“闻到了?那你鼻子还真灵。”
橘子皮的味道那么重,她竟然还能从中闻到葡萄。
狗鼻子吗?不过狗可不能吃葡萄。
李柳被自己乱七八糟的联想给逗乐了,白琼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也跟着笑了下。
她的五官并不出众,平时也是那种不出声很难被人注意到的存在,唯独笑起来的时候像角落里不知名的花突然开了,尽管依旧不起眼,却能闻到香气。
然后就被看到了。
李柳视线落在她唇角,冷不丁道:“你喜欢吃葡萄吗,一会儿我洗了分你一点。”
“啊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已经有你给我的橘子了。”
白琼夸道:“很甜,你很会挑水果。”
李柳:“还行,我从小就爱吃水果,吃得多了就会选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准备教案了。
白琼敲着电脑,思绪并不怎么在工作上,不是她走神,是她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不仅是水果的香气,还有其他的平时很难感知到的细微气息。
比如门口放着的那株龟背竹的草木味,书本的纸质味,甚至空气里浮动的粉尘的味道她也能嗅到。
白琼的嗅觉一直都很灵敏,只是现在似乎灵敏得有些过头了。
她揉了揉因为嗅到太多味道而有些过载的鼻子,心想以后自己出门要不戴个口罩吧,这样实在不大好受。
白琼强迫自己忽略掉那些有的没的的味道,把剩下的教案备好。
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三班的一个男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李柳皱眉:“怎么不敲门?”
“对不起老师,我,我……”
“别着急慢慢说。”
白琼看他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柔声道:“是发生了什么急事吗?”
她又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时钟,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少年在上课途中急匆匆跑过来找老师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他在稍微平复了下呼吸后,急切道:“白老师,是齐缜,齐缜和江峤,他们打起来了!”
齐缜和江峤不是别人,正是先前白琼和李柳提到的三班那两祖宗。
“他们两个怎么又打起来了?!”
李柳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也看了过来,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她脸一红,尴尬地住了嘴。
白琼放下手上的笔,跟着少年去了操场。
她赶过去的时候齐缜和江峤被众人围在中间,在体育老师上前想把人拉开被肘击到小腹疼得差点儿没站起来后,他们所在的地方便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大家看戏的看戏,劝架的劝架,没一个人敢贸然上前。
直到白琼冷着脸走了进去,两人余光看到来人后怕误伤到她,这才不情不愿地住了手。
白琼一路忍着火气把人带到了办公室,目光落到他们挂彩的脸上后深吸了一口气。
“说说吧,这次又是为什么动手?”
“是他又踩了你的限量版球鞋?还是他又把墨水洒你身上了?”
换作以前,他们都不用等白琼开口问就已经争着先告状了,尤其是江峤。
白琼眉头皱得更深了:“我最后再问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她看向齐缜:“齐缜,你来说。”
眼前的两个少年性子一个比一个桀骜难驯,却都生了一副好皮囊。
十七八岁的年纪,尽管眉眼还有些青涩,脸上还挂了彩,可还是打眼的好看。
齐缜五官俊朗,江峤则更具野性,气质上就是两个极端,非要形容的话前者像猫,后者像狼,猫脾气不好,狼戾气太重,总之他们是哪儿哪儿都不对付。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们这学期打的第几次架了,但这一次是最严重的。
想起她刚才过去时候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招招都下死手的情形,要不是白琼赶到的还算及时,恐怕就不止挂彩那么简单了。
白琼看着他们鼻青脸肿的模样,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这两死孩子究竟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齐缜!”
见齐缜沉默着不说话,她拔高声音又唤了声。
一旁的江峤嗤笑道:“哈,你他妈现在知道要脸了,早干嘛去了?”
白琼道:“那你来说。”
江峤一噎:“……能出去说不?或者你让其他老师回避一下?”
白琼被他们推三阻四给气笑了:“还让老师回避?你们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人物吗?”
见少年是真的很为难的样子,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最好是真的有事。”
最终是白琼出去了,光出去了还不放心,江峤让她去楼梯口那边,还扫视了四周一圈,确认没人过来这才咬牙切齿道:“他活该,谁他妈叫他做了那种下流事!”
白琼斥道:“不许说脏话。”
江峤烦躁“啧”了声:“刚才跑操的时候他明明和我一块儿在后排,结果跑着跑着跑到前面去了……”
“就因为他超过你所以你就要打他?”
“才不是,我看上去像那么无聊的人吗?是他,他跑到叶纾羽后面跟个痴汉一样越凑越近,我看他都要扑人身上了,这才气不过动的手……嘶!”
江峤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缓了下恼怒道:“这种变态难道不该揍吗!”
白琼很震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齐缜虽然也是个不服管教的问题学生,可他的难搞和江峤的难搞不同,江峤是属于那种从小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任性妄为的熊孩子,他则只是性格有点孤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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