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扮演斗鸡?”施有信冷笑一声,嘲讽道。
屋内昏暗一片,唯有窗户大开着,冷风飕飕往屋里灌。
孟秋鸿看着自己左手掐住陆松脖颈,陆松也掐着她的,她们这模样,倒还真有是几分像是,两只颈羽倒竖的艳丽斗鸡。
她左手顺着对方脖颈流畅线条往下,推了把这人坚硬的胸膛,二人瞬间拉开距离。
“孟大人,骨头都裂了,还想着爬粉墙偷吃,您的做法,还真叫在下瞠目结舌!”陆松随手理了理衣服,出口讽刺道。
孟秋鸿因为穿着夜行衣,她倒没陆松这么讲究,直接吊着只手臂向施有信走去,边走边反怼:“我不翻姑娘家墙头,难道翻你个阴死鬼家吗?那可不行,爽死你了怎么办!“
“你们俩这嘴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毒。”施有信中肯评价,“对了,你们大半夜来这里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查案的,不像某只阴沟里的耗子,跟踪我来的!”孟秋鸿真是被陆松气坏了。
就刚刚,她很轻易地就翻窗进来了,脚步刚落地,就被陆松戏耍着用石头打上膝盖,摔了一大跤,到现在五脏六腑还因那一下,被震地闷疼。
陆松没说话,他看着对面二人,表情带着看好戏的戏谑。
“所以你已经知道怎么查了,就是不告诉我,打算自己偷偷查,然独占功劳,事后让陛下对你大赏特赏是吧!”施有信咬牙切齿道。
“!!!”孟秋鸿虎躯一震。完蛋,这回她真没这么想,但施有信能相信她吗?
带着疑惑,她怯生生地向后看去,在看到施有信脸黑如锅底的瞬间,她立马调转船头,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
完蛋了,肯定是不能相信她了。死定了,说漏嘴了,怎么办?
好在孟秋鸿本来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她立马哈哈大笑,因为伸手不打笑脸人。随后又立马大步去翻找步月的梳妆台,将身残志坚表现的淋漓尽致。
“嘿,别介,咱先来找证据,别生气啊你。施大人你看看,我的人品你是知道的,看看我,骨头都裂了,哪来这么多精力,弯弯绕绕的搞这些,你说是吧……”
“叮当”一声脆响,打破屋子里三人诡异的气氛。
“你找到什么了?”施有信举着火烛,立马上前查看。
就连陆松的表情也是僵了一瞬,他捏着拳头,也跟着凑上来。
孟秋鸿趁二人还没靠近,将白色温润之物融,收进袖中,随手拿了根白玉发簪在二人面前晃了晃,“簪子,施大人要是喜欢,本官给你买一个就是,死者的遗物咱可不能动啊!”她苦口婆心道。
“……”两个男人,被从窗外挤进来的夜风,吹到透心凉。
言罢,孟秋鸿就要走。
施有信挑挑眉,意识到什么,也跟着走。
“孟大人,在下想送你这个心爱之人回家,你可千万别拒绝呢!”陆松也察觉出不对了,也要跟着一块。
“不行!”施有信出言阻止。
“成啊!”孟秋鸿出声应允,二人嗓音混在一起,谁也未曾盖过谁。
孟秋鸿笑了笑,抬手拉上施有信的手,捏了捏,对陆松道:“跟着呗,正好你学习学习!”
两个大男人,皆是被她这话说愣住,但又没人真会开口问她,毕竟孟秋鸿脑子里想的什么,只要她不想说,还真没人能套出来什么信息。
就这样,她拉着施有信,陆松这个锦衣卫亦步亦趋地跟在二人身后,三人大摇大摆地走出戏楼,拐向黑黢黢的小道。
身后守门的官兵见此,吓到大气不敢喘,揉了几次眼,眼前景象都没变,他们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但孟秋鸿可没空管这些,三人夹枪带棒地怼了一路,此刻他们正在一客栈前,跟老板娘谈着生意。孟秋鸿伸出根手指,言笑晏晏道:“一间房就成,老板娘,还有房吧?”
老板娘看着三人,顿时嘴巴张的老大,“三人一间房?是,最近京中断袖之风盛行的但一对二……”
“不不不,老板娘你误会了,我们这就走!”施有信红着脸,解释完,反拉住孟秋鸿要走。
身后的陆松闻言,也是黑了脸。
原本老板娘只是怪异的看着孟秋鸿,但施有信这一开口,她目标立马转移,她边拿房号边规劝道:“小伙子,别怪我多嘴,年轻人寻求刺激我懂,但……”
“咚”陆松向前一步,鞋底踩上木板,发出闷响,他瞪了老板娘一眼,吓得人后背一凉,随后他就面不改色的离开客栈,那脚步声,将地板踩的震天响,可谓是,怒气冲天。
孟秋鸿看着陆松通红的耳尖,止不住地笑出声来,她接过房号,强行拉着施有信走向房间。
“我不去,你松手,孟秋鸿你等着,我明天一定参死你!”施有信语气带着哭腔。
但他到底是个文人,即便是个男人又有什么用,孟秋鸿一个巧劲,就拉着人到达二楼拐角了。
老板娘见此摇了摇头。“还真是世风日下啊,人小伙子都不乐意,还非要!”
乌云遮明月,明亮的光线瞬间消失大半,豪华的京城陷入昏暗。
独一处五层小客栈,二楼中间的房间还闪着幽幽橙黄。
孟秋鸿点完烛火,确认门窗紧闭,才扭头看向蹲在角落,紧紧抱住自己的施有信,这人跟被山贼掳走的良家妇女似的。
可孟秋鸿却没心情打趣,她面上早没了最初的轻浮,转而代之的是由内而外的沉重。
她坐在桌边,左手从袖中勾出枚精致油润和田玉玉佩来。
施有信伸着脖子,够着看到了,松了口气,意识到书房是想谈论案情,他才走上前来,拧眉看着这枚玉佩,“这是在步月房中带出来的?”
孟秋鸿点点头,“对,我认识这块玉佩。”
“谁的?”施有信立即问。
“江南刘家,八年前转来京城的刘家小公子,刘元,他是与我同一届科考的。我们私交到还好,在上个时月我二人还一同看过步月的戏呢。”孟秋鸿道。
“同流合污。他是什么名次?你什么时候见过这块玉佩?”
“这玉佩我还是四年前见的了,我记得他当时用玉佩穗子调戏一个小姑娘。至于名次,他三甲,第149名,本来该去偏远地区任职,但他家有的是钱,所以他选择不当官,在京城玩乐。”
孟秋鸿答,“不过那小子考试前,还说什么,‘不问状元和榜眼,先瞧我这个探花露露脸’。”
“……”施有信语塞阵阵,“他还真自信啊!我记得那年探花好像不服众吧,朝廷解释良多,最终还是因没扛住压力,将探花空了出来。”
孟秋鸿点点头,站起身来,捋了捋头发,“没办法,状元太美了,我也很懊恼的!”
“探花看脸是民间的说法,科考压根不算的。”施有信翻了个白眼。
“我长得好看呗,有人自发为我出头,我有什么办法!行了,废话那么多,我千辛万苦的把陆松甩了,现在要先去探探刘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你在客栈待着就行。”说完孟秋鸿丢下玉佩和施有信就要走。
“等一下!”施有信一把拉住她,“你不能不带我一起吗,我来都来了!”
“你又不会轻功,打算爬着去吗?”
“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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