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兄,难不成哥哥你还怕人家缠上你啊?”宁汐颜把手交叉搭在她兄长廊璟的后颈肩膀上,像是抱着一颗就要彻底崩溃断掉的大树树干一样,把她兄长的脖子后脑勺儿紧紧地勾住搂着。
还把她那张生得跟粉蕊桃花一样娇嫩无比的脸庞和嘴唇,若即若离不近不远地贴在她兄长的翘鼻、唇沿和脸上。
像是故意在嘴唇下面抿着一抹缠在舌尖勾缠发颤,跟蜻蜓点水贪玩儿似的耍了半天也咽不下去的口水一样,跟她兄长故意浅笑着,娇婉轻笑淡淡妩媚地瞟了一眼……似有意无意……难以琢磨地对她兄长说道:“兄长刚才不还逼着人家还清这些年欠兄长还有廊家的恩情和情债吗?
而且兄长不是还说要把人家当作兄长你的笼中鸟,阶下囚,巴不得天天都把人家当作哥哥的小心肝儿子一样宠溺疼爱。可怎么人家一说到要让哥哥把人家明媒正娶,何不趁着……阿爹阿娘就在外面,让爹娘见证,天地为媒,让妹妹与阿兄哥哥你喜结连理,正好顺天应理顺理成章。
不辜负了这段美好姻缘。
让妹妹与哥哥共度良辰,阿兄你说这有多不好呢。
可是哥哥即便是心里。
因为人家要哥哥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娶颜颜过门儿,而在心里还有些犹豫不决,但为何明明人家都答应了哥哥即便现在就把人家吃进嘴里明正典刑了都行。
哥哥为什么还是不敢碰人家呢?
难道哥哥当真只是这样一个光打雷不下雨,敢说不敢做,畏缩怯懦胆小如鼠银样枪头色厉内荏之辈。
若阿兄真就只是个只敢躲在鼠洞门口儿虚张声势,看着外头稍有动静儿,听见阿爹阿娘在门口外头偷听,和刚才阿爹阿娘回来时候的脚步声就吓得紧张害怕屁滚尿流,望风归降落荒而逃……连大气都不敢喘,吓得你们廊家族谱里的那小表弟都还没下去,提着裤子就想跑的跳梁小丑腌臜鼠辈,那妹妹也确实没功夫……也没有这必要再跟哥哥你白费功夫浪费感情。
人家要是有这功夫陪哥哥你在这儿演戏,刚才若是跟了钰深哥哥他们这些巴不得跪下来给人家按腿捶背揉肩捏脚的混不吝登徒子公子哥儿们出去,这会儿恐怕早不知道跟他们做了多少回呢。
一想到他们刚才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像饿狼一样,馋得心里迟钝痴傻发狂堕落,口水都止不住往外淌的那样子,我都想象不出来要是刚才人家真得答应了他们跟他们出去了,他们会对人家做出多么难以想象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可即使他们真得做出这种事情,我也不会责怪他们。
因为这都是哥哥你一手造成的?
一切不都是哥哥你的错,是哥哥让我被他们欺负的。
即使我被他们操得血流满地肠穿肚烂污秽不堪体无完肤,那难道不也都是拜哥哥你所赐的吗?要不是哥哥一手促成成全了他们,我又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机会碰我的手……跪下来在我脚底下给我磕头呢?
呵,居然还说要把我明正典刑,可自己却连虎头铡的铡刀绞索都抬不动拿不住也举不起来,甚至连将人家关在囚车里……给人家配上枷锁脚镣手铐……带着人家游街示众大张旗鼓昭告天下名花有主的勇气都没有,却还大言不惭说要对人家处以极刑斩首示众。
但就只恐……
我不怕受万人唾骂,让人讥讽嘲笑沦为笑柄成过街老鼠被所有人耻笑贬责指摘辱骂,可哥哥你却不敢当众布告把妹妹我斩首,提着我的头颅把我亲手埋葬。
哈哈。
这才是哥哥真正的命门、死穴和软肋吧?果然被我给猜到说着也戳痛刺中了吧?因为其实哥哥你才是那个最让我觉得可怜,也替哥哥你感到悲哀的伪君子假小人,连自己最宠溺疼爱的妹妹都不敢触碰喜欢的懦夫、废物和软蛋啊!
哈哈……
呵呵呵,亏我还真得以为经过了刚才那些事,过了今夜,哥哥你就真得会喜欢我,在乎我,不顾一切的独自占有我,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恶犬一样,目光猩红癫狂魔怔跟恶狗扑食似的扑上来。
只想要惨痛悲惨绝望残忍地索取惩罚我教训我,逼着人家跟哥哥你做那些让人羞耻害臊可却面红耳赤,好像噤若寒蝉草木皆兵……跟罪大恶极杀人放火一样罪不容诛惨无人道惨无人寰的那些事呢。”
宁汐颜心知她不能任她哥哥予取予求,却又不能动辄得咎。
不依不饶。
一边察言观色斜睨着她哥哥此时嘴角抽搐目光愠怒的样子。
还有她哥哥身上悬挂腰间的那枚辟邪玉佩,似乎也因为她刚才跟她哥哥说的那些话,而与佩戴它的主人心灵相通邪光大作通神显灵了似的,也像是逐渐把头抬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她一样,却把宁汐颜看得她心头不由一阵吃笑,只道这玉佩竟也跟它主人一样大而无用愚笨迟钝,光是长得像块不同凡物仙气儿十足,打眼看着倒像是颇具灵蕴根性的灵性石头。
可也不知是这石头害苦了她哥哥,还是她哥哥对不起这石头,好好儿一枚玉佩戴在身上,却只知道拿来遮羞辟邪,到底也还是没能让她哥哥在那玩物上面,琢磨出什么别的用处来。
亏得她刚才还想着要帮她哥哥,把那玉佩替她哥哥开光加持呢。可她哥哥却非说那是观音菩萨亲手点化过的圣物,还说是他娘亲在寺庙里把那块玉佩求来的时候,庙里的大和尚师父特地嘱咐过的,而且还说绝不能让女人沾手去碰,免得让那玉佩沾了阴气,让那玉佩因此而受到影响滋生出一些有损玉质,致使那玉佩堕落变质丧失灵性变得不洁污秽……极其容易招引来黏腻恶浊的阴魔恶鬼的不详之物。
而一旦那枚玉佩丧失灵性变得腐败糜烂肮脏恶臭,那她哥哥势必也会受到那玉佩病情恶化腐烂变质的影响,而让她哥哥的心性变得愈发病态和扭曲,那最后结果还是她自己受苦遭罪。
但宁汐颜却不知为什么。
每次看到她哥哥用来遮挡胎记的那枚玉佩的时候,她就总是隐隐感觉到那枚玉佩似乎跟她有着极深的渊源和缘分。
仿佛在她跟她哥哥还有这枚玉佩之间三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她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只是恍惚觉得只要她一看着那枚玉佩,心里就忍不住想要把像小猫逮着了它心爱的小老鼠一样眼神紧盯心痒难耐。
恨不能。
直接扑上去就一口咬死。
却又跟小猫一样贪玩儿,有着和小猫一样的恶趣味。
只有在小老鼠被它玩腻了以后,小猫才会突然伸出它的猫爪,把猫爪弯曲像钩子一样刺入小老鼠的身体和咽喉,一把将小老鼠勾回来再咬住小老鼠的脖子,将它的猎物一口吃掉。而小老鼠越是挣扎得厉害,小猫却越是兴奋。若小猫将小老鼠咬在嘴里,小老鼠却毫不挣扎不想逃命了,小猫甚至还会放跑小老鼠,然后又在小老鼠马上就要逃掉的时候,突然嗖得一下跳过去直接扑在小老鼠的身上。
把小老鼠狠狠咬住摁死在地上,直到小老鼠连最后挣扎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小猫才会放松下来。
然后慢慢再享受它的猎物美餐,而宁汐颜恰好有这么个特殊癖好。
似乎只要看到……
她故意抓来喂给她养的那只小花猫吃的那些臭老鼠,被她的那只小花猫玩腻了吃掉的时候。
她就总是会有一种病态阴暗的愉悦和满足感。
而她似乎也希望……
她哥哥也是只属于她的那一只臭老鼠。
而她则负责扮演那只小花猫。
小老鼠以为能逃过小花猫的利爪和牙齿,却不知道那只是小花猫故意给它的机会。
还有幻觉。
而且小老鼠脑子里那些被它吃进去的弓形虫。
注定要逼着小老鼠……
去找它的小花猫。
可廊璟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只猫。
殊不知他心底对他妹妹的独占欲,与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对他妹妹有半点儿觊觎窥视之心的偏执病症和强烈爱意,其实才是那条真正一直影响和控制他脑子里意识和念头,并逐渐诱导和改变他一切处事原则和行动轨迹的——“弓形虫”。
而当他脑子里的那些“弓形虫”越来越多不断繁殖。
廊璟便会愈发离不开他妹妹。
而这也会驱使他——变得愈发扭曲病态偏执阴暗。
宁汐颜虽不明白个中缘由。
可却也喜闻乐见。
她若有了她哥哥这一副坚强铠甲,这一座无敌堡垒,甚至最强利刃。
那她以后岂不是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手握利刃,持剑在手,天下何事不能平。铁甲钢盔,装束一身,身娇体弱谁能伤。
宁汐颜知道她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牢牢抓紧狗链子——让她兄长为她发疯,发狂,又紧张,躁郁。
一旦失去了她……就像突然得了失心疯一样痛苦难受不能自抑。
难以平息。
并且还会时不时就突然发作,谁也无法预测知道。
她兄长究竟会在什么时候。
什么情境下。
突然发作。
像得了失心疯加狂犬症的狂犬疯批一样,即使在宗庙祠堂众目睽睽之下。
也会把她疯狂占有。
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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