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眼神阴恻恻的,表情还有点果然如此这般的意味。
她打完哈欠,甚至还要把怀里的那只玩偶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然后,塞缪尔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埋在兔子玩偶上,睡着了。
“戈多。”
塞缪尔气笑了,手指捏着一根笔在桌子上敲:“这是审讯室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玩偶店,把她那个丑兔子给我扔了。”
戈多从通讯器刚发来的密函上移开眼睛,露出个苦瓜脸:“少爷,她那只兔子……我不敢碰。”
“……”看他的表情,塞缪尔眉毛扬了一下,抢过通讯器,“这么快就有人来赎她了,我倒要看看她是什么身份。”
蓝星,中心城,主政部。
竟然是来自蓝星主政部那边的人。
只要不是主政部上头的那群人,塞缪尔没什么好怕的,星际联合主监狱又不归蓝星那群人管,他隶属星际共同体。
塞缪尔拆开密函。
空白的。
“怎么是空白的?”
“少爷,你看署名。”戈多小声提醒。
一张空白的密函上只有两个手写字。
秦睢。
“少爷,不是我不扔,那只兔子七百万星币呢,万一人家让我赔,我得给人家不吃不喝打一百年工才还得起。”很难看见这个瘦子这么害怕过,声音都弱了下来,在塞缪尔耳边念念叨叨。
“看你这点出息。”塞缪尔表情没怎么变,把通讯器扔给他,让他附耳过来,“订一家待遇最好的酒店,把管家从家里给我拉出来,再从我爸手下调点兵力。”
戈多不明所以,怎么又突然跳到酒店上去了:“少爷你要住酒店啊?”
塞缪尔踹了他一脚:“别废话,快去。”
“等会儿,”塞缪尔叫住戈多,低声说,“端一杯热牛奶过来。”
塞缪尔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个打扮素净,身体不太好的少女竟然是秦睢的妹妹。
他最不想面对的那个人。
前几天塞缪尔代表父亲去星际共同体开会,就遇到了这个星际政事第一人,说是万人簇拥也不为过,那也是第一次,蓝星的人从异族帝国收复了失落的蓝星文明,填补了蓝星几百年前的空白。
塞缪尔亲眼看见大会结束后,他那个叫作埃本夏多的下属把对面万般阻挠的虫族大使的头砍了下来。
“几百年前你们的首领说过,人类的繁殖欲大到会把它们杀掉的人类数量补回来,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们,反正你们会无限衍生,不是吗?”
大使的尸体躺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抽搐着,秦睢的皮鞋踩过它的尸体,扬长而去。
秦可情只是打了个盹,就看见自己面前的小桌子上多了一杯牛奶,冒着热气的。
塞缪尔神色不自然地盯着她:“咳,怎么不喝。”
“你不会给我下毒了吧。”
谁敢喝,秦可情凑近那杯牛奶闻了闻味儿。
塞缪尔深吸一口气,拿出档案:“我要对你做什么不用下毒,你的名字。”流程还是要走一走。
“秦可情。”
“种族。”
“人类。”
“长居地。”
“蓝星。”
“为什么来灰星?”
“探亲。”
塞缪尔银发下那张完美的脸似乎抽搐了一下,抬头打量了一眼秦可情,她身上并无多余装饰,只有素净的白裙,规矩坐在凳子上,如果不是主政部的那位,塞缪尔根本看不出来她是政首家的大小姐。
“如果你想离开灰星,立刻告诉我,我亲自送你回去。”
“你怎么变脸了?”秦可情疑惑,刚刚还恐吓让她坐八十年牢的人呢。
“呵呵。”
他扯了下嘴角,站起来递给她一张灰卡,录在她的光脑上。
“已经录入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
秦可情的监狱一日游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塞缪尔的跑车停在门口,准备让她坐他的跑车去酒店,她说她另有去处。
如果不是灰星被设了白名单,他绝对不可能让她独自一个人待在灰星,现在想想,也许是秦睢专门为了他妹妹特意关照了这座偏远的星球。
面前的这栋居民楼还有不少人居住。
塞缪尔把她送到父母曾经住的那栋居民楼,还是不太放心地嘱咐她:“遇到那种改造变异的大高个最好不要招惹,告诉我,然后等我过来。”
少女拉着旁边的仿生人一溜烟儿进了楼,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和消失在拐角的白色裙摆。
秦可情提着裙子上楼。
在她往上看的时候,撞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睛。
剑眉星目,不外如是。
睫毛有些自然下垂,颜色很淡,像是附了一层雪似的,显得那双本就黑润的眼更黑黢黢了,像是一副用色极浓的水墨画。
他握着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可情。
秦可情听见他看着自己,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但她并没能听清。
“请问你知道秦……”
“我是他们的养子。”他语气很淡,“跟我来吧。”
“原来是这样,我的名字叫秦可情,”她跟在他身后,笑盈盈地介绍着自己,“你的名字是什么?”
“秦霜寒。”
他们的房子和普通房子没什么不一样的,只是看着格外空荡,看起来条件不怎么好,但收拾得很干净。
桌子上放了一张他们的合照,男孩是秦霜寒,和他一同拍照的是小时候的秦可樱。
秦霜寒人如其名,冷冰冰的,把一封未开封的信放在秦可情面前:“这是他们给你的遗书,他们嘱咐一定让你亲手打开。”
他身上还穿着蓝白色的校服,身姿挺拔而修长,更显得整个人形神秀异。
他把这封信给了秦可情,就匆匆离开了这里。
信封有些泛黄,秦可情接过来拆开。
字迹似乎是在仓促的时候写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字体上面还有些洇水的痕迹。
“霜寒这孩子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一定要活下去。”
最后,两行字迹不同但是同样粗糙的字体匆匆结尾。
“我们爱你。”
他们只写了这几句话,对她的病却缄口不提。
“你爸妈曾经是不孕主义者。”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吓了秦可情一跳。
二凤拿着一瓶酒,靠在门口:“他们很讨厌照顾小孩,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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