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先生,刚才您在哪里?”
伯克利没有觉得她的问题冒犯,而是从专业律师的角度组织了语言,精准地提供了线索:“我大概在3点50分时离开了客厅。那个时候,亚瑟先生仍然坐在沙发上,他似乎有些疲惫,我当时认为他在闭目养神。”
“你认为他在闭目养神?”席朔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
伯克利也不太肯定:“走之前,我和这位布朗家族的小少爷打了招呼,但他没有理我。”
席朔听到他的回答,心里迅速对这位律师的证言进行了回顾,她始终觉得对方在答非所问:“伯克利先生,之后呢,3点50分以后你去了哪里?”
伯克利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的眼球不自觉的向右一撇,随即立刻垂下眼避免和席朔对视:“我去地下室的佣人卫生间了。侦探小姐,人有三急,你得理解。”
席朔没有揭穿他拙劣的演技,而是站起身,她故意面向了布朗兄妹,并且用余光观察律师的表现:“维多利亚女士,请问在您下楼之前,您在哪里?”
听到这句,本将手放在伊丽莎白右肩上安慰着对方的维多利亚,慢慢地收回手掌,优雅的置于腹前,她的脸色虽然有些发白,但还是以锐利的目光望向席朔:“侦探小姐,你在怀疑我杀死了我的兄弟?”
这时,席朔有注意到身旁的律师原本紧张的身体突然间放松了一瞬。
她心中对这两个人的关系又一次产生了怀疑,但还是选择按兵不动:“维多利亚女士,请你不要紧张,我只是基于职责例行询问而已。亚瑟先生是我的雇主,现在雇主死亡,我想,作为他请来的侦探,有必要帮他找到真凶。”
“况且……”席朔故意板着脸,用威胁和压迫的语气,“亚瑟先生身上不自然的死亡状态,你们难道不害怕吗?”
“轰隆!”
她的话音刚落,建筑外的天空好像在回应似得,一道电弧从天边劈向悬崖,闪电引起的银白色火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亮了屋内每一个人的下颚。
伴随闪光而来的,还有一声巨响的炸雷,这声音像是野兽的吼叫,直击在众人心上。
“滋啦……”水晶吊灯响起了高频的电流声,几下闪烁过后,灯光熄灭。
停电了。
伊丽莎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吓,她又发出一声尖叫,随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管家和布朗家剩下两位还清醒着的兄妹手忙脚乱,想把伊丽莎白抬到沙发,可沙发上又有亚瑟,一时之间竟是找不到方向。
席朔走过去按住几人:“别急。管家,庄园里有没有备用电源或手电蜡烛?你去找来。维多利亚,你和我一起扶着伊丽莎白回她的房间。威廉先生,麻烦你与伯克利先生在此等候,我们安顿好伊丽莎白小姐后就下来汇合。”
几句话之间将事情安排妥当。
随后,管家去寻找备用光源,而席朔则和维多利亚一起将伊丽莎白带回了她的房间。
二楼,右手走廊尽头的卧室。
维多利亚为伊丽莎白盖上了轻薄的羽绒被,尽管她总是展现出上位者的骄傲,但此刻,面对她的姊妹,脸上的表情仍然带着温暖。
席朔看见她的动作,心中只觉得这幅画面似曾相识,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就在席朔努力回想过去时,维多利亚的声音响了起来。
“侦探小姐,你有兄弟姐妹吗?”
席朔反射性的想说「有」,可是话到嘴边,大脑里一片空白,她有兄弟姐妹吗?
维多利亚却没关注侦探的反应,她自顾自的说着:“布朗家族在我们这一代总共有四兄妹。小时候,我最疼爱伊丽莎白,她身体不好,却总想赖在我身边不走。每天一睁眼,就能听到小小的她‘姐姐、姐姐’的喊着。”
席朔耳朵听着维多利亚的讲述,心中勾画出的却是另一对没有五官的姐妹。
两个无脸人随着维多利亚的故事开始有了动作,看起来温馨有爱。
当她专注在两姐妹的脸上时,突然头皮一麻,思绪被扯回当下,再也想不起来刚才的画面。
而维多利亚的故事还没结束:“母亲承袭了爵位,家族里的资产每天都在滚雪球一样壮大,我们四个也逐渐成年。”
“大哥因为喝酒,搞砸了布朗家最重要的生意,多年经营的关键人脉就此断裂。母亲禁止他再参与任何经营,因此他对我们怀恨在心。”
“亚瑟接手了家里的物业管理,可是他并不满足,想要得到更多的权利。”
“伊丽莎白因为身体原因参与不了生意,母亲早前就已经转移给她部分分红股权,让她衣食无忧。”
“而我,被母亲选为家族企业的管理人。这在兄弟们看来,我就是下一代的布朗伯爵。”
“侦探小姐,如果你是我,你会认为这个家里还存在真正的亲情吗?”
席朔张了张嘴,但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知道,在权利、名誉、地位和金钱的诱惑下,又有几个人能维持儿时的情感呢?
维多利亚自嘲道:“虽然我也很想成为下一代伯爵,可是侦探小姐,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要杀死自己的弟弟!”她侧坐在床边,看向席朔,语气变得严肃。
席朔趁机提出了疑问:“维多利亚,事发时你在哪里?为什么明明应该在二楼的你却比三楼的管家和我更晚到达会客厅?”
维多利亚直直的盯着她,良久之后,她叹息一口:“侦探小姐,继承之战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有些时候,即便是占领了上风,也必须排除可能的一切威胁。”
“难道,你和伯克利律师达成了什么协议?”席朔敏锐的点出她的怀疑。
维多利亚听到这话,先是警惕的看向伊丽莎白,见妹妹的睡颜丝毫未变,这才松了口气:“侦探小姐,你只需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即可。别的事,请不要多管。”她的话中暗含威胁。
席朔耸耸肩,她只需要确认这两人的不在场证据,多余的事情,她可不会参与。
假如说维多利亚和伯克利律师没有隐瞒,而且互相之间可以证实不在场,那么,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