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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素手缠

小说:

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作者:

八斤六两

分类:

现代言情

宁鸢瞧了瞧自己微湿的衣物,道:“多谢宋君提点,妾会寻寒露姑娘更换好衣衫再行离开。”

“寒露虽是我宋府奴仆,但她也是要睡觉的。”宋淮并不打算放宁鸢离开,是以,他说罢这话便立起身来,朝着宁鸢处行近几步。

宁鸢陡然瞧见一个黑影渐渐逼近自己,自是后退几步,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几分。宋淮将她的这些动作尽收眼底,迈出的步子稍顿了顿:“就此歇下,明日再走。”

宁鸢叫他这短短几个虎狼之词唬得脊背生凉,不禁后退几步,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大了些。“宋,宋君,妾,妾……”宁鸢一时语塞,侧身时又觉外间雨声渐小,忙道:“雨停了,妾还是先告辞了。”

“无我的令,你走得出去吗?”此时的宁鸢好似一只受了惊的雀鸟,她双眸中的露出的惧色就好似一只笼中鸟在不停地拍打着羽翅,想争得一丝求生的机会。

宋淮薄唇微勾,露出一个满足的笑,一壁往内室走去,一壁道:“书房借你。”话毕,宋淮已然绕过屏风自往内室而去。

宁鸢立在原处许久,直到听得灯花又一次炸响的声音,她方回过神来。她缓缓转过身去看,自书房去往宋淮内室方向悬了数层幔帐,叫人瞧不清内里情况如何,宁鸢只能确认内室中并无烛火光亮。

宁鸢这才稍稍吁出一口气来,她轻抬玉手按着自己的胸膛几度起伏,待将心绪平稳之后,才开始仔细打量着宋淮的书房。

宋淮的书房内并未摆放许多金玉摆件,倒是堆了许多形似书籍的物件,也不知是他素日所看的书卷,还是他的公文。

宁鸢并不敢多做探究,见屋内摆了一张软榻,这便坐到那处,只盼着雨歇云散,早早得见初升朝阳,她亦好快些离开。

夜雨萧萧不绝,屋内丝丝缕缕的沉水香穿过层层幔帐飘进了宋淮的床榻之上,叫他恍惚间入了一片云雾弥漫的山林。

云雾内似有一处水榭,檐角风铃随风摇曳,发出阵阵清脆声响,叫宋淮不自觉地往那处行去。

曲桥上早已燃起明烛,两侧栽满菡萏,云雾间阵阵菡萏香气将他包裹,叫他胸膛起伏愈来愈甚。忽有一阵夜风起,吹灭了几盏烛火,也拔开云雾,叫他瞧清楚水榭内的那位藕色身影。

女娘云鬓微斜,发间的银蝶钗在烛火下熠熠生辉,映得女娘的芙蓉面庞愈发动人。宋淮喉头一滞,脚下生风似地往水榭内而去。

宋淮步入水榭之内,内里那人面上盈笑行至他身前,一双素手攀上他的胸膛,嗓音娇媚:“夫君,今日怎回来得这般晚?”

那女娘如葱白般的玉指攀上他的脖颈,一路而上,抚过他的唇畔:“夫君,你怎么不说话呀?”话毕,她另一只手已然蜿蜒而下,滑过他的腰腹。

宋淮当即抬手握住她做怪的手,而后微微弓着背,将自己埋首于她颈间,他鼻息间已叫她身上的菡萏香气占据,嗓音沙哑:“你唤我什么?”

女娘未有回话,只是微微侧了头,朝着他脖颈轻柔地吐着气。

经年堆砌而成的堤坝在此时再也抵不住风雨冲撞,在点点无骨的水流下溃不成军。狂风吹散了菡萏花瓣,片片粉色馨香落在堤坝碎石之上,与之交缠。

花瓣被碎石蹂躏撕碎,香气缠绕在碎石之上,叫这气息再不能从碎石上消散。

藕色纱幔在云雾中随风飘扬,轻纱刮过,叫人愈发心痒难耐。云雾遮掩之下,水榭中似是有人共舞,人影在纱幔下若隐若现,或扬手,或抬足,舞出婉转动人。

夜风灌入纱帐内,宋淮惊坐起身,抬手一抹,竟是满手湿汗。

他坐在床榻上自缓了一息,忽觉衣物湿润一片,他峰眉蹙起,抬手去揉了揉自己额间,而后才掀被而起,自去一旁衣柜里取了干净的亵裤,随后又拿起一旁干净的巾子稍稍擦拭一二,这才将头转向书房处。

屋内分明还留着一个外人,他竟在此等情形之下入睡。他入睡便也罢了,竟还生了那等荒诞无稽的梦境。

宋淮拿起绣花屏风旁的外衣披上身,随即迈步朝书房处而去。

层层纱帐被他拔开,昏黄的烛火愈来愈近,宋淮掀开最后一层纱幔,透过刺绣屏风,隐隐瞧见一个身影在软榻处。

他将步子放轻,不过三、五步,就已越过屏风去。

软榻上,宁鸢倚着一个软枕浅眠。她未施粉黛的素面在烛火映照下泛点暖意,双唇微白,身子缩成一团,睡得不甚安稳。

宋淮行过去,随即脱下自己的外衫,轻轻盖在宁鸢身上。宁鸢睡得并不深,纵是宋淮已然放轻了动作,她却依旧惊醒过来。

她抬眸见宋淮的面庞离自己这般近,当即唬了一跳,惊呼一声过后她扯着身上的衣物整个身子便往后退去。而宋淮手中亦执着自己那件外衫,只这一下,日日习武的宋司政就叫宁鸢扯过去。

他双手撑在软榻之上,虽未将身子栽在宁鸢身上,但二人之间的距离已较先时愈发近了几分,唬得宁鸢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膛内跳动的声响。

宋淮散着发,墨发垂在宁鸢身上,渐渐染上了她身上的馨香气息。宁鸢的面色煞白,一双秋水眼眸像极了受惊的小鹿,水气氤氲,惹人怜爱。

宋淮盯着她,就如同盯着猎物一般,仿若即刻就要将她吞噬入腹。宁鸢见他渐渐逼近,当即抬手抵在宋淮胸膛处,偏过头不去看他,颤声道:“宋,宋君,还请宋君……”

宋淮觉出她的惧意,立时退开几步,宁鸢亦当即坐起身来,她抬眸一瞧,得见宋淮只着了贴身亵衣,当即又垂下头不去瞧他,心中也不免暗自后悔,怎就能在此处睡着了呢?

雨歇风止,廊下鹂鸟吟唱着幽幽曲调,宋淮瞧着宁鸢如此模样,不自觉想起那个荒诞无稽的梦境。梦中那个女娘,他一时觉得瞧不清那人容貌,一时又觉得那人必定就是眼前之人,叫他燥意又起。

宋淮转身往矮桌旁而去,随即拿起矮桌上早已凉透的白水灌了几口,想要压一压这心火。

宋淮如此模样,宁鸢又怎会不知其意?她此时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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