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3年初的伦敦,雾霭中透着喜庆。
“哇——”
婴儿的啼哭声,从温莎城堡的东翼传出来。爱德华王子抱着自己那个刚生下来的、红皱皱的宝贝儿子——乔治·亚瑟·维克托(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在拍老爹林亚瑟和老妈维多利亚的马屁),笑得见牙不见眼。
“恭喜殿下!是个小王子!”
“哈哈哈!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爱德华激动得抱着亚历山德拉,也不顾刚生产完的妻子嫌弃的眼神,狠狠地亲了一口。
“轻点!你这臭小子!”刚当了爷爷的林亚瑟和奶奶维多利亚闻讯赶来,一人给了爱德华一巴掌,“别吓到了孩子!”
这是大英帝国直系的长孙!未来王位的第二顺位继承人!(虽然爱德华自己还在当“实习国王”)。
一家人沉浸在天伦之乐中。而四岁的普鲁士小外孙威廉,正好被他那个刚在柏林大搞“铁血改革”的硬气老妈维琪给随身带来了伦敦,正趴在摇篮边,用手指头戳着小弟弟的脸。
“你好呀!小表弟!以后你就跟我混,我罩着你!”小威廉嘻嘻哈哈。
……
在这一片皆大欢喜中。
一个穿着满身油彩工作服、手里还捏着两团泥巴的身影,从楼梯上“潇洒”地滑了下来(没错,就是用栏杆滑的)。
露易丝公主。
如今她15岁了,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虽然长得可以说是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金发碧眼,肌肤胜雪。但她那个脾气……
“姑姑来了!姑姑来看看大侄子!”
她又把全是黏土的手在裙子上随便擦了擦(维多利亚在旁看得眉毛直跳),就凑了上来。
她一头金发虽然扎了个马尾,但是几缕发丝还是顽强地翘着,脸上还沾着一块可疑的、不明成分的……绿漆?
不,是青铜锈的粉末。
“露易丝!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穿着工作服在主客厅跑!你这样会吓坏宝宝的!”维多利亚女王瞬间从慈祥奶奶秒变严厉母亲,捂着胸口就要发作。
“哎呀妈!这不听说当姑姑了吗?激动嘛!”
露易丝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把手在背后偷偷抹了抹,一脸促狭地凑到小婴儿面前。
“我早就当姨妈了(指维琪的儿子),这业务我熟!来来来,大侄子,给姑姑笑一个!姑姑回去给你捏个……嗯,‘宙斯骑大鹅’的雕塑玩!”
全家人:“……”
这是什么儿童玩具?!
林亚瑟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这个从小就喜欢玩泥巴、现在更是师从皇家艺术学院最离经叛道的雕塑大师学习的“艺术女儿”。
“宙斯就算了,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捏几个小天使吧。”
“对了。”
林亚瑟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安东……嗯,你那位未来的匈牙利‘好姐夫’,从布达寄来给你的。”
“给我的?!”露易丝还没说话,一直安**在一旁喝茶的爱丽丝猛地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瞬间写满了警惕和……小小的“吃醋”。
“爸,为什么是给她的?!”
“哎哟哟!姐你急什么?”露易丝一把抢过信,得意地拆开,然后——从里面掉出一张手绘的草图。
那是一尊造型奇特、融合了古典与现代风格的……喷泉设计图。
“看!我就说吧!”露易丝挥舞着那张纸,“这是为了布达城堡新花园设计的!他问我觉得这几个出水口的‘美学张力’够不够?这可是学术交流!”
“切!”爱丽丝撇撇嘴,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就这?”
(其实她心里默默记账:哼,居然不先给我写信!下次见面不理他了!)
……
晚宴散去。夜深,孩子们都被赶去睡觉了,只剩下大厅的那盏孤灯。
作为常客,年过七十岁的比利时老国王利奥波德一世熟门熟路地从林亚瑟的私人酒柜里摸出了一瓶1830年(比利时独立的那年)的好酒。
“亚瑟啊。”利奥波德晃着酒杯,眼神里带着一丝醉意,也带着一丝欣慰,“时间过得真快啊,我是看着维多利亚长大的,仿佛你们结婚还在昨天,可现在……你们都有孙子了。整个欧洲王室的‘族长’,早晚都要你来当。”
他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家族成员分布图——从伦敦到柏林,从哥本哈根到布达,密密麻麻的红线和关系网,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稳稳地罩住了这片大陆。
“这都是舅舅教得好。”林亚瑟谦虚地一笑,举杯致意,“没有您的‘北海铁路联盟’那第一桶助攻,哪有现在的局面?”
“哼,少来这套。”利奥波德笑着摆摆手,“你这些年玩的那套‘联邦制’,早就把我的那些小算盘给挤兑没了。如今我那个小小的比利时……基本就是你们英国工厂的‘后勤部’加‘中转站’!”
提到这里,他忽然叹了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得谢谢你。”
老国王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谢谢你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利奥波德,找了个好差事。”
小利奥波德,未来的利奥波德二世,如今的布拉班特公爵,也算是半个“哈布斯堡”女婿了。
当年,因为维琪没看上他(而是选了腓特烈),这位比利时王储一度很是郁闷。但林亚瑟可没放弃这个重要的盟友。在他的“撮合”下,小利奥波德最终迎娶了匈牙利帕拉丁史蒂芬大公的亲妹妹、奥地利的玛丽·亨丽埃塔女大公。
虽然这门亲事不如维琪那么“强权”,但也算是给比利时在奥地利(尤其是那个在林亚瑟背后支持、日益繁荣的匈牙利‘国中之国’)那边,搭建了一条直通内廷的绿色通道。
这对于一个夹缝中的小国王储来说,无异于多了张免死金牌。
“他现在经常往布达跑,跟史蒂芬大公一起研究怎么把比利时的铁路修到多瑙河边上去。虽然没有跟着你赚得多,但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事业心。”利奥波德感慨道。
“那是。”林亚瑟微笑着说,“只要肯在我们的体系里干,总有肉吃的。”
“但是……”利奥波德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锐利。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
“亚瑟。我现在……有点担心南边(普鲁士)。”
“那个俾斯麦,还有你那个亲家威廉一世……他们最近是不是有点太‘硬’了?奥地利虽然之前挨了顿揍,现在又被法国人阴了一把。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听说……维琪这丫头,早就在你耳边吹风,想让你默认普鲁士去拿丹麦那两个公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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