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沈冀年唤了一声。
莫安神色不明,慢慢的松开了把着沈瑾年腰的手。
沈瑾年诧异,“兄长。”
沈冀年不紧不慢的走到沈瑾年的身边,一把将人端过来。
占有欲明晃晃的,演都不带掩饰。
沈瑾年没有拒绝。
“沈大少。”莫乾问好。
“莫总。”沈冀年回。
剑拔弩张的气氛,莫乾失笑,他果然没看错,这位沈小少爷魅力无边。
“不叨扰了,我们还有要事。”沈冀年说。
“沈大少慢走。”莫乾说着,视线看向沈瑾年,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沈小少爷,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
闻言,沈冀年的拉着沈瑾年的手猛然一紧。
沈瑾年没有什么感觉。
至于莫乾,沈瑾年更没有放在眼前。
莫乾没有恶意,更多的是恶趣味。
喜欢看戏的人,但是他是戏中沈瑾年就不怎么喜欢了。
沈瑾年有礼貌但不多的回道:“我不期待。”
沈冀年微妙的爽了,视线看着莫乾毫不客气,至于莫安。
沈冀年嘲讽,一个用自己做局的人,得到明月垂怜又能怎么样呢。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终究不是一个世界。
“乖宝,我们走了。”沈冀年在沈瑾年的耳边道。
沈瑾年点了点头,转身跟着沈冀年往南去。
走前没有看莫安一眼,沈冀年又悄悄的暗爽了。
“弟弟,人都走了。”莫乾叼了支烟在嘴上。
莫安收回目光,“大哥,不要在他的身上展示你的恶趣味。”
莫乾两支夹下嘴里叼着的烟,神色格外的无辜,“弟弟,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大哥我啊才没有什么恶趣味。”
莫安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道:“最好是。”
话落,他转身离开,完全没有之前一瘸一拐的样子。
南边,太常寺南崖边,是一个看风景的好地方,再者这处空旷,树木不多,崖下又是河流。
此处放祈福的灯最好不过。
住持将人带到这里,就离去了。
只剩几个小沙弥身边的祈福灯,笔墨,以及一个功德箱。
沈冀年跟秦烨然也算是分工合作,一个写一个放。
沈冀年的毛笔字好,由他写,而秦烨然则是负责将这些祈福灯点燃起来。
秦烨然一盏一盏的将祈福灯放飞出去。
沈冀年带着沈瑾年过来的时候,九十九盏祈福灯全部升空。
萤火相伴,沈瑾年呆呆的看着那些长命灯。
习武之人视力总是不错的,他没有错过那些祈福灯上面全部都写着沈瑾年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
沈瑾年喃喃道,他这逆天夺命夺出来的破败身子真的能长命百岁吗。
沈瑾年的思绪收回,身上被披了一件衣服,还带着秦烨然身上的香水味。
“山间夜凉,小朋友可不能着凉。”
分明秦烨然也没有比他大几岁,“不要喊我小朋友。”
沈瑾年板着脸反驳,“秦哥也没有比我大几岁。”
秦烨然哈哈大笑,“那可不行,秦哥大,就乐意喊你小朋友。”
“幼稚。”沈冀年精准吐槽。
悄无声息离去的住持在此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几人身后。
“沈小少爷,跟老衲走一遭吧,大师想要见你。”
几人猛的一僵,嚯像是背后有鬼,阴森森的。
几人转身,看着神出鬼没的住持不语。
住持捋了捋胡子,又道了一句:“沈小少爷。”
“我跟你去。”沈瑾年说。
那位大师沈瑾年是真的想见一见,他想知道一些事情没准那位大师能为他解惑。
住持出手拦下了沈冀年跟秦烨然,“抱歉二位,大师只想见沈小少爷一个人。”
“这。”秦烨然不解。
沈冀年不赞同。
沈瑾年明白的很,有点本事的都有些不为人知的怪癖。
他给了沈冀年跟秦烨然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后跟着住持了。
沈冀年跟秦烨然哪怕在不愿也只能满腹不愿的同意。
住持领着沈瑾年在这太常寺中七拐八转了一通。
沈瑾年也不担心自己被卖了,因为他对自己的武功有足够的自信。
虽然现在没有人使用这种低级的武功了。
但是出其不意,还有暗杀,沈瑾年自信自己能够以一当十。
“沈小少爷不必紧张,大师脾气不大好,又喜安静,故而住的地方远了些。”住持怕沈瑾年害怕,特意解释道。
沈瑾年点了点头道了一个字,“好。”
在太常寺七拐八拐,又穿过一座大殿,进了太常寺的后院,后院果然安静非常。
也能用了无人烟来形容。
沈瑾年眼里闪过一缕诧异。
住持将沈瑾年送到这里就不动了,他双手合一微微弯身,“沈小少爷,老衲只能送你到这了。”
“大师不喜他人,还请沈小少爷自己过去。”话落,住持没有任何的迟疑,转身离开。
沈瑾年歪了歪头,往里面走,这里的梨花树很多,梨花挂在枝头,风过花落。
有些落在沈瑾年的头上。
他晃了晃头,发丝缠绕的梨花不舍落下。
不远处传来一声轻笑声。
沈瑾年眼神一禀,视线陡然看像声音袭来之处。
“不要妄动内力,不然又得吐血了。”
那道声音喊着微弱的关切之意。
沈瑾年一愣,收了内力,迈着步子朝着声音袭来之处走过去。
梨花树的深处有一方小亭,亭下石桌,石桌旁坐了一位白袍人。
白袍人执黑子。
“来了,陪我下会儿棋。”
不是询问是命令,这人知道沈瑾年会棋。
沈瑾年的确会棋,后宅枯燥,主母就派人送了一副白玉棋给他。
他平日自己钻研,自己跟自己下棋,长久以往棋艺到也还说的过去。
沈瑾年坐在白袍人对面,拿起白子紧跟着落下。
白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响。
“你是谁。”沈瑾年问。
对面不语,自顾自落下黑子,“下棋要静心。”
沈瑾年抿唇,对面打定主意要跟他下这一盘棋,不结束是不会理会他的问题。
花落一阵又一阵。
一局未了,沈瑾年就有些昏昏欲睡,没一会儿的功夫,手上白子落在棋桌,软趴趴的趴在棋桌上。
白袍人拿了一件斗篷给人盖上,确保人不会冻着。
随后自顾自的收棋,下棋。
沈瑾年朦朦胧胧的,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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