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诏很快的回神,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沈瑾年看。
“瑾年哥哥你穿这一身真的好合适。”贺诏夸赞道。
沈瑾年勾勒出一抹笑意,“我也觉得。”
看着那一抹笑容贺诏顿时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
沈瑾年说:“我们走吧。”
贺诏点头。
二人离开更衣室,外面的惊艳声不绝于耳。
贺诏一副高冷酷哥,他的手勾着沈瑾年的衣袖。
“哥,我带你去挑马。”
贺诏打着自己教习沈瑾年的念头。
挑好马,他自荐枕席。
贺诏低声道:“哥,一会儿挑好了马,我教你骑马。”
“我的马术不差的。”话落,贺诏有些害羞。
沈瑾年的视线全都落在一匹马的上面,对于贺诏的说并没有听得太清。
只点了点头附和。
他抬步直奔着那匹白马而去。
到了马舍门口就被人拦住。
马舍的饲马员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有看到沈瑾年身上的徽章。
顿时鼻孔看人,不屑的道:“这位学生,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来的。”
沈瑾年止住脚步,认真的看着拦住他的人,像是在思索他话里的意思。
“你在说我不配进去吗?”沈瑾年友好的发问。
饲马员心里顿时就窝了一口火,他在这马场工作了半年,哪个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的。
可这个人,没有带徽章,就是个特招生,也敢反问他了。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你一个特招生也妄想进这个地方。”
“也不找个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饲马员的话音刚落,贺诏一身煞气的走过来。
贺诏很不爽,心里也不阴郁了,完全都是怒火,他就慢了两步,就有不长眼的来找茬。
饲马员看到贺诏的瞬间,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谄媚的笑容,“贺少爷光临,这马舍蓬荜生辉。”
四大家族有自己专门的马舍养着马,他们这地方就服务于一般富贵人家,跟特招生的。
饲马员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贺少爷,要是得了贺少爷的青眼,他就能扶摇直上。
到时候可不得羡慕死那群傻子们。
“你的眼睛眼高于顶,不如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眼高于顶。”贺诏不客气的道。
饲马员谄媚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然贺少爷怎么会维护一个特招生。
作为一个要上位的狗腿子,饲马员决定提点一下贺少爷。
“贺少,这个人就是个普通的特招生。”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沈瑾年也听明白了,原来是个小虾米,用最小的权利最大限度的为难别人。
沈瑾年看得出这人心术不正不是什么好人。
自然也不想客气,他拉住贺诏,示意让他不要出声。
饲马员见贺诏没有出声,立马更加的得意。
“你很得意。”沈瑾年陈述事实。
饲马员得意忘形,嘲讽的说:“怎么会呢,这位学生,我这是告诉你华斯顿学院的规矩。”
“阶级不可随意跨越。”
沈瑾年有些厌倦,又是无聊透顶的规矩阶级,这些对他来说没有限制。
但是就是很不爽。
沈瑾年不爽,他决定让别人也不爽。
“你从什么方面断定我是个特招生,从我没有徽章这方面断定?”
徽章,换衣服时被他随手放到了沈冀年的衣柜里面了。
饲马员点了点头,“对,就是因为徽章。”
华斯顿学院阶级明显,但是他跟一般的贵族学院也有所不同。
这里的徽章代表阶级,会发生阶级高的人欺负阶级低的人。
但是这一般不多,闹得也不会大。
能入华斯顿学院的人都是佼佼者,阶级低的特招生服务于贵族,毕业之后会被各个家族招走。
等待他们的是普通人一辈子也够不到摸不着的东西。
只不过这里面总会有一些脑子不正常的人。
觉得贵族世家就是看不起故意欺凌他们。
这点可真是冤枉了,看不起是真,这是从小养出来的能力跟上位者的傲慢。
一般这样的特招生蹦跳的过分了,会被贴黑牌……
而饲马员这种就是华斯顿里面的老鼠屎,看徽章识人,故意用自己的小权利大范围的为难特招生。
“没有徽章,但又是谁告诉你,我是特招生了。”沈瑾年不解。
饲马员看着沈瑾年的眼神逐渐变得怜爱了,像是在看一个失心疯的蠢货。
又是一个特招生梦想着自己是贵族世家,妄想来打他的脸。
“怎么办呢,”沈瑾年玩味一笑,他伸出手申像贺诏的心口。
看的饲马员心头一跳,看着沈瑾年的目光都是不敢置信。
这人是疯了不成,竟然想去拿贺少的徽章。
贺诏的手一把握住沈瑾年的手,贺诏只觉得滑嫩。
他那张酷哥脸猛然破碎,眼睛都盛满了笑意。
“哥,我亲自为你戴上。”贺诏说。
他早看沈瑾年之前的徽章不满了,凭什么要带沈家的海棠花徽章,他们家的梨花徽章也不差。
徽章戴在沈瑾年的胸前,贺诏更加的满意。
饲马员大惊,脸上那副嘲讽不羁的模样散了个干净,煞白一片。
贺少管他叫哥,又亲手为他佩戴上徽章,这哪里是特招生,这是祖宗。
饲马员知道自己完了,他踢到铁板了。
顿时就跪在沈瑾年的脚边,祈求,“少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少爷大发慈悲放我一马。”
男儿膝下有黄金,比起这份高薪工作,下个跪算什么,不跪真黄金都得没了。
沈瑾年垂眸看他,“我还是喜欢你眼高于顶的样子。”
马场的经理擦了擦头上的汗,跑过来,接连道歉,“是我管理出了问题,冲撞了二位实在是抱歉。”
沈瑾年不会牵连无关之人,虽然这个无关之人打着利用了他们。
看来眼高于顶还是有点家世的,让马场经理都不敢得罪。
沈瑾年看了一眼贺诏,贺诏立马上道。
“你被开除了。”贺诏轻飘飘的说。
决定了眼高于顶的命运。
贺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瑾年,沈瑾年抬起手压了压贺诏头上的卷毛。
贺诏僵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蹭了蹭。
经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对着沈瑾年介绍。
“少爷是看中了这匹马?”经理指着那匹白马问。
沈瑾年回:“是,看它觉得有缘分。”这匹白马跟他之前的小白很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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