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武器当然配得上最好的待遇——”鹰抱着胳膊直视宇智波田岛的眼睛:“而最好的武器终究是武器,我讨厌被人命令,被人决定,被人使用。”
“听起来你不想成为忍者。”
宇智波田岛注视她,再次从她身上看到故人的影子。
“如果忍者的天职就是服从并执行,那么我不想。”鹰没觉得这些有什么好隐瞒,猩红的二勾玉旋转着:“就是不想被任何人命令,我才如此渴望力量。”
“……真像。”
宇智波田岛喃喃,声音低到鹰没听清,但他很快调整过来:
“那么你就尽可能的变强吧——就如我们定好的那样,家族会给你提供最大程度的自由。”
“至于现在,我必须检查你的封印——你这么抗拒,该不会是在害怕吧?”
鹰刚刚把二勾玉转出来用了一会儿,眼睛的视野逐渐模糊,自觉视野降低到不会令人起疑的程度,这才乖巧地闭上眼睛。
这样的表现在宇智波田岛看来有点微妙,这种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才配合起来的态度——她不会是真的有点害怕吧?
检查过封印的状况,宇智波田岛神情微妙的离开,鹰正打算从影子里摸出项链,门口的动静却打断了她的动作。
是宇智波斑。
“被褥放在什么地方?”
他神情自然,也不知道宇智波田岛给他下的是什么样的暗示。总之斑和其他宇智波们醒来的时候,都没有对她突然出现表现出意外,甚至现在斑也很自然的接受了鹰之后要住自己家的事实,还顺手帮她拿被褥。
宇智波斑,被褥。
这两个词怎么能出现在一起——好恐怖啊。
忍耐着想要从影子里拿回宝石的冲动,鹰有点紧张的捏着袖角,开口倒是自然:“随便放吧,睡哪里不一样?”
“也是,毕竟你也住不了几天。”宇智波斑找了个地方把被褥放下,随口道:“离冬会没多少时间,很快又要启程,希望泉奈来得及在我们启程前回来……”
“等等。”鹰听着不对,打断他:“冬会是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
宇智波斑顿了下,困惑道:“你不是因为指名你参加冬会才从机密任务里撤回来的?”
机密任务,多半是宇智波田岛给她找的借口。鹰皱着眉头,顺着这个借口回应:
“那个任务完成了,我刚回来,还不知道指名和冬会的事——是谁的指名,冬会又是什么?”
“难怪,父亲应该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宇智波斑找了个空地坐下,做出谈正事的态度来:“是火之国大名的指名,让你出席今年的冬会。”
“至于冬会,是每年都会开启的,各大忍族和各国商讨任务酬金标准的大会。每个忍族都会派人和各国商讨来年的任务金划分标准——说是这么说,实际上只有大忍族和几个大国商讨。”
“决定酬金的是我们,其他小国和小忍族定酬金数额的时候也会遵守。”
“听起来很重要。”鹰不擅长这方面的事情,也不觉得这和自己有关系。
“嗯,能否收到冬会的邀请决定一个忍族是否被贵族们认可,冬会的结果也会决定未来一年家族的收入,是冬季最重要的任务——冬会结果不好,整个冬天气氛都会很差。”
宇智波斑单手撑着膝盖,回想起什么,面色难看:“你还没出任务的那几年,冬会的结果就不是很顺利,那会儿族地的气氛超级差,恨不得冲去把大名的宫殿点燃。”
——因为忙着收集药方药材,所以冬会之前拿不出成绩,被千手压了一头。
“好在都是过去的事。”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
鹰用手撑着自己,让自己靠在桌边,皱着眉头问:“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没出名到能被火之国大名知道吧?”
“没提原因,但确实是火之国大名的指名,点名要你参加。”
斑以为她想喝水,也给她倒一杯,一边提出自己的猜测:
“也许是‘兽切’这个名号太特别了吧,你本来也是在贵族宴会上扬名的,大名好奇也正常。”
“时隔快两年才传到大名耳朵里?”
鹰闭上眼睛,单手按住一边眼睛,嘴上不停:“而且‘兽切’已经折断,就算大名想看表演都看不成。”
“关于你的刀——”宇智波斑还想说什么,宇智波田岛进门的声音打断他。
“你们在聊什么?”
宇智波田岛手里拎着木箱进来,把木箱放在桌上。
“父亲!”宇智波斑起身,让开桌边的位置:“我们在说鹰去冬会的事,没有几天就要出发了吧?”
“嗯,这倒是。”宇智波田岛打开木箱,取出一捆写满字符的白布,放在桌上,又取了个小瓶,倒出两枚。
“火之国大名的指名,算是大贵族无疑——把这个吃掉。”
接着,他又把白布缠绕在鹰的眼睛上,命令斑:“斑,打开写轮眼,之后的印你需要记下。”
说着,他结了一串很长很长的印,鹰看不到,但她能感受到一种冰冷的力量从白布中涌入。和千手若叶温暖友善的力量不同,这是种极冰冷强横的力量,填补在眼眶里,阻止着状况的进一步恶化。
良久,宇智波田岛皱着眉头松开结印的手,叹气:“居然恶化到这个地步……今晚都不能把眼睛上的东西摘下来,等我明天确认之后才能摘,记住了吗?”
鹰点点头,宇智波田岛带着还想问什么的宇智波斑出去,只留下她一个。
用影子捏出小渡鸦,确认屋内确实没有其他人,鹰才从影子里取出项链戴回。
血继病的症状飞速褪去,某种轻盈而又活跃的力量充斥身周,鹰松了口气,趴在桌上。
另一边,宇智波斑在回忆刚刚记住的印。
分出自己的瞳力,组成网状的封印——很复杂,但不困难。
“父亲,这组印是做什么的?”犹豫一会儿,他还是问出口。
宇智波田岛顿了一会,等进屋之后把木箱放在柜子上,才出声:“你对鹰的事情知道多少。”
"很有天赋的族人,聪明,未来可期?"宇智波斑没有被鹰带着几百只告死鸟围困的记忆,按着他之前的印象总结。
“我是说,她的身世,她的父母,你知道多少?”宇智波田岛纠正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愣住,难得有点迟疑。
“她……她还有父母?”
斑看着父亲睁大的眼睛,声音小了些,但还是说出声:
“她不是乌鸦送来的孩子吗?我当时在族地,亲眼看到的。”
宇智波斑比泉奈大四岁,比鹰大6岁,鹰被小乌送来族地的时候,他正好看到全程。
很多故事里都描绘过,仙鹤会给没有自己孩子的夫妻送来婴儿——虽然鹰不是仙鹤送来的,但他们毕竟是宇智波,孩子是黑鸟送来的也合理。
看着斑真心实意的眼睛,宇智波田岛沉默地捏着眉心。
“渡鸦怎么会送人类的婴儿——你少看普通人的故事书,里面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她是叛忍的后代,眼睛里封印着家族的资产,你刚刚学的印是为了避免她破开封印太早被‘资产’吞噬。”
宇智波田岛用最简洁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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