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铭怎么在这里?
林染月怔了一下,随后又自嘲一笑,她在质疑什么?宴时铭不在这里谁应该在这里?
她在期望什么?难不成还真希望昨晚的一切是真的啊。
宴时铭见林染月醒了,几乎是快步冲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满眼都是懊悔的神色:“染月,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出车祸。昨晚原本应该我送你回家的,染月,你疼不疼啊……”
旁边的白大褂医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拿着手中的病历夹敲了敲他的胳膊,语气淡漠:“让让,别挡路。”
“孙医生您好好给染月检查一下。”
宴时铭忙让开位置,退到另一边。
孙医生示意护士先给林染月的额头换药,林染月额头只是轻微的擦伤,并不严重,又细致地给林染月做了基础检查,问她头痛不痛,恶不恶心,想不想吐。
林染月说都没有。
孙医生:“昨晚你被送过来时已经拍了CT,各项也都检查了,都没什么问题。住院再观察三天,没事了就可以走了。”
林染月:“谢谢您。”
宴时铭:“孙医生辛苦了,我送您吧。”
孙医生摆了摆手直接拒绝了。
医生一走,宴时铭立马殷勤地拎过一旁的保温桶,讨好道:“染月,我让岳婶给你煮了粥,刚送过来,喝点吧。”
林染月点点头:“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宴时铭将她的手机递给她。
“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不用担心。”
林染月点点头,滑开屏幕,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多。
宴时铭:“你出车祸的事爸妈还有奶奶我都没说,怕他们担心。”
林染月轻轻嗯了一声:“你不告诉他们是对的。”
“我也是怕他们唠叨,尤其是我妈……”
宴时铭说着话,已经给林染月盛了一碗粥,还贴心的用勺子慢慢搅着晾凉,然后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
温热的瓷勺刚碰到林染月唇边,林染月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宴时铭伸着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林染月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躲得太明显,心头掠过一丝尴尬,低声道:“我自己来就好。”
她并不习惯被人这样喂饭,太过亲密了。她自认为和宴时铭虽是情侣,可还没有到可以亲密喂饭的程度,但见宴时铭被拒绝后眼神微微有些黯淡,她又有些懊恼自己太过直白。
宴时铭有什么错,他只不过是想照顾自己的女朋友而已,不对劲的是她。
林染月蜷了蜷指尖,软了语气补了句:“我只是想自己活动活动……”
宴时铭笑了笑:“没关系,我就是怕你不方便。”
宴时铭边说边把碗递给林染月,语气轻快:“你看你现在的造型,还挺别致,你慢慢吃,吃累了我再喂你。”
林染月冲他笑了笑,接过碗,慢慢舀起一勺粥,就在这时,宴时铭放在病床边的手机响了。
林染月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暼向宴时铭的手机,她并不是有意要看宴时铭的手机屏幕,只是听见手机响了下意识的举动。
宴时铭却反应极大,几乎在林染月看过来的瞬间,抬手就将手机屏幕倒扣在了病床上,动作快得有些突兀。
林染月微微一怔。
宴时铭也跟着一愣。
随即他飞快垂下眼睫,低声解释:“骚扰电话。”
林染月顿了一下:“嗯。”
那“骚扰电话”很快停了下来,可没过几秒,又再次响了起来。
接连响了两次,宴时铭索性抓起手机直接挂断,手指飞快地将自己的手机调成了免打扰。
林染月看他一系列操作非常熟练,不由得想起前几天她在禧园等他那次,他是不是也是这么利落的将她的电话挂断,开启免打扰。
又想既然是骚扰电话,宴时铭为什么不直接拉黑?手机调成免打扰万一有其他人找他怎么办?
但她什么也没说,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病房内一时之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
也不知是不是林染月的错觉,之后的宴时铭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等林染月吃完了早餐,宴时铭说公司还有急事要处理,晚上再过来陪她。林染月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她一个人就挺好,但宴时铭像是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不等她说话,匆忙地离开了。
林染月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
宴时铭从病房里出来,快步走到停车场。
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他将手机的免打扰关闭。
如他所料,免打扰刚关闭没两分钟,手机又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一个娇柔的女声抽泣着从听筒里传来。
“宴时铭,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宴时铭只感觉自己的心被那抽泣声搅动地乱七八糟,他紧握方向盘,低声道:“你别哭了,早上你也听到电话了,我不过来说不过去。”
“那你跟她分手啊!”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变得尖锐。
宴时铭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抿着嘴唇,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女人又哭泣道:“宴时铭,你是不是忘记了,她就是个骗子!她骗了你!你忘了我才是照顾你一夜的那个人吗?要不是她,我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你不是答应我今天见到她会问清楚的吗?”
宴时铭混乱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双拳紧握。
“别哭了,早上没来得急,我今天晚上就问,你放心,我不会允许有任何人欺骗我。”
*
城北,樾境庄园。
程叔收起手机快步走出花园,几步迈上台阶,推开别墅的门。
“少爷,孙医生刚刚打来电话,染月醒了,目前没什么问题。”
宴淮熵正坐在客厅看一份报纸,闻言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桌上的咖啡杯里冒着热气,是张姨刚给他现磨的咖啡,沙发上的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家居服,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明明一晚上没睡,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疲倦。
程叔接着说道:“孙医生说得住院观察三天,要是没什么事就可以出院了,二少爷也过去陪着了。”
宴淮熵手指一顿,突然冷笑了声,那双如深潭般的眼眸冰冷疏离,开口的语气没有什么温度:“知道了。”
程叔看了他一眼,以为他会再说些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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