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对这个带有贬义的词汇有些不悦,但并没有反驳。
“是,也不是。”
他转过身,负手而立,看向溶洞外那漆黑的甬道:“这里确实处于你所知的那个世界,但此处乃是海外孤岛,距离你所熟知的西荒域、北冥海等地,隔着无尽的风暴海。”
“海外?”周玄一愣。
他看过地图,西荒域虽然偏僻,但好歹也是五大域之一。
这海外孤岛又是什么鬼地方?
“这里是正一宗的领地。”
玄月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
“也是……太一传承的守护之地。”
正一宗?
周玄搜刮遍了脑海里的记忆,甚至让老二检索了之前在云来阁收集的所有情报,结果是一片空白。
“没听过?”玄月似乎看出了他的迷茫。
“咳咳,晚辈孤陋寡闻,一直在西荒域那种乡下地方混日子,确实没听过贵宗的大名。”周玄老老实实地回答。
“正常。”玄月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意料之中。
“正一宗隐世不出已有万载,除了那些快要入土的老怪物,外界早已无人知晓我们的存在。”
说完,他大袖一挥。
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包裹住周玄。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你既然身怀太一正宗的波动,又出现在禁地之中,有些事情,需要宗主和诸位长老定夺。”
话音未落,周玄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他已经离开了那个阴暗潮湿的溶洞,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嘶。”
看清眼前的景象,周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座岛。
一座悬浮在万顷波涛之上的巨型浮空岛!
脚下是云雾缭绕的青山绿水,远处是惊涛拍岸的碧海蓝天。
岛屿中央,一座座古朴苍劲的宫殿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哪怕是隔着老远,周玄都能感受到那些宫殿中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灵气!
如果说西荒域的灵气是掺了沙子的稀粥,那这里的灵气简直就是浓稠的琼浆玉液!
“老二!快吸!别客气!”
周玄在心里狂吼。
“正在进行被动吞吐,环境灵气浓度为西荒域平均值的五十倍,本体,这里的修炼效率将提升300%。”
老二的声音虽然依旧莫得感情,但语
速明显快了几分。
玄月带着周玄,并没有在外围停留,而是化作一道惊鸿,直奔岛屿最高处的那座宏伟殿堂而去。
一路上,周玄看到了不少身穿道袍的弟子在云间穿梭。
这些弟子的修为……
“**,那个扫地的童子是筑基期?!”
“那个看大门的…金丹期?”
周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在西荒域,金丹期好歹也能算是一方高手,到了这儿,怎么感觉遍地都是?这正一宗到底是什么神仙窝?
“到了。”
玄月按下遁光,落在了一座通体由青玉铺就的广场上。
广场尽头,是一座巍峨的大殿,牌匾上书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太一殿。
仅仅是看那三个字一眼,周玄识海中的青铜残卷就再次震动了一下,仿佛见到了亲人。
“随我进来。”
玄月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变得肃穆起来,抬脚迈入大殿。
周玄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掉头跑吧?那估计死得更快。
一进大殿,周玄就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巨人国的蚂蚁。
大殿内部空间极大,穹顶之上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宛如星空。
大殿两侧,摆放着两排古朴的太师椅。
此时,已经有数道身影坐在那里。
当周玄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利剑,瞬间落在了他的身上。
轰!
周玄只觉得双膝一软,差点没当场跪下。
压力!
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压力!
“老二!护驾!”
周玄咬紧牙关,识海中的第二魂疯狂运转,分担着这股来自灵魂层面的威压。
即使如此,他的额头上还是瞬间渗出了冷汗。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些坐在椅子上的人。
左手边第一位,是个红脸老头,胡子像钢针一样炸开,浑身散发着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炽热气息。
“元婴……巅峰?”
周玄心里咯噔一下。
右手边第一位,是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美妇人,手里把玩着一条青色的小蛇,笑眯眯地看着他。
“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周玄的心脏开始狂跳。
再往上看。
大殿正上方的主位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
他就像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但当周玄的目光扫过他时,却感觉自己像是在注视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又像是在仰望一座高不可攀的太古神山。
“化神?!”
周玄只觉得喉咙发干,连吞口水都变得艰难无比。
这特么是什么鬼地方啊!
现在的修仙界,元婴期都能称宗做祖了,化神期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结果在这儿,元婴期好像只是长老的标配,连坐在上面的那个老头,疑似化神期的超级大佬!
囚笼界有这么强的宗门吗?
那个号称当世第一的天华宗,跟这儿比起来,简直就是个草台班子啊!
“玄月,这就是你从禁地带回来的人?”
就在周玄怀疑人生的时候,主位上的那个白发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整个大殿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回荡,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顶礼膜拜的韵律。
玄月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回禀宗主,正是。”
“此子出现在禁地溶洞之中,被五只变异的无相魔虫追杀,弟子出手将其救下,发现他身怀太一正宗的神魂波动,且经过检查,确为人族无疑。”
“无相魔虫……”
听到这四个字,在座的几位长老脸色齐齐一变。
那个红脸老头更是猛地一拍扶手,豁然站起:“玄月,你看清楚了?真的是无相魔虫?而且还是变异的?”
玄月手掌一翻,几颗细小的冰晶浮现在掌心。那是之前被他斩碎的魔虫残骸。
“千真万确。若非这几只虫子刚刚经过传送,实力受损,弟子未必能赢得如此轻松。”
大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长老的目光都变得凝重无比,甚至带上了一丝惊骇。
“禁地……那是连接古战场的通道。”
那个玩蛇的美妇人收敛了笑容,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但是那条通道,早在万年前就已经彻底断绝了。除了每隔百年会有一些空间乱流溢出,从未有过活物出现。”
“没错。”
红脸老头沉声道。
“正一宗镇守此地万载,就是为了监视那处通道,自从上古那一战后,那边应该已经彻底沦陷,变成了死地才对。”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周玄站在大殿
中央,听着这些大佬们的交谈,心里大概明白了一些。
这里果然是太一传承的某个分支,而且他们的职责是守护那个传送通道,防止那边的虫子跑过来。
“安静。”
主位上的宗主轻轻敲了敲手指。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那双深邃的老眼,穿过虚空,静静地落在了周玄身上。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周玄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晚辈礼:“晚辈周玄,见过各位前辈。”
“周玄……”
宗主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忽然问道
“你修行的,可是《太一诀》?”
“是残篇。”
周玄老实回答。
“晚辈机缘巧合得到一卷残破的青铜书,照着瞎练的。”
“残篇也是缘法。”宗主微微点头,并没有深究,而是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周玄。
“你说你是从禁地溶洞里出来的。而那里,只有一条路。”
宗主指了指地下,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那里连接着一处早已被世人遗忘、甚至以为已经毁灭的地方。”
“孩子,告诉我。”
“你是不是……从那个战场回来的?”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周玄,等待着那个可能会颠覆他们认知的答案。
周玄张了张嘴。
他想到了那个满目疮痍的天空之城。
想到了那个为了人族流干最后一滴血的**道人。
想到了那句绝望的天亮不了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
“我从那里回来。”
“那里叫……镇渊堡。”
中央,听着这些大佬们的交谈,心里大概明白了一些。
这里果然是太一传承的某个分支,而且他们的职责是守护那个传送通道,防止那边的虫子跑过来。
“安静。”
主位上的宗主轻轻敲了敲手指。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那双深邃的老眼,穿过虚空,静静地落在了周玄身上。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周玄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晚辈礼:“晚辈周玄,见过各位前辈。”
“周玄……”
宗主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忽然问道
“你修行的,可是《太一诀》?”
“是残篇。”
周玄老实回答。
“晚辈机缘巧合得到一卷残破的青铜书,照着瞎练的。”
“残篇也是缘法。”宗主微微点头,并没有深究,而是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周玄。
“你说你是从禁地溶洞里出来的。而那里,只有一条路。”
宗主指了指地下,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那里连接着一处早已被世人遗忘、甚至以为已经毁灭的地方。”
“孩子,告诉我。”
“你是不是……从那个战场回来的?”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周玄,等待着那个可能会颠覆他们认知的答案。
周玄张了张嘴。
他想到了那个满目疮痍的天空之城。
想到了那个为了人族流干最后一滴血的**道人。
想到了那句绝望的天亮不了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
“我从那里回来。”
“那里叫……镇渊堡。”
中央,听着这些大佬们的交谈,心里大概明白了一些。
这里果然是太一传承的某个分支,而且他们的职责是守护那个传送通道,防止那边的虫子跑过来。
“安静。”
主位上的宗主轻轻敲了敲手指。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那双深邃的老眼,穿过虚空,静静地落在了周玄身上。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周玄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晚辈礼:“晚辈周玄,见过各位前辈。”
“周玄……”
宗主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忽然问道
“你修行的,可是《太一诀》?”
“是残篇。”
周玄老实回答。
“晚辈机缘巧合得到一卷残破的青铜书,照着瞎练的。”
“残篇也是缘法。”宗主微微点头,并没有深究,而是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周玄。
“你说你是从禁地溶洞里出来的。而那里,只有一条路。”
宗主指了指地下,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那里连接着一处早已被世人遗忘、甚至以为已经毁灭的地方。”
“孩子,告诉我。”
“你是不是……从那个战场回来的?”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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