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女文里摆烂》
第143章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双胞胎弟弟番外)
【“除非你今晚吻我六百遍。”】
夏季,声浪丰沛,礼德大学迎来了毕业季。
“大少爷!——今日祝贺您毕业!!!”
在礼德大学的毕业合照仪式之前,管家贴心送上了两束鲜花,一束是柏氏首席挑选的黑郁金香,代表着对唯一继承者的未来期许,另一束则是极其冷门的蓝桉花,它还是含苞待放的姿态,霜蓝色的花果颗颗饱满,又清冷如月华。
“明明说好的,她又没有来。”男生极其冷淡拨弄着花叶,“怎么,她忙着跟上帝谈情说爱?”
“忙到抽不出两个小时看我毕业典礼?”
在这座老式传统宫廷风的大图书馆里,无论是那辉煌的天花,还是精刻的廊住,都在诉说着昨日的传奇,黑樱桃木色的镀金书架更是从男生脚边蜿蜒到玻璃穹顶,四年级生褪去了一年级生的青涩与粗糙,两肩挺拔如山峦,又极其优雅飘下了两根雪白大领巾,堪堪碰着膝盖。
少年领袖的威慑感也渗透出来。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哪里敢接这种要命的话。
他转移话题,“……这个,神临大教堂今日的确有祷告活动,主教大人实在是抽不开身,不过她特地嘱咐了,让我们给少爷您录像呢,她一定会完完整整看完您的毕业仪式!”
男生嘴角挑动一丝弧度,标准的讥诮,“最后t?一句是你自己加的吧?她都得到我爸爸的遗产了,对我这个累赘还有那种耐心吗?”
管家都要哭了!
“少爷,您别为难我——”
“就是啊柏哥!你为难尤管家干什么啊!”
戴霄岩应付完家里的人,搂住男生的高峻肩膀,“嗨,小妈那么忙,咱们就别打扰她啦,怎样,今晚去我那边玩儿啊?”
他还贴心保证,“放心,我们都知道你守身如玉,叫的都是熟人,不会让大少爷你乱性的!”
但男生依然冷淡,“今天算了,没心情。”
“不是,今天咱们毕业,多好的成人礼啊,怎么就没心情?”
“我要去拜祭我爸跟我弟。”
仅一句话就堵**戴霄岩的邀请。
“……呃,那,那好吧。”戴霄岩挠头,“那行吧,你等我下,我得跟我老爸请示,我今晚就不回去庆功了。”
这让柏骋心里很复杂,“你跟我一起?”
“那不然呢?兄弟我还能丢下你?”
戴霄岩跟他勾肩搭背,还埋怨他,“当初你们兄弟要去特瑟西岛营救你小妈,怎么不叫我一块儿啊?我那个救援行动也得过优等的好吧?你
是老大也不能瞧不起人啊!”
“唉,都说了,做兄弟不用那么客气,你把我当牛使也没关系,想想,你带小妈私奔不带我,你去营救小妈也不带我,这,这我多丢脸啊,这不就是把兄弟当外人嘛?”
柏骋:“本来就是外姓的,有什么好委屈的?还有,那是我小妈,跟你没关系,别老惦记她!”
戴霄岩:“……”
戴霄岩为自己叫屈,“我是惦记她吗?我那是惦记你!”他可不敢打小妈的主意啊!
柏骋嫌弃,“你怎么那么恶心?你离我远点!”
戴霄岩倒是不惧他的冷脸,照旧跟他哥俩好的,到了那绿衣青翠的墓园,还劝他,“柏哥,都过去半年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就想开点,现在不是还有小妈,和我们这群兄弟陪着你吗?咱们人生还长着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真的吗?
就算我顶替了哥哥的人生,接手了哥哥的人际关系,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柏骋瞳色沉淀冷灰。
他静静看着墓碑上的兄长照片,又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喉结。
经过多次的手术,他那喉结的刺青已经被推平得光滑细腻,现在,他蓄养起哥哥特有的标志性白银色狼尾,即便不用注射皮肤苍白剂,也能保持冷白的肤色,还有高挑的身高,匀称的体重,浓密的毛发也会定期处理,从外表上来看,他已经跟哥哥别无二致。
而哥哥的性格,口癖,爱好,球坛履历,交友情况,他也在这半年间飞快掌握,就连他的密友戴霄岩,也无法发现柏氏双胞胎早就互换的事实。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她。
策划这件事的,也是她。
身为双生子,他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模仿天分,特别是当哥哥的备胎,这算不算是他的先天优势?
祭拜的途中,又下了一场滂沱大雨,天地昏沉,地平面的界限更不分明,柏骋的心绪更加潦草。
“哗啦——”
雨水浇灌着窗棂,容薰回到私人住所,原本干净整洁的客厅被弄得一片狼藉,从玄关处开始,就散落着糖果,酒精,药片,绷带,以及带血的,墨迹晕染的纸团。
她走得越进里面,情况就愈发严重。
翻得凌乱的圣经书页,打碎在地的六角风灯,那占据了半面墙壁空间的落地窗也被拉得极开,暴雨狂风从天际呼啸而来,旋涡般席卷着暗绿天鹅绒的窗帘。
男生半截身躯靠着窗台栏杆,姿态幅度太大,仿佛整个人都要翻出去。
他仰着脸迎接着暴雨,脚底下丢了一件皱缩的外套,纯白衬衣从下往上解开了一排水晶扣,松松垮垮挽在臂肩,被水浸过后砂
纸般晶莹剔透,小腹腰线展露得一览无遗,那两根四年级生的白茉莉色领巾也萎靡垂落。
他双手都缠着厚厚的绷带,系得也很潦草,零零星星的血迹渗了出来。
似乎听到了室内的动静,他缓缓靠回了脸。
“轰隆!”
那暗紫闪电的裂痕张扬在男生的寂然瞳孔,吞噬了某些暗物质。
“怎么跑到这外面去?会被淋湿的。”
她握住他的手腕,就往屋内带。
“嗒嗒——”
男生赤裸着一双淡青色的脚掌,裤脚那一圈浸泡着雨水,沉重拍打着脚踝。
他忽然从后面抱住她,掐着她的臀,那模糊阴暗的脸面极快地俯下来,冰冷的,毫无血色的双唇在汲取他的温暖,好像这样他才能体会到——
他还在人间,还在她的身边。
“……嗯?怎么了?今天这么爱撒娇?还有,这手怎么回事?怎么弄伤的?”
他什么也不回答,如同沉默的祭祀。
倏忽,他动了。
那雪白修长的大臂套着一只血珀色的鳄鱼镀金臂环,坚固,冷厉,把那两朵柔软神圣的白绣球压得不见天日,她似乎自知理亏,也纵容了他这恶徒一般的行径,“还是,你还在生气?气我没有去观看你的毕业典礼?”
她抚摸着他埋下来的脑袋,“抱歉,我实在太忙了,现在就陪你看好不好?”
容薰摩挲表带,翻开了端脑,点进她的私人信箱。
经过那扇落地窗时,男生却突然一个臂力横跨过来,单腿抬起,膝盖顶住她,将她抵得双脚离地。
“砰砰!”
玻璃被压得发出轻响。
幽蓝湿冷的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背光中,他那双冰冷灰雾眸萦绕着猩红的戾气。
“不好,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他掐紧她的腰间雪白绸带,某一时刻又把它绕着,唰的一声抽了开来。
“除非你今晚吻我六百遍。”
她好像被他逗笑了,“这还要六百遍吗?怎么跟小孩似的?”
冷白胸膛整具地蛰伏下来,缠着绷带的手掌握住她的锁骨。
他咬住她的后颈,吮吸着那脆弱又敏感的血管,真想牙齿再锋利一些,再用力一些,把她的皮肤,筋骨,器官都咬破,把她的鲜血基因都灌满他的喉咙,这样他们融为一体,是不是就能永不离分?
“是吗?我像小孩吗?那这样也像吗?”
他涉足在这片并不陌生的雪的原野,在她那圣殿般的肩胛骨里颠沛,流浪,闯进去朝圣的那一刻,像是暴雪时分的火山复苏,又像是那天哥哥为她放开求生天梯的灵魂震颤。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爱你?为什么总有人为你奋不顾身
?为什么我总是这样微不足道?
你是不是永远都看不到我?
他的另一半脐带,另一半基因,另一半灵魂永远留在了昨日,而他却要背着那个早就死去的期待,丢掉自己的脾气,抹去自己的特性,努力营造着哥哥还在活着的假象。
十四岁的霍骋还没有挣脱命运的枷锁,深陷泥泞,卑微,苦弱,他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成为这至高世界里的启明星。
可如今拥有的这一切,地位,身份,远大前程,都是偷了他的双胞胎哥哥的。
就连他的葬礼办得风光豪华,也是沾了双生子弟弟的身份。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看我的?在你的眼里我只是哥哥的替代品吧?
男生砂纸般的衬衫愈发剔透,容薰的后背也抵着两簇生长得漂亮的粉苞茉莉,它们簇拥着她,爱恋着她,似乎一刻也不想从她身上离开。
“……好了,别闹了,让我看看你的手,是不是扎到玻璃了?”
而男生冷声道,“不是,是我做戒指的时候弄伤的,都怪我,我没有哥哥的手巧。”
面对故人,她比他平静坦然多了,“是么?那不要强求。”
“不要强求?……哈,是我在强求吗?”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激怒了柏骋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他掐住她的肩膀,指痕深深陷下去,仿佛一个永不挣脱的深渊。
“是我要扮成哥哥的样子吗?”
“是谁,要我去学哥哥的球技?”
“又是谁,要我去完成哥哥的学业?”
“还是谁,要我,彻彻底底成为哥哥,继承柏氏?!”
“**只有你的私心,你不管我愿不愿意,就把我削得只剩下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骨架,我失去了我的姓名,我的人生,我由着你填满哥哥的东西——”
“我他妈已经沦落到这种可悲的境地我这还不够满足你吗?!!!”
全部爆发也就是那一瞬间,他抱着她的后背,歇斯底里撞上薄荷酒绿的大幅玻璃。
粉红色的枝蔓生长着硬刺,没有丝毫犹豫就穿透她的面纱,玻璃不堪重负,发出嘎吱的响声,镜面从清亮到模糊,t?死与欲同时抵达巅峰!
“说啊,**说啊——”
□*□
“我这样跟你做像不像哥哥?你说!我像不像哥哥?!”
少年夏季的汛期雨来得又急又快,连绵,稠靑,仿佛能浸泡所有隐晦的淤青,而他执着地追问那个令他心碎的,绝望的答案,“哥哥是这样做的吧?是这种后面的姿态吗?哈哈,我他妈真有天赋,学得很像是不是?你也喜欢的吧?妈咪,以后我们就这样做好吗?”
他神经质地笑着,
抵死缠绵磨着她,唇色白冷,血色尽失。
而容薰抓起地上那把蓝桉花砸了过去,在他额头挂下一两缕血痕。
“你够了!”
她冷声。
“出去。”
而她的驱逐又让他那一颗愤恨的心脏重新跳回卑微的位置,发泄过后,大火烧成余烬,柏骋伏在她的肩胛骨后泣不成声,小犬般呜咽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疯了,你原谅我,我,我太嫉妒了,我已经,所有的所有,都面目全非了。”
“人人都把我当成哥哥,我,我已经没有容身之地了,你不要赶我走,不要不要我,我求你,我求你了。”
意识又癫狂混乱起来。
他忽然抽离了身体,抓起满地的镇静药片,“我就该死,我就该替他,替我万众期待的哥哥,死在那一天,只有他是万丈光芒,你也只会爱他!”
“——我现在就**!我让哥哥回来!!!”
他仿佛逻辑自洽,“对,没错,我们是双胞胎,灵魂应该也是共享的,哥哥肯定还没死,肯定还在我身体里,只要我**,他就能活过来,接管这具身体。”柏骋朝着她惨白一笑,“你等我,等我把这些药都吃完了,睡着了,兄长也就回来了,他,他做戒指很漂亮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把那一枚枚的药片往嘴里倒。
“啪——”
她抬手,猛抽过去。
还未吞服的药片被扇出腮外,残雪般的脸颊浮现了红晕,骤然安静下来。
空气寂静,连暴雨也仿佛停滞了一分。
男生就像是垂死在丝绸上的蝴蝶,呼吸轻微,细弱,湿漉漉的雪银色狼尾蜿蜒到磅礴强壮的腰肌。
但她,又伸手,指尖将他黏脸的发丝一缕缕挑开,“听好,这些话,我只说一次。”
“让你扮演你哥,只是我们坐稳柏氏的权宜之计,总有机会,我会让你恢复你真正的身份。你信不信都好,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你哥哥的替身与备胎。”
“这个世纪你独一无二,你也——”
“从来都不是太阳的阴影。”
柏骋怔怔看着她,倏忽鼻尖粉红,落下了颗颗晶莹的眼泪。
他满手鲜血,抱着她嚎啕大哭。
少年长手长脚的,死死盘住她的腰,像是终于拿回了自己那一颗糖果的小孩。
窗外的暴风雨逐渐停歇,露出了一丝曙光。
玛门州,梵城。
拉约大教堂前,午后闷热,没有一丝风意,却没能阻止全球各地的信徒热情。
他们不住祈祷心目中理想教皇的诞生。
大教堂附近的玻璃餐厅,庄氏正在被“约谈”。
他看着对方身后那一片乌泱泱的阴影,全是Alp
ha顶尖精英阵营,嘴角微抽,“你倒也不必如此防备我吧?我真是过来出差的。”
“是吗?”
“您看我信?”对方淡淡道,“庄叔出尔反尔也不是第一回了,我哥就栽了跟头,我还是防着点好。”
庄氏:“……”
这小兔崽子是半点都不给他留面子啊。
“铛——”
茶匙撞击着杯壁,颗颗方糖融化,咖啡奶沫随之逃逸,是齁甜到呛的蓝莓味道。
“咳咳。”
庄华凛有些受不了这股过分的甜味,往后仰着脸,“你放心,我说认输就是认输,绝不会碍着你小妈的路!”
他可算是领教了这对双胞胎的难缠,他只是没让人进入房车,哥哥就能把房车踹烂,拉下一群人给他小妈陪葬!
而弟弟呢,也是泼天反骨的,继承柏氏家业的第四年,破天荒揭穿了自己假少爷的身份,到基因所重新录入了信息素检测,果然跟闵氏的基因吻合,于是顺利继承了闵氏留下来的维斯老虎城。
这种真假少爷的奇闻,又让他们伯赛州上了一回全球热议!
当然,四年前最轰动的,还是珍珠号上为所欲为的黑金花会俱乐部,无数名人顶流被他们胁迫竞拍,容薰联合受害者,将他们送上了军事法庭!
黑金花会随之取缔,她也借此名声大噪,成为未来教皇的热门人物。
庄华凛知道大势已去,哪怕第一轮的教皇会议选举燃起了黑烟,他也不觉得容薰会落败——
“白烟!是白烟!我们新教宗诞生了!”
柏骋的目光追随过去。
在那万众瞩目的拱门前,她披着神圣白袍,眉眼柔和,接受着信徒的拥护。
庄华凛也松了口气,“这你信了吧?我真没做手脚!而且我也做不了!”
容薰刚出教堂,那一束蓝濛濛的蓝桉花就被献到她面前。
“你不是说你不来了吗?”
她接过花束。
“顺路而已。”
二十五岁的男人成熟内敛,暗紫色的领带打出了漂亮周正的酒窝,也学会了不动声色,给自己保留几分体面。
“那正好,走吧,我订了餐厅,给你过个生日。”
不是什么很出名的餐厅,也不是什么很好吃的蛋糕,但因为是她亲手挑选,亲手制作,就成了他甘之如饴的甜蜜,这些微不足道的日常都让他感觉舒服惬意。
傍晚,夏季闷热,绿潮漫过天际,烈日之下,又淋下了一场热雨。
轰然,雷雨交加。
闵骋并不喜欢雨天,潮湿,闷沉,等待在十四岁面前的他,是永远都拧不干的衣物,发霉腐烂的食品,以及是无数生物在下水道繁衍的吵闹,记忆里总是长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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