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爹!》
“陆姐姐,你别走,我有东西给你!”斯有欢远远看到陆氏一击不中就要走,急忙喊道,“你要是走了,我今晚被老虎咬死你就拿不到啦!”
陆氏咬牙,心中将斯有欢来回凌迟了数次,又见老虎始终围着陆为安,当下决定冒险去抓斯有欢。她立刻上了树,打算从树上越过被纠缠的陆为安和老虎,但陆为安挥着衣服,居然直直冲着她追了过来。
陆氏立刻转开以避开陆为安,谁知陆为安阴魂不散,也跟着一起转了过来。
“混蛋!”陆氏暗骂一声,抬眼找寻更高些的树。
但此地是一片矮林,最高的便是斯有欢抱着的那棵松树,其余哪怕是元禾挂着的那棵,老虎要够到他也不过是一蹬腿的事情。
这一迟疑陆氏便被陆为安缠上,陆为安腿上功夫比元禾强得多,他追上陆氏:“陆姐姐,你等等我!”说着就以衣服为鞭抽向陆氏。
陆氏在树枝上飞起,双手握住头顶的树干,人借力一甩,跳上了另一棵树。
“滚开!”
“陆姐姐,我在这,你跑偏了!”斯有欢在不远处声嘶力竭,生怕陆氏走了。
陆氏额头青筋凸起,只觉得这个妮子烦得不行,似乎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她身上有自己要的东西,自己并不能轻易离开。
陆氏只好在林间左突右冲,一边试图甩开陆为安,一边试图靠近斯有欢。陆为安衣服甩得呼呼作响,似乎是想以衣作鞭,捆住陆氏的双腿;树下紧紧跟着一只黄色老虎,由于药性的关系动作有些迟缓,但并不妨碍它守护领地的本能,凶猛地追在其后,不时地跳起来试图捕获陆为安。
两人一虎越跑越近,斯有欢忽然大声喊:“元禾,收腿!”
一直紧追着的老虎突然调转了方向,元禾挂在树上,脚不过离地一丈,老虎过去只需轻轻一跃就能咬上他背。不用斯有欢提醒,一直关注着的元禾已然手上发力,攀着树枝站了起来,又向上爬了些。但这些树都太矮,高处的枝干又细得根本站不了人。
老虎飞扑过来恰好能爬上元禾原本挂着的树枝,巨大的冲力让树身摇晃,元禾同一时间提气跳了出去。
陆氏趁着这会功夫,顺手扯断小树枝捏在手里冲陆为安扔过去。她内力极高,陆为安硬接下树枝时只觉手腕一麻。
好功夫!陆为安只来得及暗叹这一句,忽然觉得身形一滞,他立时意识到不妙,他的病极不适宜地在此刻犯了。听见不对的陆氏回头,发现陆为安停在原地,脸上出现了一个意外又得意的笑容。她片刻不耽搁,立即径直向斯有欢奔来。
斯有欢脸都绿了,但她在树上,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陆为安扶着一棵树大口喘气,元禾被老虎追得上蹿下跳,陆氏直奔自己。斯有欢抱着树,甚至已经能清楚地看到陆氏脸上邪狞的笑容。
天要亡我?斯有欢在心里哀叹。她不死心地在怀里摸了摸,企图再找出点什么拖延时间,或者干脆干掉陆氏。可惜家底本来就薄,刚才又一通乱用,早就一点不剩。
陆氏到了树下,抬头瞧她:“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抓你下来。”
斯有欢透过树叶与陆氏对视,她用指头顶着鼻尖露出两个鼻孔,做了个十足难看的鬼脸,夹着喉咙嘲讽:“怕死人家了。”
陆氏二话不说就开始爬树,斯有欢上一刻狗胆包天贴脸开大,这会抱着树瞧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立刻怂得思考一会瞎话该怎么编。千钧一发之际,陆氏却和陆为安一样,背部忽然一抽,手一把抓空,人就滑了下去。
斯有欢表情失去管理,目瞪口呆地看着陆氏,然后真心实意地笑出声来:“陆姐姐,是不是又开始痒了?”
陆氏方才封了穴道,此刻一番折腾,穴道自己冲开了,钻心入骨的痒立刻从腰部蔓延开来,再没有志在必得的意气风发,猴一般地挠起自己来。
危机解除,斯有欢胆子又长了回来,老神在在地道:“陆姐姐,这是不是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陆氏双眼猩红,恨不能上去将人拖下来大卸八块。可此时她除了顾着抓挠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元禾被老虎追得脚底虚浮,终于反应过来该是身上沾染的气味,边跑边将衣服脱了。陆为安屏气凝神,发现自己相较于第一次病发的情况好了很多,调息之后很快能行动自如。两人从不同方向朝着同一个目标进发,陆氏虽然边挠边躲,但仍被两人围住,然后被绑上了两件臭烘烘的衣服。
老虎始终追在他们身后,此时见三人聚在一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向离得最近的元禾扑去。他就地一滚,随即恶心得差点吐出来——这四周全是老虎的屎尿,要不是他刚才机敏地抬了下头,恐怕能糊上一脸。
老虎扑空,又反身去抓陆为安。陆为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也学着元禾就地打滚,沾得满身脏污。老虎嗅了嗅,毫无温度的金色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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