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
“杉杉,妈妈必须纠正一下你的想法。无论如何,你现在喊谢彭越一声哥哥,又住在谢家,没有人是比你们关系更亲近的了。你要知道,这种关系可不是别人想攀就能攀得上的。无论是在你哥哥还是在你谢爸爸面前,你的嘴巴都要甜一些,处事圆滑一些,总是不会吃亏的。”
“知道了。”
“知道知道!每次都是答应得好听!”
“好啦,我要洗澡了,很困。”
栗杉是真的困了。
昨晚被谢彭越折腾了一晚上,尤其是在阳台上,她站得双腿发软又发抖。
他倒是精力充沛,可她在今天下午彩排的时候一直哈欠连天。
陈芸芸又对栗杉唠叨了几句,临走时提醒:“你谢爸明天上午十一点到家,正好赶上午饭。你记得别睡懒觉,早点下楼等着。”
“嗯。”
陈芸芸刚抬脚准备离开,下一秒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明天记得穿妈妈上个月给你买的那套小香。”
说着看向衣柜的方向。
栗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连忙推着陈芸芸的肩膀将她往外赶:“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早点去睡美容觉吧。”
“当然,我晚上九点半就要入睡了,才不像你天天熬夜呢。”
“好吧,活该你美若天仙。”
“哎呦,这会儿知道嘴甜了?”
“不是你让我嘴甜一点的吗?”
“知道就好。”
一个人在心虚的时候要么小动作多,要么话多。
栗杉终于送走陈芸芸这座大佛,转过头,还要面对衣柜里那个妖魔。
衣柜门被拉开的一瞬,光线投射进去,一半是明,一半是暗。
谢彭越正懒洋洋地坐在衣柜里,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只手散漫勾着一件吊带裙玩。
门被推开,他微抬起头,明暗不辩的光线中,这张异常精致无瑕的脸上透着浓浓的乖戾,情绪难辨。
“我妈走了,你出来吧。”
谢彭越懒懒朝栗杉伸手,勾着唇角:“来,拉我一把。”
栗杉虽然极其不愿意碰他,可若是不顺着他的意,他又该不依不挠。索性,她握住他的手掌,企图将他拉起来。然没想到的是,他手掌一拢,再用力一扯,将她一把拽进怀中。
面对面,谢彭越缓缓眨着眼,纤长浓密的睫毛煽动,带着危险颜色的双眸盯着栗杉。
栗杉被不得不迫跪在谢彭越双膝之间,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像柔软羽毛般的气息洒在她的皮肤上,向上游走,撩得她发痒躲闪。
她刚一躲,又被他按住了腰,差点吻上他的额头。
这个姿势暧昧又缱绻,可惜彼此之间的氛围不像那么一回事。
“我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无关?可是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谢彭越的气息继续游走,落在她的耳垂,下颌,最后是唇瓣。
栗杉冷冷看着他,问:“你不是已经认识了其他女生吗?”
“嗯,认识了。”
“有意思么?一边玩弄我,一边和其他人纠缠不清。只许州官放火。”
“嗯,你想表达什么?”
“我不想当第三者,如果你和别人在一起,麻烦也不要耽误我。”
“嗯,继续。”
“怎么?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还是你有阅读理解障碍?”
谢彭越饶有兴致地看着栗杉脸上气愤的神色,修长的食指把玩着她的发梢。
栗杉一把拍开了谢彭越的手,但他动作迅速地用双臂环抱着她的腰。
她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紧。
意外的是,谢彭越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他勾着唇角,那双慵懒的眼眸缱绻地看着她,缓缓开口:
“告诉我,你吃醋了吗?”
吃醋?
栗杉一脸无语地垂眸看着谢彭越,不知道她哪句话给他造成这种错觉。
她怎么可能吃醋?
只不过一想到他和多个女人有着不正常的关系,就觉得恶心。
开学初,学校里组织了一场全员讲座,意在普及和宣传艾滋病的相关知识。
栗杉的室友武昊静在学生会工作,偷偷告诉她们一个小道消息:“据说本校的艾滋病感染患者将近有三十个人。”
这一数据让室友们包括栗杉都感到十分震惊。
她们并非歧视病患,已知传播艾滋病的途径只有三种,分别是:性接触、血液和母婴。
在校的年轻男女恋爱期间会发生关系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有人故意隐瞒病史还不做防护措施。毕竟,谁都没有办法为冲动买单。
栗杉的第一次是和谢彭越发生的,她一直洁身自好,除了他之外,没有和其他异性发生过关系。
可她不知道谢彭越这个招桃花的男人会不会在外面乱搞,他这张脸太招摇,性格也张扬。
她没资格管他。
“说话。”谢彭越的耐心仿佛告罄。
“好,那我就再说一遍,如果你和别人在一起了,麻烦别耽误我,我不想被道德谴责,也觉得那样很恶心。”
栗杉说完这句话后,谢彭越久久没有开口。他也没有放开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轮到栗杉催他:“说话。”
谢彭越这才开口:“我和别人在一起,你心里会膈应吗?”
“当然。”她才不想因为他的乱搞而染上病,无妄之灾。
谢彭越这才笑着掐了一把栗杉的脸,“放心,没和别人在一起。上次老家伙给我摆了一道,我去之前并不知道有其他人在场。”
栗杉并不想听这些解释,她真的丝毫不关心。
“饭的确是一起吃了,在场十几个人,省领导和□□也在,我不好拂了老家伙的面子,老老实实跟着一块儿吃完了。”他说着还举起手做承诺,“但没多看对方姑娘一眼,更没加联系方式。不像你和你那位小竹马,一待就是一整天。”
一提到滕延,栗杉就狠狠在谢彭越手臂上掐了一把:“你少扯别人。”
“好好好,我的错。”他抱着她,语气温柔,仿佛拨开云雾般,笑意浓了不少。
谢彭越恢复一贯的吊儿郎当,栗杉就知道他这会儿心情是不错的。她顺这个良好的气氛提醒他:“谢彭越,学校里现在有不少艾滋病患者。”
“嗯?和我有关系吗?”
“你注意点,别乱搞男女关系。”
“不是,我像是会乱搞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栗杉冷哼一声,拍开他的手,“放开,我要给爸爸打个电话。”
*
栗杉与爸爸栗冠宇的这通电话终于拨通。
晚上八点,栗冠宇正在家里看抗战片,接听电话时乐呵呵的:“杉杉啊,吃饭了吗?”
栗杉单刀直入:“爸,听弟弟说你要去教人拉二胡?”
“嗯,是有这个想法,前段时间有个老生说给我介绍生源,我就答应下来了。”
“你答应得倒是轻松,可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一对一教学,没有那么累。一天也就两个小时,跟我以前比起来,那简直就跟玩的一样。”栗冠宇知道栗杉在担心什么,努力营造轻松氛围,“你别担心爸爸,我现在每天游手好闲,自己也觉得难受。而且医生说了,说我现在正常工作生活完全没有问题。”
“真的?”
“这还能骗你不成?我这条命捡回来不容易,自然会好好爱护。”
话都这么说了,栗杉悬着的那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栗冠宇突然话锋一转:“杉杉,前段时间你哥又来看我了,还给了三万块钱。”
“我哥?谢彭越吗?他给你钱了?”
“是啊,除了他还能有谁。他让我别跟你说这件事,但我想着不说不行。他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再欠他人情不好。”栗冠宇说,“他前前后后来了好几趟,还让我教他拉二胡,说这三万块钱就当学费了。别说,这孩子学乐器是有天赋的,我也就稍微点拨了一下,他自己就能摸出门道来。”
“既然他给你了,你就收着吧。”
栗杉坐在床上,心情复杂。
此时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谢彭越的身影,他被她赶了出去。
两个人吵归吵,闹归闹,他从始至终不说自己去找过栗冠宇的事情。
他还特地飞过去学二胡?
就不嫌麻烦吗?
栗杉想起不久前看过谢彭越在社交平台发布的短视频。
怪不得,以前从未接触过二胡的人居然会拉二胡了。
学过乐器的人都知道,能流畅并且毫无瑕疵地演奏一首曲目,绝非一时半会儿能够完成的。
谢彭越从小接触各种乐器,虽然乐理知识可以融会贯通,但也要在这件事上花费很多时间。
上次谢彭越去找栗冠宇的时候,知道他不可能收这笔钱,所以偷偷摸摸将钱放在了枕头下面。直到登机的时候才给栗冠宇打了个电话,说了这笔钱的事情。
这点钱对大少爷来说或许只是指缝里流出的一点,根本不足为提,但对于已经三年没有收入来源的栗冠宇来说,无疑等于久旱逢甘霖。
栗冠宇对谢彭越的评价很高,这得益于谢彭越的伪装。
当初栗冠宇需要换肾,谢彭越又出钱又出力,没有半句怨言。可栗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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