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口号是:不做渣男![快穿]》
等待的时间有时候真的很难熬。
陈叙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会重生回到过去,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未来有一天,竟然还会因为要见到霍城而感到紧张。
上辈子他和霍城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不说有多熟悉吧,最起码也是天天都能看到,早就不会像最开始那会儿,只是见霍城一面,就紧张到手脚都在冒冷汗。
陈叙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这段时间的规律作息和健康饮食,他看起来比刚重生那会儿要好多了。只是看着还是瘦,显得他整个人都阴郁很多。
再加上他白,于是就十分巧合的,和霍城的那位青梅竹马,更像了。
听说霍城的这位青梅竹马是生病去世的,白血病。说是小时候家里穷,住了两年甲醛房得上的,所以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就早早地撒手人寰。
陈叙抬手在镜子上擦了擦,水珠顺着镜子滚下来,于是镜子里的倒影也变得模糊起来,让他看不真切。
这时广播里又响起标准的甜腻女声。
陈叙在听到航班号的时候心里一紧,手脚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麻。
……
“陈叙,快过来。”
陈叙猛地一惊,几乎是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谢尧玉。
谢尧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迫不及待,和陈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们该过去了。”
陈叙捏紧手上的矿泉水瓶,仰头喝下最后一口,扔进垃圾桶,走了过去。
“来了。”
他跟在谢尧玉身边,听着谢尧玉的叮嘱,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有时候听完了也不知道谢尧玉说了什么,只是时不时地应上一声。谢尧玉也没在意,他现在的心思全都在马上就要过来的霍城身上。
“霍城只喝茶,不喝酒,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注意着点,不要犯了他的忌讳。”
陈叙喉咙紧了紧,哑着嗓子道:“好。”
比起谢尧玉,和霍城同住了将近十年的陈叙其实更了解他。
和其他的那些大老板不一样,霍城一不抽烟,二不喝酒,三不近女色,不仅仅是女色,就连男色他也从来不近。活了三十多年,比庙里的和尚还要清心寡欲。
“他说话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插嘴,你要等他说完了再说。吃饭的时候也要等他先动筷子我们才能吃,他是左撇子,筷子要提前放在左手边。”
当一个人的钱权到达一定地步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怪癖,就比如霍城。谢尧玉说的这些只是最表面的,陈叙知道的比他还要多得多。
“对了,陈叙,霍城他喝茶的时候——”
谢尧玉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他看向前面闸机出口处走来的男人,摆好笑,挥了挥手。
“霍总,这里。”
陈叙愣了愣,下意识跟着谢尧玉的视线看过去,随即浑身一震。
和记忆里的那个人几乎没什么变化,像是焊死在身上的黑色西装,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规规矩矩拎在手上的黑色公文包,让他看起来和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区别。只是那深邃优异的五官,还有那生人勿近的气场,直接将他和普通人给区分了开来。
陈叙慢了半步跟谢尧玉走过去,他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上几公分的男人,在和他对视上的瞬间,下意识垂下了眼。
“这是陈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挺乖一小孩。”谢尧玉向霍城介绍着,“是不是看着还不错?”
说着,他就扭头对陈叙说:“这位就是霍城,霍总。”
陈叙看向霍城,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霍总。”
霍城的眼神总是很冷,像是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他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永远都是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以至于陈叙一度怀疑他是个面瘫,就连笑都不会。
他看向陈叙的眼神依旧是冰冷的,好像只是在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并没有因为陈叙那酷似爱人的长相而产生半分波澜。
“霍城。”他开口说道。
被霍城这样看着,陈叙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过去,不过下一瞬他就清醒过来,垂下眼,又喊了一声:“霍总。”
谢尧玉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着,笑了起来,对霍城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在春熙阁订了包间,之前吃过几次,味道还不错,现在去吗?”
他看向霍城,等着他的答案。
霍城很快就将视线从陈叙身上移开,率先往前走,“走吧。”
谢尧玉给陈叙使了个眼色,连忙跟上。
陈叙跟在谢尧玉身边,虽然谢尧玉没说,但霍城在,他总是习惯性地落后半步。
春熙阁开在中心大街上最高的那栋楼里,站在顶层,可以看到大半个栾市,那种感觉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瞰芸芸众生,好像一脚就能将他们踩死。
以前陈叙很讨厌这里,后来的他又很喜欢这里,每年都会抽时间从京市过来,就只为了来春熙阁吃一顿饭,看一看高处的风景。
“陈叙,给霍总……”
谢尧玉刚准备吩咐陈叙,陈叙就已经给霍城续了茶。
不多不少,正好七分满。
谢尧玉有些意外地看着陈叙,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继续和霍城说起了话。倒是霍城,多看了陈叙一眼。
聊完了生意上的事,话题很快又转移到陈叙身上。
“说起来我和陈叙认识也是挺巧的。”谢尧玉说,“前段时间我不是过来办事,就在这里待了几天,结果正好撞见陈叙,挺可怜一孩子,就帮了他一把。”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笑着问陈叙:“对了,你当时是为什么欠了钱的?”
这个问题陈叙和谢尧玉说过,现在又问起,明摆了是要说给霍城听的。
陈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抬眼看向谢尧玉,“我母亲生病了,需要用钱,就借了高利贷。”
谢尧玉皱起眉,关心地道:“那现在呢?你母亲的病好了吗?”
陈叙看了眼霍城,垂下眼睛,指尖轻轻握紧,“没治好,已经去世了。”
谢尧玉满脸的抱歉,故作轻松地道:“有你这么个优秀又孝顺的儿子,我想你的母亲在天之灵应该也会感到很欣慰吧。”
陈叙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眸看着面前的餐具,轻声道:“嗯,谢谢。”
谢尧玉满意地笑了笑,“你放心,以后有霍总在,不会再让你吃这些苦了。”他看向霍城,“霍总,你说是吧?”
话音刚落,陈叙心又猛地提了起来,直到霍城开口说话,这颗心才重新落了回去。
“嗯。”
这一点头,就算是认可了陈叙。
*
这天晚上陈叙很晚才回来。
明明霍城已经答应了,但他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还变得愈加沉重起来。他关上门,背靠在门上,不停地在心里问着自己。
他真的,要跟着霍城去京市吗?
霍城明早就会直接飞南市,出差半个月,回来的时候会再从这里走,不出意外的话,陈叙应该会和他一起回去。
这点谢尧玉已经提前跟他说过了,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可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又犹豫了起来。
陈叙缓缓蹲在地上,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很难受。
“啪嗒”
灯亮了。
老旧的暖黄色灯光从房门里透出来,将整个家里都照得微微亮了起来。
陈叙微微动了动,抬头看着光源的方向,他扯了扯嘴角,嘴里吐出熟悉的嘲讽:“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林南的声音很轻:“在等你。”
陈叙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偏过头,“蠢。”
林南没有听清,“什么?”
陈叙:“没什么。”
林南松开手,缓缓走到陈叙面前,他没有问陈叙今天晚上去哪儿了,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他只是弯着腰,朝陈叙伸出一只手。
陈叙抬眼看他,用眼神询问他要做什么。
林南抿了抿唇,轻声道:“拉你起来。”顿了顿,又补充道:“去睡觉。”
陈叙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十二点多了。自从还完钱后,他还没有这么迟还没睡觉,又看向林南,最后将视线移到林南伸出来的那只手上,犹豫片刻,伸手握了上去。
林南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又很快稳住身形。
陈叙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松开手,绕过林南往房间里走。
林南看着陈叙的背影,突然喊道:“陈叙。”
陈叙脚步顿了下,皱起了眉,扭头去看林南,“什么事?”
林南似乎是想说什么,但他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然后在陈叙刚转过头的时候,他又连忙道:“那个,你饿了吗?”见陈叙看向自己,又垂下眼睛,干涩地道:“饿了的话,我去给你下碗面条。”
秒针正“嘀嗒嘀嗒”地往前走着,陈叙定定地看着林南,突然开口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林南愣了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陈叙说:“我不饿,早点睡吧。”
说罢,便转身回了房。
夜里,陈叙洗完澡躺在床上,明明时间已经很晚了,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霍城的脸,还有上辈子的那些事就不停地在脑海中回放。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南翻了个身,侧躺着,睁开眼睛去看陈叙。
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天气也渐渐地热了起来,厚重的棉被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林南收进了柜子里,换上了薄一点的单被。
他在被子里找到陈叙的手,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试探着搭了上去,见陈叙没有反应,又悄悄握紧。他把头靠在陈叙肩上,贪婪地深吸了口气,又重新闭上了眼。
陈叙睁开眼睛,侧头看着林南,几番犹豫着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不自觉地握紧了林南的手。
结果这一次再闭眼,竟是一下子就睡着了。
陈叙又做梦了,一个不那么美好,甚至还让人恐惧的梦。
他梦到自己在一条长长的白色走廊里,他一直在跑,一直在跑,可即便他已经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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