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人太子他又又又被骗啦》
三个月未见,父皇却好似苍老了许多,仔细报完查到的罪证,父皇却并未多言:“朝中诸事,仔细照看着,不容有失。腿伤若不紧要,便去张府看看吧。”
他径直跪地道:“是,儿臣领命,只是还有一事需禀明父皇。宫婢宁芊芊乃儿臣司寝之人,已非完璧,不堪侍奉金枝玉叶,望父皇明鉴。”
“荒唐,溺于情爱,岂堪大用?糊涂东西,还不退下!”天子一怒,雷霆裂空。
“儿臣定会给张府……”
“赏无常帖,太子监刑。”父皇打断道。
萧南风登时慌了,他猛的抬起头,撞见父皇眼神如刀。
“求父皇开恩。”萧南风倔强的伏在地上。
“离京月余,都未见发作,想必你的心疾已经让那丫头解了吧?既如此,为何还要留着这祸根?”父皇轻声质问,却好似惊雷在肺腑中炸开。
萧南风只觉自己的声音不住的颤抖:“父皇,是何时知晓……”
父皇望向他,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慈爱:“朕的皇儿,又岂会是为了些许疲累,便装病的庸才?你自小聪慧,本是储君不二人选,但是朕却不得不有疑虑,一则是知你心疾怕你担不起这社稷,二则,便是那名绾的祸根。”
萧南风一惊,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只得镇定心神道:“父皇,儿臣已为她改名,她名唤宁芊芊。”
父皇的语气有种看透世事的怅然:“改得了名,又如何改得了命?你出生时,紫微星耀,钦天监言天降储君,贵不可言。可是告老还乡多年的钦天监正却日夜兼程,十五日跑死了三匹马这才赶到京城。”
父皇静静望向他,半晌继续说道:“朕在相国寺召见了他,他已须发皆白,手捧黄纸,跪地行礼时全身都在颤抖。怎知将将一跪,便喷出一口鲜血来,瘫倒在地再无生机。
死后双手却仍高举着那黄纸,纸上写着:紫微落,绾星出;九重覆,帝业倾。”
“那年清明,芷栖殿里,她念得那句儿歌你可还记得?踮脚绾住落流星,若非当日你拼死护她,当年朕便已要了她的性命。如今,她既已解了你的心疾,便尽快斩草除根。若是当真不舍,去相国寺的车马已经备齐,朕准她在寺中度过余生。”
父皇寥寥数语,世间便再无宁芊芊,更无绾绾……
“退下吧,是杀是关,你自己看着办。”父皇一挥袖,便要起身离开。
萧南风额头重重磕下,坚定的求道:“父皇!儿臣请饶她不死,她是宁芊芊,绝不是那祸根。”
殿中一片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内侍上前道:“殿下回宫去吧。”
萧南风猛然抬头,原来父皇早已离殿多时。
萧南风一步一顿的走了出去。
“主子……你?”明悟话中的关切,让他有一阵恍惚。
“先回殿里换身衣服,免得吓坏了她。”他看了看满身的血污。
西华门不远的宫道上,萧南风站的笔直,明悟望着他受伤的腿,不住的啰嗦。
他只是不理,望着宫门,眉目温柔。皇位都舍得,又何况一条伤腿,总之此生,绝不负她深情。
又这般过了半个时辰,衣着华贵的宁姑姑终于进了宫门。
她怀中的包裹塞得满满的,入宫查验时,刚一打开,小玩意就滚落一地。她惊慌的四处去捡,一个红玉骰子滚到了一双朝靴前。
他忙快步上前,怎么就碰到了文崇岳,她岂不是要吃亏。
却不想,文大人弯腰拾起来骰子,径直递与她,她接过骰子望向他,却愣怔了一下,满脸的慌乱,然后低头接着去捡那些物件。她一向任性,自小横冲直撞,何曾这般心虚过。
而一向举止有度的文大人,竟猛的环顾四周,眼中是从未有过的鬼祟和戒备。这人与东宫从无往来,如何见到她便这般古怪。
“好福子,这些都是长公主亲自挑选的,无比要好生放到库房里。你先去吧,我去辞了东宫就回。”入宫查验完后,她对着身旁内侍,笑意盈盈的说道。
辞了东宫就回?回哪里!萧南风愤然转身往回走去。
明悟却生怕他不知,忙跟上说道:“主子,那福子是芷栖殿的内侍,长公主手下第一人,这样的人亲自接她入宫……”
萧南风不想再听,怒斥道:“去查!”
明悟一愣,止了脚问:“查?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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