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行镖,诸邪退散》
应天劫带着谛听铃消失在空中的同时,船上三人解决了最后一条蛟龙,这场遭遇战宣告结束。
叶烛南收起弓箭,震惊地赶到温承歌身边:“承歌,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刚刚是不是拿到了谛听铃?为什么她能接触谛听铃?”
温承歌沉着面色凝望应天劫消失的地方:“或许她与谛听铃本身有什么渊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追她?”
温承歌摇了摇头:“应天劫此程只为夺谛听铃,自然不会与我们过多纠缠,何况她虚魂之身,哪怕追索到了踪迹,我们一时也没有应对之策。
“但她既然是诳语四座之一,未来势必会再次现身,届时此事或许会有什么变数。”
叶烛南有些担心:“那厌胜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林弈及时解释:“我猜大概不会。厌胜已经是虚魂了,就算应天劫想要伤害她,也做不到;而若要厌胜魂飞魄散,当初又为何要强行将她留在世间?”
叶烛南点点头,视线移到地下横七竖八的蛟龙尸体上,踢了踢其中一具,软塌塌的触感让她有些疑惑:
“奇了怪了,这些家伙死了也没有化烟消散,好像并没有被邪祟控制,怎么看都是再普通不过的海鲜……”
温承歌谨慎地俯下身来,以灵力进行感知,最终做出判断:“没有被邪祟污染的迹象。”
叶烛南奇道:“那就怪了,既然它们没有中招,为何还会听应天劫的话?难道她还会说蛟龙话不成?”
温承歌摇摇头:“尚且不知。”
叶烛南抻了抻两只胳膊:“那承歌我问你,蛟龙肉好吃吗?”
温承歌点点头:“味道不错。”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和林二哥先前还合伙诓我说海里没有蛟龙来着?”
“没诓你,说了信则有不信则无,你这不是早就信了?”
翌日清晨,船如期继续启程。
叶烛南百无聊赖地趴在船帮上,随口问道:
“话说承歌,那辅灵枢在水下,你是怎么判断它位置的?”
温承歌抚摸着溯光的剑身,答道:
“海中亦有灵力,顺着灵力流动的方向一路追索,便能找到它们聚集的位置。”
晌午时分,他们找到了辅灵枢的大致位置。温承歌勒令船只停在附近,并制止了想要跟去帮忙的叶烛南和林弈。
“总镖头,您真不需要我们协助么?”
“没必要,即便有避水诀,你们到底不那么会水,容易失了分寸。何况此地危机重重,恐生变数。”
温承歌叮嘱几句后,从甲板处一跃而下。
卜一入水,她下意识想要瞬移赶路,只不过这一回,温承歌却并未出现在自己预料之中的地方。
她这才想起来,水中的灵力相比陆上丰腴许多,自己本身又非亲和江海的地灵,在海中很难把控瞬移的距离,只好不了了之。
温承歌向前游去,这一带的海域意外清澈,海下数丈深处是一大片珊瑚礁,珊瑚中游着成群结队的鱼群,在日光下五光十色的极为好看。
她略略扫了一眼,认出其中也不乏九魁珊瑚一类品相珍稀之物,随意一枝放在皇宫中与众珍宝并列也毫不黯淡。只可惜她本人对此不甚在意,兀自顺着珊瑚礁一路向下。
不多时,珊瑚礁在她眼前忽然断裂。
温承歌抿了抿唇,一条狭长而深的海峡出现在她面前,日光无法穿透海峡,其间一片幽暗深邃,根本瞧不出任何情况。
温承歌没有犹豫,指尖跃出数团灵光,沿着海峡两侧陡峭的崖壁缓缓沉降下去。
随着海峡内部被照亮,她这才发现峡底竟意外的开阔。一棵巨大的血玉珊瑚树长在其中,枝桠极为细密漂亮,树干却被周围宽而柔韧的猩红海藤死死缠住,而树根下的沙石已经变得乌黑。
看来就是这里了。
温承歌轻挑眉梢,一个猛子钻进了海峡缝中。
她很快便靠近了那些海藤,决定以剑先出,探探底细。
溯光随着她的动作直直飞出,噗呲一声刺进其中一条海藤之中,极为容易。
不料就在此时,其他海藤一拥而上,疯狂缠住她的剑!
温承歌挣了两下,顿觉不对:这海藤越缠越紧,若非她的溯光是灵物,恐怕早就被绞断了。
就在温承歌皱眉思忖对策的时候,那些藤蔓忽然舞动起来冲向她!
温承歌有些惊讶,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回身躲避,却没想到那些海藤如长了眼睛一般,始终紧追在她身后,纠缠不休。
她险而又险地躲过了海藤,有几次甚至已经近得能看清那些锋利的叶片边缘。直到她退到海峡入口处,那些张牙舞爪的东西仍把自己扯得直直的,努力向她的方向抓过来。
温承歌捏了捏手腕,俯视着这些狂舞的猎手,心中涌起重重疑虑:
早在进入海峡内,她为了不打草惊蛇,甚至未曾周转体内灵力。这些东西对她落下的灵光无动于衷,说明它们并不依靠“双眼”进行捕猎。
但分明看不见,它们却偏偏对她本人的位置了如指掌,凭什么?
她思虑片刻,四指捏紧,又试探性地扯了扯溯光。
下一刻,原本已经恢复常态的海藤忽然暴起,再次朝她做出进攻之态!
“……哦?”
温承歌瞬间意识到了一个可能性:对那些海藤而言,溯光与她之间是有联系的!
若是事实如此,为了接近那株珊瑚树,她恐怕一时半会拿不回溯光。
即便心中已有猜测,温承歌仍觉不妥,索性屏息凝神,耐心地等到海藤再次恢复平静后,悄悄潜入。
这一回,她控制呼吸,几乎与海峡内的暗流融为一体,缓缓向前漂游而去。海藤并无反应,依旧随意漂浮着。
就在她踏入海藤地盘内地那一刻,一道猩红的影子猛然斜窜而出!
温承歌一惊,几乎是本能地抚上自己手上的扳指。
那枚玉扳指微微一闪,只听当啷一声,一道几乎透明的灵力屏障凭空浮现,挡下了来势汹汹的海藤,将她护在其中。
须臾之间,数十条海藤齐齐朝她涌来,死死缠绕在灵力屏障之外,似乎还想通过绞杀的方式碾碎这盾。
温承歌毫无惧色地盯着那些东西,心中终于有了定论:
它们并非以目光或通过水流波动进行索敌,而是记住了溯光上属于她的灵力气息。
真没想到,这些海藤竟已发展出了如此敏锐的感知力,看来这处辅灵枢之内的污染,比她预想的要严重的多。
温承歌皱了皱眉,在灵力屏障的掩护下远离那些海藤,重新回到海峡峡口附近。
她斟酌着接下来的对策:只要溯光还被那些海藤缠绕着,她就没办法靠近这处辅灵枢,更没办法破开邪祟的桎梏,拿回她的武器。
眼下,唯有一个办法可行:那就是碎掉溯光,这柄剑上属于她的灵力便会立刻回到她体内,免于海藤的追索。
温承歌心下有了决断,缓缓抬起手,指尖对着那团缠绕在一起的海藤,准备一击断剑。
千钧一发之际,她却忽然犹豫了。
那是她的剑,陪伴了她十几年的剑。
温承歌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眼前忽然掠过许多久远以前的回忆。
她十岁时学会了以灵化物,化出的第一个物件便是一柄剑。
那时父亲与师父都很惊讶,温临稷问她:“汐儿,你的灵物为何以“剑”的形式?先前你师父未曾给你遴选趁手的武器么?”
温承歌摇摇头,又点点头。
温临稷心下了然,默不作声地给了一旁的祝兴澜一记眼刀,后者终于反应过来,悲愤道:
“好徒儿,先前为师专程带你去剑器坊选剑,满街的剑铺都走了一遍,上千把名剑也没有一把能入你的法眼啊!”
温承歌略过了两位长辈的惊讶,兀自掂了掂那柄剑,嘴角上扬:
果然还是自己化出的剑最趁手,明日与师父对练,定能胜他一筹!
第二日师徒对练的结果如何,温承歌已经不记得了,但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