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二月初十日,兄妹俩回了江北,大军整装待发。
两人惊讶地发现,江北百姓都在议论这次讨伐,想加入讨伐队伍的人成千上万,百姓们自发在江边助威加油。
唐斩兴奋地把一封信交给谢星朗,原来是唐刀派信使专程送来的。
“少将军、谢小姐,见字如面。我在荆州大营,已经训练储备军十一万人,全部登记在册,其中不乏善战的将领,可堪重用。
接主公信件和讨伐江南檄文,荆洲已经做好全部作战准备,在荆洲至武宇城之间均有将士守卫。
只待少将军令下,荆州军将于荆洲码头南下,配合少将军,拿下江南……”
谢岁穗、谢岁穗大喜。
“唐斩,大哥的讨伐檄文已经传达整个江北了?”
“是。”唐斩把顾恒在金陵以及下属辖地张贴的讨伐檄文给谢星朗看。
檄文把李允德的昏聩一针见血地都罗列出来,把太子李正弘的恶劣也一一陈述。
【讨伐昏聩的李氏皇族檄】……四皇子李正弘,年十五,低贱卑劣,犬伏于先太子李正佑左右,似兄友弟恭。
然光宗十八年,其罔顾兄弟之情,勾结北炎、伙同齐会等奸臣,以先太子为谢飞大将军送粮草之际,伏击先太子,致使先太子陨落。
又勾结齐会等人诬陷谢飞大将军护驾不力,逼死谢大将军,致使北炎军铁蹄南下,我九州大陆生灵涂炭。
为登皇位,李正弘丧心病狂,趁兵荒马乱,除掉所有手足。
为太子之位,背信弃义,引外贼东陵人围剿江无恙大人。
为逼迫顾侯爷父子助其登基,设计杀害皇后,以挑起顾氏一族的怒火,之后又追杀顾氏一族灭口……
光宗帝李允德,荒淫无道,滥杀无辜,不顾黎民百姓死活,身在高堂实为国贼;
太子李正弘,蝇营狗苟,无德无义无底线,为天下笑。名为太子实则独夫民贼,不配为君,人人得而诛之……
谢家军将于二月二十日,万帆齐发,渡江南下,讨伐昏聩的李氏皇族#
这檄文,谢岁穗好一番佩服。
她和谢星朗两人说到底,心思太过简单,李允德昏聩,打死便好。殊不知,治国从来是一件最为复杂的事。
“三哥,把这讨伐檄文贴满江南吧?”
“好。”
妹妹说的永远没错。
二月十五日,江无恙带领一众官员终于到来。
同来的还有宁弃、杨寻、五千亢龙军。
谢
星晖没来。
谢星云来了,他把左军也带来了。
谢星朗与谢星云兄弟俩高兴地拥抱。
“老三,你行啊,能独当一面了。”
“二哥,怎么你变白了?”
“哈哈哈,我又不是天生的黑,咱们是一个娘生的,咱爹长得好,咱娘长得好,我怎么会丑?”
“瞧把你给美的。”
“老三,你和妹妹在一起有福了,妹妹多会做菜啊……”
说着,谢星云就开始检查谢星朗身上有没有受伤。
谢星朗任他打量,说道:“我可厉害得很,谁也别想伤我。”
谢岁穗高兴坏了,江大人来了,二哥来了,这仗闭眼都能赢。
“三少将军,我把亢龙军也带来了,让他们助一臂之力。”江无恙说道。
谢岁穗对上他的一双清澈的双眼,如果不认识他,第一眼绝对被他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迷惑住。
陌生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有这样一双干净漂亮眼睛的少年,会是六扇门最不讲情面的江大人。
谢岁穗笑嘻嘻地说道:“江大人,别来无恙?”
江无恙冰冷的脸也带了微微的笑意:“我自是无恙,谢小姐看起来倒是瘦了。”
“我都是被齐会、肖继祖和魏家那些人给气的。”
江大人好看,谢岁穗大大方方地欣赏美景。
江无恙也不恼,任她看。
谢星朗对谢岁穗说:“你不是说要把战船再检查一遍吗?还不快去?”
谢岁穗“哦”了一声,说道:“你先陪江大人说话,我先去江边看看——江大人,肖家、魏家、齐家恶贯满盈,案宗先交给你,等我们攻下朝廷,再细细地与你说。”
“好。我会尽快张榜公示,让百姓举报、揭发,若真无视律法,恶贯满盈,便都不必留了。”
江无恙漂亮的手指白皙如玉,轻轻对谢岁穗挥挥手,微凉中透着温柔。
谢岁穗最是喜欢江大人的毫不拖泥带水。
骆晋笑着说:“你们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江大人已经把整套的律法,都修订出来了。郁太傅、星晖都赞叹江大人是千古第一才子,文武双全,绝代天骄。”
“太好了,咱们新国不用担心无法可依了。”
谢岁穗笑嘻嘻地说道,“我先去找翟大哥了。”
谢星朗看妹妹欢快地走了,暗暗松了一口气,说道:“讨伐昏君檄文,已经让人誊抄数千份,于五日前妹妹安排人手在江南张贴,并注明:诚心归
顺者谢家军秋毫无犯。”
江无恙道:“朝廷只怕已经做好了准备,你们还是要当心。”
“我们也做好了准备。”谢星朗道,“专克他们的准备。”
谢星朗当日写了一封信,禀报谢星晖:左军、右军、飞龙、跃龙、亢龙、惕龙水师,将于二月十九日在金陵集结完毕,二十日渡江南下,讨伐重封朝廷;荆州储备军会死守大江等等。
信件当日交给擎苍送往京城。
次日一早,擎苍带回谢星晖发来的信函:准予二月二十日南下讨伐昏君,预祝凯旋!
水师于二月十八日也在金陵集结。
这次谢岁穗把空间所有的战船、运输船全部给了翟冯彦。
一千零五十五艘船,大部分来自东陵水师,三成是卷来的朝廷水师的战船。
在春寒料峭的二月,白帆与两岸尚未融化完的白雪相互映照,江边一片肃杀!
明州郡尉罗建山、郡守薛砚山,立即八百里加急禀报皇帝和太子,李允德在夕拾殿的岁月静好被打破。
“反了?到底还是反了!这个逆贼,一直不肯把兵符交上来,朕就知道他有不臣之心。”
太子听得心烦,说道:“而今,父皇可有良策?”
“朕有什么良策?不是把朝堂交给你了吗?”
“儿臣是太子,并非君主。”太子怒道。
北炎打过来时,父皇自己南逃,把朝堂扔给他;而今谢家军要打过来,父皇又打算让他抵抗。
“父皇是打算又把烂摊子丢给儿臣?”
“这锦绣江南,怎么是烂摊子?”
“江南锦绣,可父皇的朝堂千疮百孔。谢家军一鼓作气杀退北炎,覆灭东陵,人心尽得。朝廷如今拿什么与谢家军对抗?”
“不是有忠臣良将吗?你要好好调教。”
“父皇的意思,那些老臣,儿臣可以杀可以罢免?”
“行行行,你想杀谁就杀谁,想罢免谁就罢免谁,只要能挡住谢星晖这厮就行。若杀了谢星晖三兄弟,登基时再无人质疑你的手段。”
“父皇画的大饼,儿臣听腻了。儿臣没有必要每次为你身边这个野种作嫁衣,你现在就退位吧!”
光宗帝搬到夕拾殿,日日照顾李正恩(井上濡),所有烂事都交给太子,太子觉得很愤怒。
光宗帝瞪着浑浊的眼睛,说道:“昌泰,朕已经把朝堂让给你,你还要把朕最后的一点体面也剥夺走?”
“父皇,儿臣背黑锅背够了。你的心已经偏到天边,这个
野种,他的生身母亲把您当傻瓜骗了二十年,您依旧待这个野种胜过儿臣这个亲生儿子!”
太子悲怆地说,“父皇下旨吧,传位于儿臣,儿臣要做真正的重封之主。”
光宗帝不肯下旨。
他感觉如果传位于太子,太子一定会把永炎杀了。
井上濡虚弱地说:“父皇,传位于皇弟吧,儿臣想做一个平民,以后赚钱养活父皇。”
“你也配称孤为皇弟?”太子阴沉沉地看着井上濡,厌恶地说,“你就是个虚伪、奸诈的小人。”
太子到底没拿到圣旨。
但是谢家军太猖狂了,竟然广告天下,二月二十日渡江!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监国,他若像父皇一样窝囊,登基遥遥无期,命都可能没了。
太子召见群臣,说道:“谢星晖要打过江了,你们大家怎么看?”
朝堂一时像集市一样热闹。
“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又要打仗!”
“太子殿下,派人去和谢星晖谈判吧,他打退了北炎军和东陵军,殿下可以重赏、拉拢他。”
“是啊,太子殿下,谈判吧,北炎军、东陵军入侵,民不聊生,为了百姓休养生息,他也不该再兴兵了啊!”
“谢飞生前说过,他忠于九州大陆的百姓,谢星晖难道要悖祖忘宗吗?”
……
大家嚷嚷了好久,兵部尚书徐怀信一言不发。
他与谢星晖交好,原本将军府被流放烟瘴之地,他还带头去送了银子和包裹。
如今,时过境迁,他已是重封的兵部尚书,他的妹妹做了陛下的宠妃。
在重封朝廷,他也算位高权重了。
他,该怎么选?
野种,他的生身母亲把您当傻瓜骗了二十年,您依旧待这个野种胜过儿臣这个亲生儿子!”
太子悲怆地说,“父皇下旨吧,传位于儿臣,儿臣要做真正的重封之主。”
光宗帝不肯下旨。
他感觉如果传位于太子,太子一定会把永炎杀了。
井上濡虚弱地说:“父皇,传位于皇弟吧,儿臣想做一个平民,以后赚钱养活父皇。”
“你也配称孤为皇弟?”太子阴沉沉地看着井上濡,厌恶地说,“你就是个虚伪、奸诈的小人。”
太子到底没拿到圣旨。
但是谢家军太猖狂了,竟然广告天下,二月二十日渡江!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监国,他若像父皇一样窝囊,登基遥遥无期,命都可能没了。
太子召见群臣,说道:“谢星晖要打过江了,你们大家怎么看?”
朝堂一时像集市一样热闹。
“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又要打仗!”
“太子殿下,派人去和谢星晖谈判吧,他打退了北炎军和东陵军,殿下可以重赏、拉拢他。”
“是啊,太子殿下,谈判吧,北炎军、东陵军入侵,民不聊生,为了百姓休养生息,他也不该再兴兵了啊!”
“谢飞生前说过,他忠于九州大陆的百姓,谢星晖难道要悖祖忘宗吗?”
……
大家嚷嚷了好久,兵部尚书徐怀信一言不发。
他与谢星晖交好,原本将军府被流放烟瘴之地,他还带头去送了银子和包裹。
如今,时过境迁,他已是重封的兵部尚书,他的妹妹做了陛下的宠妃。
在重封朝廷,他也算位高权重了。
他,该怎么选?
野种,他的生身母亲把您当傻瓜骗了二十年,您依旧待这个野种胜过儿臣这个亲生儿子!”
太子悲怆地说,“父皇下旨吧,传位于儿臣,儿臣要做真正的重封之主。”
光宗帝不肯下旨。
他感觉如果传位于太子,太子一定会把永炎杀了。
井上濡虚弱地说:“父皇,传位于皇弟吧,儿臣想做一个平民,以后赚钱养活父皇。”
“你也配称孤为皇弟?”太子阴沉沉地看着井上濡,厌恶地说,“你就是个虚伪、奸诈的小人。”
太子到底没拿到圣旨。
但是谢家军太猖狂了,竟然广告天下,二月二十日渡江!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监国,他若像父皇一样窝囊,登基遥遥无期,命都可能没了。
太子召见群臣,说道:“谢星晖要打过江了,你们大家怎么看?”
朝堂一时像集市一样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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