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春欢》
“娘娘画好看。”
宁哥儿从书架上拿了几张薛嘉言平时画的画扯着她的衣袖跟她说话。
薛嘉言摸了摸宁哥儿的脑袋问道:“宁哥儿往后咱们可以经常看见阿满哥哥了你欢喜吗?”
宁哥儿抬起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薛嘉言听到“阿满哥哥”四个字立刻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小小的乳牙声音欢快:“欢喜!宁儿欢喜!可以和阿满哥哥一起玩了!”
这时宁哥儿的贴身丫鬟芭蕉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笑着说道:“宁哥儿玩了这么久该喝点水了婢子带您去花园里透透气晒晒太阳吧?”
说话间芭蕉目光落在宁哥儿手里捏着的几张画纸上那是宁哥儿刚才随手所画其中有一张是薛嘉言前些日子梦到那个铜盒后随手画下来的。
芭蕉“咦”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疑惑随即拿起那张画纸凑到眼前仔细端详起来眉头微微蹙起。
薛嘉言察觉到她的异样目光落在那张画纸上——那正是她上次梦到的那个铜盒的画像。
她心中一动连忙问道:“芭蕉你见过这个铜盒?”
芭蕉连忙摇了摇头将画纸递到薛嘉言面前指着铜盒中间的那个诡异图腾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回主子婢子没见过这个铜盒不过……中间这个图腾
薛嘉言的心猛地一跳芭蕉是从苗疆来的自小在苗疆长大若是这个图腾与她们部落的图腾相似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梦中的那个铜盒也是苗疆的东西?
这个铜盒为何数次出现在她的梦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她前世今生都未曾去过苗疆也不曾跟苗疆的人有接触为何会频繁梦到呢?
薛嘉言百思不得其解。
薛嘉言成为大皇子义母一事很快便传开了。
陛下如今膝下只阿满一位皇子他亲自抚育足见对大皇子的宠爱。
如今陛下竟让薛氏做皇子义母可见是真的信任至极宠爱更是不必多说。
也有不少人在背地里窃窃私语暗指薛嘉言身份不清白怕是会什么狐媚妖术不然怎能让九五之尊这般痴迷连皇子的大事都由着她插手。
这日早朝冗繁的政事处理得差不多了眼看着就要退朝邹子墨站了出来。
他素来刚直又看不惯薛嘉言一介寡妇屡次犯禁手持朝笏面色凝重地高声谏言:“臣启陛下大皇子金贵之躯认义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母一事关乎国体礼制,薛氏出身、身份皆于礼不合,陛下如此决断,恐遭天下人耻笑,有损皇家威仪!请陛下收回成命!”
姜玄端坐龙椅之上,闻言只淡淡抬眸,语气平静无波:“朕给自己的亲生儿子选一位命格相合的义母,是朕的家事。邹爱卿若是在朝中实在闲得无事可做,不如去工部当值,赶制几盏新年宫灯,也算为民出力,总好过在大殿之上胡言乱语,干涉朕的家事。”
一番话不软不硬,堵得邹子墨面色涨红,他当即挺直脊背,愤然反驳:“天子无家事!陛下身为天下之主,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率,怎能如此独断专行,置礼法于不顾?”
姜玄神色微冷,声音沉了几分:“此事乃是天师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推演卦象所得,唯有薛氏八字与皇儿命格相宜,可稳其魂魄、助其痊愈。若薛氏不做这个义母,皇儿病情加重、伤及根本,邹子墨,你担得起这个罪责吗?”
邹子墨一滞,僵在原地。
他敢谏言礼法,却不敢拿大皇子的性命做赌注。
万一真如天师所言,大皇子因此出事,他如何承担得起,一时间张口结舌,竟半个字也辩驳不出。
姜玄懒得再看他窘迫模样,冷冷扫了他一眼,不等旁人再言,径直甩袖起身:“退朝。”
内侍尖声宣旨,满朝文武只得躬身相送,望着帝王离去的背影,各怀心思。
此事没过两日,西北王清的加急奏书便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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