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的金色囚笼》
尤纪想过许多个桑雷斯必须将她关在这里的理由。
因为她哥的黑市交易?
但她哥的那点交易量在整个蒂亚区肯定不值一提,他没理由因此而强留住她。
因为他要保密?那他完全可以杀了他,毕竟兰德尔已经成功被救回了,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因为他那漫长难熬的易感期?
但他完全可以再挑选一个身世干净的、性格柔顺的Omega来当情人。他们不会像她那样不知好歹,还加入过反抗军。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算再不可能也成为了可能——他好像有点喜欢她。
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理由注射伪结合素,只为了那一点微弱的标记。
毕竟那个东西有腐蚀性。
尤纪看着自己身边熟睡的Alpha,嘴角的笑容再也压不下来。
她又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
如果说混血是他身体上的秘密,那么他喜欢她这件事情就是他精神上的秘密。
一切事态都在往荒诞可笑的方向发展。
“怎么不睡?”
桑雷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尤纪的动作,他伸长手臂,将她揽到怀里,亲昵地在她耳边说,“刚刚够了吗?你们这种以放-荡纵-欲著称的Omega如果发情会一直想好几天的吧?”
“看来下次你不用打抑制剂了,我也不需要一直用抑制贴片。”
放在之前,尤纪会觉得他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恶心她。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完全可以轻易地击碎他的假面。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她朝着他的胸膛靠了过去,依偎在他的怀里,脑子里整理自己接下来的措辞。
这个动作就像今天练习过一百次的拔-枪一样,在过去的半个月里形成了肌肉记忆,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思考。
桑雷斯的确很享受这样被依靠的感觉。
他撩开尤纪的长发,黑色的皮革手套探到尤纪的后颈。
但下一秒,尤纪口中的话立刻瓦解了他的心理防线。
“桑雷斯。”
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里还有着情-欲后的嘶哑,闷闷的,尾音有点上扬。
但她的话却化为利刃,一字一句切割他的心脏。
“你接受帝国的种族歧视教育,把自己当成是人类,缺乏对新人类的种族认同感。你担任着刽子手的角色,向自己的同族举起屠刀。”
“每次上-床你都不会揭开抑制贴,哪怕那会延长你的易感期——因为你想以人类的方式来结合。”
“你表现得像是一个极端种族主义者,但其实,你憎恨的是你自己吧?”
“住嘴!”他冷声警告,“如果你再说下去……”
尤纪撑起身子,身影遮盖住夜灯的微弱光线。
桑雷斯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可以察觉到她洞悉一切的眼神。
“我再说下去,你要对我做什么?杀了我?”她低低地笑了一下,“你舍不得,你只会在床上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
“桑雷斯,你侮辱我,折磨我,想尽办法让我怕你、恨你……你憎恶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你憎恨你身上流淌的新人类的血液,你憎恨这血液里动物一样无法控制的本能,你憎恨这漫长而煎熬的易感期。”
“住嘴!”桑雷斯将尤纪推到床上,咬牙切齿地、恶狠狠地看着她。
她仰躺着,脸上毫无一丝恐惧,竟然在笑。
在顺从中发疯,或者消亡。
尤纪知道自己必须继续激怒他,否则她会被顺从雕刻成一座空洞的雕像。
她要撕开他伪装的强硬,撕开困住自己的金色囚笼——她太需要发泄了。
“你注射伪结合素,试图用那点微弱的气息标记我……你是想证明什么?”
“你想证明你可以。你想证明就算是个残缺的混血儿,却依然可以对一个Omega行使Alpha的能力。”
“所以,你为什么要证明这种可笑的东西?”
暴怒使得桑雷斯咬紧牙关,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住嘴!”他说了第三遍。
尤纪呼吸不畅,口中还在说着对他的审判词。
“因为你……喜欢我。”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露,手指越收越紧。
但她仍扯出笑容,学着他惯有的嘲讽语气。
“你憎恨这份无法控制的喜欢,你憎恨被一个贱民、一个新人类Omega吸引,这比无法标记更加耻辱。”
“桑雷斯,你是个身体残缺的可怜虫,精神分裂的疯子。”
她毫不回避,挑衅地、轻蔑地,甚至是傲慢看向他的眼睛。
“桑雷斯,我说得对吗?”
银发总督没有回答她。
他简直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将尤纪整个人掀翻,脸压在枕头里,低头噬咬她的后颈。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住嘴,但她的话仍旧断断续续从空气中传来,通过耳膜的震动传到脑子里,一点一点切割他所剩无多的理智。
“……就那一点信息素,我一个小时……代谢干净……”
尤纪本以为她这样说,他就会放手,但她低估了一个疯子的掌控欲。
她无法呼吸,而桑雷斯将她的下-半-身钉在床上的同时,又伸手扳过她的头,强行与她接吻。
信息素的注入比她想象中要多一些,尽管可以很快代谢,但尤纪仍是无可避免地进入发-情期——帝国制造的抑制剂实在是太劣质了。
苦艾纠缠着莲花,两股信息素勾连、交织,最后融为一体。
……
一直到太阳升起他们都还没有结束。
Omega成年后的第一次发情期来得猛烈,桑雷斯不得不再次注射伪结合素来满足她的纠缠。
药剂顺着血管流通四肢百骸,激活根植于Alpha血脉里的占有欲。
肉-体上的灼烧无法抵抗精神上的满足,银发总督开始以一种自己最憎恨、最鄙夷的兽性去占有,去掠夺。
到最后两个人都又痛苦又疲惫,桑雷斯搂着尤纪的肩膀,扭头看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
他终于摘下那双一直佩戴着的黑色皮革手套,将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
“你的猜测只有一部分是正确的。”他也不管她是否能听见,哑声在她耳边说,“我从来都不需要对新人类的种族认同感。”
因为他原本是人类。
——
作为第二顺位继承人,桑雷斯·贝德福是按照标准的帝国皇室模版培养的。
他的教育受帝国最顶尖的学者和枢密院大臣负责,从三岁起,就学习帝国的历史。
帝国是如何从一个小王国扩张为大陆的最强帝国,帝国的主君又如何以绝对英明的决策使得整个国家飞速运转。
《高卢战记》、《战争论》等一系列的军事书籍从七岁时就加入他的授课方案,从战略、战术开始,到后勤补给,由曾经打赢无数场战争的帝国元帅亲自教导。
十二岁时,桑雷斯已经可以在沙盘上推演一场万人级别的会战。
政治课也是必不可少的。
直至今日,桑雷斯·贝德福都还记得宰相教他的第一句话:君主应当让人畏惧而非爱戴。
体能训练从未被拉下。每天清晨六点起床,教官监督他进行体能训练。
马术、剑术、射击、格斗。
帝国最顶尖的教练来教导一个几岁的孩子。
不过,令他们欣慰的是,这个孩子不但拥有绝佳的天赋,在学习时也很认真。
他在十岁时就可以一拳击碎陪练的鼻梁。
帝国的二殿下当然不会得到任何惩罚,他甚至没有道歉。
但那名倒霉的陪练在拿了一笔丰厚的补偿之后,永远离开了属于他的格斗场。
十岁时,桑雷斯第一次使用实弹射击。
他使用的是常用的柯尔特左-轮,第三天就可以在二十五米以外射-出十发十环的成绩。
教练夸他天赋异禀,帝国主君知道后,亲自送了他一把雕花的柯尔特左-轮。
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