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竹舍外的竹林拔了新竹,檐角的熏香换了一炉又一炉,转眼已是三月光阴。
寒心草之毒远比姜悦璃与苏婆婆预想的还要难缠,表层余毒拔了整整三月,才堪堪清去大半。
这三月里,太子姜景琰的密信隔几日便会由暗卫隐秘传来,字里行间满是牵挂。
又叮嘱她安心调养,江南诸事已稳,不必挂心朝堂纷扰。
姜悦璃也每每让砚回禀近况,只说身子渐好,毒势已控,报个平安罢了。
可只有身处竹舍之中的二人,才知这拔毒之路有多难熬。
往日里能跑能跳、娇俏灵动的她,如今竟被这毒折腾得动弹不得。
姜悦璃靠在铺了厚厚绒垫的软榻上,指尖微微发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一张小脸时而惨白如纸,周身泛着沁骨的寒意,时而又泛红发烫,像是浸在滚水里,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带着疼。
她偏头望着窗外晃悠的竹影,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声,声音哑得像蒙了沙:
“砚辞,我算是栽了。本来能跑能跳,拔个毒把自己拔成九级残废,动都动不了,还天天遭这冰火两重天的罪,难受死了。”
话音落,她委屈地抿了抿唇,长睫垂着,蔫蔫的,没了半分往日的娇蛮与鲜活。
砚辞正端着温好的蜜水,指尖轻轻试了试温度,闻言动作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疼惜与无措。
他蹲在榻边,将蜜水用小银勺舀起,细细吹凉,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应了一个字:
“……嗯。”
他不知该说什么宽慰的话,只恨不能替她受这万般苦楚。
三月来,她每一次寒毒发作、每一次热意攻心,他都寸步不离地守着,替她擦汗、暖手、冷敷,彻夜不眠地守在榻前。
眼底的红血丝一日重过一日,清俊的眉眼间也染了挥之不去的疲惫。
可他从不敢流露半分,只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安安静静地守着她,做她唯一的依靠。
姜悦璃见他只闷声应着,一副自责又无措的模样,反倒不忍心了,费力地抬了抬手指,想去碰他的脸颊,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悬在半空。
“我不是怪你,”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病中的娇气,“就是吐槽两句,这毒也太欺负人了。”
砚辞立刻伸手,轻轻握住她悬在半空的小手,掌心裹着她冰凉的指尖,一点点将暖意渡过去,眸色沉软:
“再忍几日,苏婆婆说,再过几日,表层毒便可清尽,届时便不会这般难熬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属下陪着小姐,寸步不离。”
姜悦璃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疼惜,心头一暖,方才的难受与委屈散了大半。
她轻轻蜷了蜷手指,回握住他的手,眯着眼笑了笑:
“有你陪着,就算是九级残废,我也认了。”
竹风穿窗而过,拂去榻上几分燥热,砚辞垂眸,将一勺温甜的蜜水缓缓递到她唇边。
难熬的岁月里,只要彼此相守,便总有熬到头的那一日。
苏婆婆踏晨露而来时,竹舍里还飘着昨夜未散尽的暖香。
她搭过姜悦璃的脉,眉头松了又紧,半晌才缓缓开口:“今日把最后一层表层毒拔干净,往后便不用再受这冰火两重天的活罪。”
姜悦璃瘫在软榻上,连笑都带着虚软:“总算要熬出头了,再拔下去,我真要成个废人了。”
砚辞在一旁听得心紧,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指尖触到她依旧微凉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殿下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施针拔毒的过程依旧难熬。
银针刺入穴位时,寒毒与药力在经脉里冲撞,姜悦璃攥着砚辞的手,指节泛白,额上冷汗一层层沁出,唇瓣咬得微微发颤。
她没怎么哭叫,只死死靠着他,把所有力气都压在这一点依靠上。
砚辞半跪在榻边,任由她攥着,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将暖意一点点渡过去。
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更怕漏看一丝她的难受。
一个时辰后,苏婆婆收了针,长长舒出一口气。
“成了。”
三字落下,姜悦璃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靠在砚辞怀里,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却还是弯了弯唇角,声音细若蚊蚋:“砚辞……我熬过来了。”
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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