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掌门非要当我徒弟》
谢斐岚和叶惊水一听有线索,不约而同地互相看了一眼。
叶惊水问牧淮清:“是何线索?”
牧淮清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说明。片刻过后,他示意叶惊水和谢斐岚先找处干净地方坐下:“说来话长,清挑重点讲。”
牧淮清奉莘丹之命前来查探此秘法洞天。初入洞天也如叶惊水他们一样不知身在何处。
正疑惑之际,便有数名活死人出现并让他换上新郎服前去完婚,并在婚礼上杀死新娘。
新娘是其中一名与他同时进来的散修,牧淮清不愿枉杀无辜,拒绝了。却不知新娘已经被操控了身体,率先向他发难。
为自保他不得不还手,将新娘错杀。可令他想不到的是,在他杀死新娘后,时间又回到了他最初的所在。
接下来的发展便同样是不断重来不断试错。直到后来牧淮清快要麻木时终于捉住了一丝线索。
幕后之人有着能让时间回溯的法术或法宝,并且他们的灵力被禁锢也与那法术或法宝有关系。
为了解决掉幕后之人,牧淮清假意顺从幕后之人的操控,历经一番生离死别,爱恨嗔痴之后,终于见到了幕后之人。
说见到不太准确。幕后之人不具人形,而是一个人首蛇身的妖物。妖物藏在一处奇异空间,周身被珠帘幔遮挡住,只能看到妖物的大致轮廓。长什么模样,具体身形有多大尚不清楚。
牧淮清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会空手而回?他握着在洞天里获得的武器杀向妖物,可妖物很轻易就将他制服,并将他关到了此处。
牧淮清质问妖物为何要做这种事情,妖物倒也爽快地回答了他。
原来这个妖物很喜欢看那些或同床异梦,或求而不得,或阴差阳错,或生离死别的爱恨嗔痴。可他一个人无法完成这些戏文,于是便找到他们这些进入洞天的人来演绎。可惜他们当中多数人都保有自己的神智,没办法按他希望的去做。
于是它便用了一点小戏法。可就算用了小戏法,也还是有很多出乎它意料之外的情况。它才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让时间重来。
然而最后能按照它期望演到最后结局的人物并不多,它决定不再插手。
这样做反而也能看到些有趣的事情。故而当它觉得时间重来对那些人无用之后,它便任由他们自如行动。
毕竟在这个洞天之中,它的眼睛无处不在。就算放任那些人行动,也都在它的监视之下。
牧淮清质问妖物凭何为一己之私做出这等夺人性命之事?妖物却没有回答。牧淮清又质问妖物为何不把他也操控了,甚至居然只是将他关起来,什么都不做。
妖物却道……
牧淮清说到此处,突地噤声了。
谢斐岚问:“淮清道友,缘何不说下去?”
叶惊水在一旁也大概听出了一些端倪。
说什么戏文,无非就是这个妖物喜欢看那种剧情错综复杂,要生要死,轰轰烈烈的话本罢了。
爱看就算了,还爱瞎编排和乱点鸳鸯谱。
他们无一例外成为这个妖物的话本人物。不管他们是否愿意,都得配合它上演不同的故事。
哼,只为供它一人娱乐,就把他们的灵力禁锢,并不断让时间重来。
真乃妥妥一个有己无人的自私妖物。
令人不悦。
真当它与这个洞天是什么戏台和戏班老板不成?
牧淮清面有难色,半晌才道:“它说,清长得顺眼,或可留作日后之用。”
谢斐岚闻言愣了一愣。
牧淮清见他神色,也觉得自己说自己顺眼有些厚脸皮。不觉低下头,未敢与谢斐岚对视——谢斐岚珠玉在前,他是有些言过其实了。
叶惊水仍在思考。
牧淮清虽说那是个人首蛇身的妖物,可区区妖物真能让他们所有人都灵力全无,并控制整个洞天么?
谢斐岚其实也还有诸多疑问。
既然妖物觉得牧淮清还有可用之处,应该将人囚在它的附近,为何关在这里?还有它所说的戏法难道就是完全操控某些人的身体?其余人又去了哪里?
叶惊水却直接问出来:“你为何被关在此处?那些被它控制身体的人后来怎么样了?还有那些活死人是他杀死的吗?”
牧淮清摇头:“清不知这些,须得问它。”
叶惊水道:“既然我们阴差阳错遇到你,也算完成来此的目的。你站远一些,我救你出来。”
谢斐岚和牧淮清都错愕地瞧着叶惊水从她嫁衣袖襟内掏出一把金剪,挥起金剪就往那道铁栅栏剪去。
“……”
虽然叶惊水那句阴差阳错相遇也可能是妖物的刻意安排,但看到叶惊水的行径,谢斐岚和牧淮清都忘了要去提醒她。
牧淮清不得不出言劝道:“剪刀终究不是剑器,莫要白费力气。”
叶惊水当然不是脑子坏掉才想用剪刀硬碰铁栅栏。只是没有其它武器在手,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试。
可恶,要是有剑在手就好了。
“阿水,淮清道友此时尚算安全。我们先离开这里,去寻梦音道友和陈道友。”
叶惊水睨了谢斐岚一眼:“你肯离开这里了?”
谢斐岚面色不改:“如今有了线索,自需行动。”
叶惊水不理会谢斐岚,又问牧淮清:“你方才说,灵力禁锢与过去重来应是某种法术和法宝所致?”
牧淮清颔首道:“接近那妖物时,能感受到灵力波动,应是如此。”
在没灵力的洞天里却有灵力波动,那里应该是破解一切的关键。也是能找到妖物所在的关键。
事不宜迟,叶惊水扯过谢斐岚就走:“你且安心在这待着,我们解决掉那只妖物便回来救你。”
假手于人或等着被救于自尊心颇高的牧淮清而言是屈辱之事。
可如今他手无缚鸡之力,又被限制行动,纵不愿受人施舍亦无能为力。
不过对方是叶惊水,他倒也没那么抗拒。目送叶惊水扯着谢斐岚离开,牧淮清行了一个礼:“惊水,多谢。”
叶惊水头也未回,带着笑意道:“朋友有难,当出手相助。有何可谢?”
牧淮清苍白病态的脸终于露出一丝浅淡笑意:“清明白。”
他看着谢斐岚被叶惊水扯着走一点反抗都没有,那神色表情完全不像一宗掌门,反倒像叶惊水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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