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做备胎,七零娇娇高嫁后好孕连连》
苏念橙摇摇头,抹了把脸,“没事。”
“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诊所看看?”车夫好心地说,“前面就有一家。”
“不用。”苏念橙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恶心压下去,“麻烦您,往前开就行。”
车夫应了一声,转回去继续蹬车。
苏念橙坐在车斗里,看着街边的景色一点点往后退。
梧桐树,供销社,国营饭店,都过去了。
她不知道要去哪儿。
在省城待了几个月,她以为这儿已经是她的家了。
可现在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她的家。
那是越靳临的家,是越家的房子,是拆迁款买的。
她什么都没有。
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同志,”她开口,“前面那个公园停吧。”
车夫应了一声,拐了个弯,在公园门口停下。
苏念橙付了钱,拎着包下了车。
另一边,越靳临回到屋里,就听到隔壁客房传来低低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猫叫。
他走进客房。
江月坐在床边,低着头,肩膀还在抖。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越、越哥……”她声音发颤,“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越靳临站在门口,没进去。
他靠在门框上,揉着太阳穴。头疼得厉害,像要裂开似的。可脑子比刚才清醒了些。
“你确定,”他开口,声音冷下来,“昨晚是我强迫你的?”
江月愣住了。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涌出来,“你、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想认账吗?”
“我问你,”他看着她,那眼神像刀子,“你确定?”
江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低下头,咬着嘴唇,“我、我……”
“我昨晚喝醉了。”越靳临打断她,声音平平的,“但我喝了多少,我自己清楚。那点酒,不至于让我断片。”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且,我喝醉了根本硬不起来。我怎么强迫你?”
江月脸白了。她缩了缩身子,手指攥紧被子,指节泛白。
“你、你胡说……”她声音发抖,“床单上还有血……你怎么能不认账……”
“血?”越靳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滩暗红色的痕迹,蹲下来,凑近看了看。
血迹不多,洇在白色的床单上,边缘已经干了,颜色发暗。他看了几秒,直起身,看着她。
“你腿上那道口子,”他指了指她的小腿,“是昨晚弄的?”
江月下意识把腿缩进被子里,脸更白了。
越靳临看着她那副样子,冷笑一声,让人心里发寒。
“江月,”他叫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昨晚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江月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被你——”
“够了。”越靳临打断她,直起身,“你不说也行。我自己查。昨晚那瓶酒,是谁开的?服务员记得。你们谁碰过那瓶酒,查指纹也能查出来。”
他转过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江月,”他说,“我不管你是谁指使的。我这个人,最恨被人算计。等我查出来,你在鄂州一天都待不下去。我说到做到。”
江月坐在床上,脸白得像纸。
“我…我不用你负责了行吗?都是我的错…你和念橙好好的…”她忽然倔强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旁人看了定然心生怜惜,但是越靳临除外。
他阴沉着脸,“我当然会和念橙好好的,你最好在今天内告诉我实话,否则你别想再上什么大学了,你骗得了念橙,可骗不了我。”
然后他转身,扔下一句话,“还不滚?”
江月浑身发抖,抽泣着然后落荒而逃。
——
苏念橙拎着包缓缓在公园走着,这会没什么人,几棵老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
长椅上落了一层灰,她拿袖子擦了擦,坐下来。
包放在脚边,鼓鼓囊囊的,里头塞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那个木盒子。
她低头看着那个盒子,伸手摸了摸。金镯子,银锁,怀表,老照片。母亲留给她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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