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难囚:全网嘲我克夫后前夫炸了》
亚洲峰会刚结束,划定了东部特区的经济新腹地,作为长河三角区的中心区域,计划五年内建立亚洲最大的枢纽站。
以云城机场辐射,大面积土地都面临拆迁重组。
祝州成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绝佳的机会,关于毗邻规划地的竞拍会,从午后两点一直拖到暮色四合。
会场里空调开得足,可架不住各路资本轮番举牌,气氛一浪高过一浪,到后来连空气都像绷紧的弦。
祝州成坐在前排正中,姿态始终松弛,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指尖偶尔叩一下桌面,身边法务和测算团队轮流传纸条、递数据,他扫一眼便点头或摇头,从不多话。
僵持到第六轮加价时,对面那家洲际地产投资的代表额头已经沁出细汗,举牌的手明显犹豫,祝州成侧头跟裴哲低语两句,裴哲会意,起身出去打了通电话,五分钟后,对方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变,再坐下时已没了先前那股拼劲。
最终落锤那刻,窗外路灯正好亮起来。
祝州成站起身,不急不慢扣好西装纽扣,面上看不出多高兴。
裴哲快步凑过来,低声报了句“比预期底价高出不到两个点,还在可控范围”。
祝州成微微颔首,没评价,只说了句“后续法务今晚就动,别拖”。
一行人鱼贯走出会场,晚风迎面扑来,比昨天又凉了一些。
祝州成上车前顿了一步,抬眼看了看天色——云层压得很低,看不见星星,远处老城区的灯火连成昏黄一片,朦朦胧胧的。
“祝总,直接回集团总部?”裴哲坐在副驾,已经翻开平板开始整理今天的竞拍备案文件,头都没抬。
祝州成没应声,靠着后座闭目养神,车内的暖风开得不大,玻璃上凝了一层薄雾,车窗外街景模糊成流动的光点,筹备了一周的决赛盘终于如愿拿下。
他心情尚佳,指关节一下一下叠在腿上,节奏散漫,纵使闭着眼,深凝的眉宇还带着猎人的警惕。
车队沿城郊辅路匀速行驶,经过一段老旧居民区时,路况变得坑洼,车速自然慢下来,祝州成睁开眼,随意往车窗外扫了一眼,目光原本只是漫无目的地掠过那些灰扑扑的楼栋,底商卷帘门上斑驳的喷漆以及电线杆上贴满的小广告。
然后他看见了那块褪色的小区门牌。
天馨佳苑。
四个字,白底红字,漆皮掉了大半,“馨”字的偏旁已经模糊得只剩一个黑印子。
它就那么沉默地钉在水泥门柱上,被旁边一棵歪脖子槐树的枝叶半遮半掩,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可祝州成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日前才从裴哲口中听到过的地方。
他身体略感不适地绷了一下,裴哲还在低头翻文件,没注意到后排的异样。
车没有停下的意思,保持匀速继续往前,眼看就要驶过这个路口。
“停车。”祝州成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司机条件反射踩了刹车,裴哲猛地抬头,一脸茫然:“怎么了祝总?”
祝州成没解释,目光仍钉在窗外那块门牌上。
脑子里翻涌起一些画面,宋茉签字走进雨幕的那一天。
“你们先回公司,后续流程明天再报。”他收回视线,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车我自己开走,不用跟着。”
裴哲怔了怔,嘴唇动了动,显然想问什么,但对上后视镜里老板那双深邃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跟着祝州成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位的脾性——不想说的事,千万别问。
“好。那祝总路上注意安全。”裴哲利落地收拾东西,带着随行人员换乘了后面那辆公务车。
两辆车很快消失在路口,只留下库里南隐在路灯下,和他宽阔的身子一样,足够厚重又充满力量感,即使在浓雾的夜色里,也总能揪出路人的眼光。
引擎没熄,暖风还在吹,仪表盘的光幽幽映在他脸上。
他静坐了片刻。
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没有立刻打方向。
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拉锯——一个说,本来就是契约婚姻,既然划清了界限,财产也交割干净了,自此便是陌生人没意义;另一个说,可她毕竟是宋家女,断的那么干脆不像是他们家族的卑鄙作风。
他总是不愿相信,宋茉会如此纯粹地将这段婚姻放弃。
最后还是打了转向灯,车头缓缓拐进那条窄巷。
天馨佳苑里面比外面看着还旧。原本就坑洼的地面,因为前两天下过雨,积水还没完全干,车开过去压出哗啦的声响,楼间距窄得可怜,两旁的私家车贴墙停着,后视镜都恨不得折叠起来才能勉强错车。
路灯稀稀拉拉,隔老远才亮一盏,光线昏黄发暗,照得地面上的落叶堆出深深浅浅的影子。
祝州成把车速压到最低,慢慢往里滑。
他没打算露面,甚至没想过要去见宋茉。大概只是今天拿下多块要地,心情着实不错,不错到违着性子也想瞎兜个风。
于是,就这样看似漫无目的地游荡,车子的引擎却哑然在十二栋的楼外。
十二栋在小区最里面,靠近围墙的位置,楼体外墙的涂料已经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空调外机上挂满了枯藤,单元门口堆着几辆破旧自行车和几个空花盆,旁边的垃圾桶虽然刚由工作人员收拾过,可地面还是残留着不少剩余果皮。
祝州成刚把车停在十二栋斜对面的一棵老槐树底下,还没来得及下车点支烟,视线扫过一楼那户的窗户,整个人就顿住了。
灯亮着,窗帘没拉严实,露出一道窄缝。从那个角度望进去,能看见半截沙发靠背和一小块茶几的边角。茶几上搁着一只白瓷杯,杯口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身上带有黑色黄色杂毛的生物趴在毛毯上,被它身体挡住的后方,露出一截眼熟的居家服裤腿。
视线上移,他看见了她。
宋茉穿着一件烟灰色的开衫毛衣,头发随意披着,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什么书,侧脸被台灯的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神情淡淡的,她翻页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认真读每一个字,又像是根本没在读,只是找个事情打发时间。
祝州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瘦了。
“总不能是因为伤心吧。”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祝州成竟然有一丝兴奋。
他还没来得及从这短暂的失神中抽离,楼上的动静就炸开了。
二楼楼道窗户猛地被推开,一个男人的身影探出来,身上套着件脏兮兮的旧夹克,头发乱糟糟像鸡窝,满脸通红,隔着老远都能从他脸上看到那股酒气。
他一只胳膊撑在窗框上,身体晃晃悠悠,另一只手指着楼下,准确地说,是指着一楼宋茉那户的窗户——张嘴就是一通骂。
那话脏得没法听。
什么“傍大款的臭不要脸”,什么“天天打电话举报老子有什么用”,什么“有本事上来和你爷爷说”。
夹着各种方言俚语的脏字,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有几个窗户已经亮起了灯,有人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显然对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偶尔有个热心肠的也只是吐槽一句“摊上这么个邻居,这姑娘也真倒霉。”
然而隔壁住户显然也是个脏心眼的,对此发表不同意见“那不见得,你没看到那姑娘的车,要是什么清白路子怎么会藏在这里不吭声,受这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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