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事象观测录[无限]》
“不,这样根本没法转移。”
那息果断否掉了自己的猜测——
尸体已经完全被碳化了。
别说移动地点,光是触碰,都会让那坨煤炭碎成渣滓。
那息还想上前,却被负责勘验现场的警员给拦住了。
“抱歉。”这样说着,那息转头,透过窗上模糊破旧的玻璃,看向了还站在外面,正和童寐说着什么的沉釉,“沉医生怎么看出来是先被放血的?”
“周围太干净了。”燕砂听到了那息近乎自言自语的疑问,示意她看一看周遭的地面,“正常来讲,如果是因为高温而失血的话,尸体的周围应该会有血液渗漏的痕迹。”
那息闻言,要从Jane手中接过提灯,蹲下身观察起地板,果然像燕砂说得那样,干净得异常。
“不过这血抽得也太干净了。上一次看到这么完美的‘瓷坯’都记不得是多少年前了。”兆清不想被焦炭弄脏自己的皮毛,索性顺势跳到了那息的肩头,够着脖子观察起尸体。
“瓷坯?”那息疑惑着。
不仅是为兆清的措辞,还在为当下“怎么除了她是个人都知道点什么”的局面而疑惑。
兆清“嗯?”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这种事情应该是触及到那息的知识盲区了,“从前神明还在的时候,总有些人喜欢搞‘祭祀’之类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的虔诚,换取神明的垂青庇佑。‘祭祀’走了极端就成了‘献祭’。”
“放血后自焚也是‘献祭’的方式之一,‘瓷坯’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弄出来的尸体。”兆清说着,幽幽叹了口气,原本还算圆润可爱的眼睛也变得凌厉了几分,“‘瓷坯’的表面越光洁完整,就说明信仰越纯粹……你敲一个裂口来看看。”
“噢,好。”
兆清忽然话锋一转,那息身体比脑子块,下意识应了一声,提灯便已经敲上了尸体。
随着警员的低喝,裂口骤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让所有看清之人都不由吸了口凉气——
裂口绵密的模样清楚解释了为何偏偏被叫做“瓷坯”。而更让人触目惊心地,是顺着那到裂口隐约窥见的尸体内部,竟全都是带刺的花枝。
“对不起!”
既是在向警员道歉,也是在向死者道歉。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息便举着提灯,再次朝那缺口砸去。
半边的身体应声碎裂,内部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干枯的花枝代替了原本应该存在其中的内脏,或盘踞,或伸展,一直蔓延、不,应该说是‘从血管中破土而出,于腔室旺盛生长’才更加合理。
花枝之上,还带着几朵未能开放便已经枯萎的花蕾。
已经道完歉毫无心理负担的那息索性上手折了一截枯枝。
又沙又脆的声音听得人有些发毛,那息将同样脱水的花蕾放于指尖,在几人面前轻你捻了一下。枯绿色之下,是染了脏污的白,以及根部险些被无视掉的红。
“……”
四人谁都没说话,但都从对方各异的神色中,明白了彼此都已经知道这是怎么个事了。
“我不想走判案支线,先走了。”
那息将树枝放下,擦着手上的灰,率先打破了沉默。而燕砂自然是紧随其后,毕竟对他来说的“首要任务”,从来都是“和那息在一起”。
被留在原地的兆清和Jane对视一眼,神情各异,却同样没什么惊讶之色。
不管是“瓷坯”的事也好,还是那息的反应也罢……虽然亲眼看到刚才的画面对Jane来说多少还是有点冲击,但毕竟兆清从一开始就说了,“学者为了续上红蔷薇,杀了人。”
Jane也跟着离开了现场,刻意落后了一段距离,看着那息正在和童寐说着什么身影,斜了兆清一眼,“她好像完全没反应过来你说的话啊……”
兆清重新趴回到Jane的肩头,对那息的反应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毕竟她是那种‘灵光一闪’的类型,估计再过会就能咂摸出来了。”
——
这一头,那息正和童寐说着“尸体长草”,虽然没有实际证据,但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学者干的。
童寐作为红色蔷薇最大的受害者,光是听到这几个字,便吓白了脸,手不自觉地拽紧了那息的衣袖。
“……”
作为一个听到别人说“难受想哭”,只能回复“为什么”和“别难受别哭”的人,那息并不擅长安慰别人。
她只能拍了拍童寐的手,尽量让声音听上去温和一些,“我们会尽快找到学者的。”
说着,那息的视线落到了燕砂身上,对上了他正映着灯火,正盯着自己手腕、晦暗不明的眼神——得,这里还翻了个醋坛子。
不过,这个醋坛子好就好在会自己收拾恢复。
Jane和兆清终于慢悠悠地从屋内走了出来,那息想,他们或许发现了一些别的什么,有些好奇,又怕他们是想走探案支线,随便就问的话,各种意义上都不太好。
火红的狐狸即便在夜色之中也很显眼。蓬松的尾巴就这样晃啊晃,晃得那息恍惚了片刻,骤然想起了之前听到的某句话——
“兆清说,学者为了续上红蔷薇,在下城区杀了三户人。”
如果灯光相关的规则在这个副本适用的话,那么第五条的“人不可以杀人”应该也是同样的。
所以,“非人”的究竟是学者,还是死者们呢?
正当那息思考着两种可能性时,肩膀忽然一沉,另一侧空着的手腕也被人强硬的拉住。
那息:“?”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燕砂从那突如其来的桎梏中拉出,挡在了身后。
“那息小姐众目睽睽下破坏尸体,我们不得不将她逮捕,还请您理解。”警员拿着手铐,有些为难地看着燕砂。
一边的童寐虽然慢了两拍,但在反应过来后也跟着,从另一侧挡住了想要靠近那息的警员。
然而,关键当事人的那息倒是显得格外淡定。
不过就是一场游戏而已,只要没有死掉,就都不算问题。
“你们记得把狐狸也抓上。”毕竟是他怂恿自己砸尸体的。
那息隔着几人,遥遥往兆清所在的方向看去,然而,那只该死的狐狸早在骚动的一开始,便跑没了影子。
Jane发现了那息逐渐冰冷的目光,收起目送着兆清逃跑时严重的鄙夷,对着那息无奈又尴尬地扯了扯唇角。
那息明白这事与Jane无关,自然也没有迁怒她的意思。
同燕砂与童寐简单说了两句,那息便从二人的庇护下钻了出来,主动抬起手腕,递到了最开始的警员面前,说出了自己早就想说一次的台词:“我愿意配合调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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