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也会被觊觎吗?[快穿]》
谢行衍大步流星走到戚严门口,连按好几下门铃,迟迟无人响应。
谢行衍烦躁地深呼口气,正欲再次按响之际,防盗门“唰”地一下开了。
戚严手还按在门把手上,是一个随时都可以关门的姿势。整个人大开大合站在门前,把来人的去路全堵得严严实实的,不悦地盯着谢行衍,抢先道:
“谢大少爷干嘛?连按这么多下,我在卫生间上一半就得赶过来给你开门,现在手还没擦。”
谢行衍瞥了眼戚严确实是湿漉漉的手,强压心里的烦躁开口:“许安然喝醉出去了,我来你这里看看。”
说着,谢行衍手已经抬起,作势要推开戚严拦路身体,强行往屋内走去。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副抓奸的模样。安然喝醉了出去就怀疑到我身上?”
戚严说话间一把将谢行衍迈往屋内的腿强行绊住。
谢行衍头往左边伸,戚严他也往左边;谢行衍头往右边伸,戚严他头也往右靠。
门还开得特别小,只保持半个身子的开合角度,遮遮掩掩地藏着躲着不肯露出全貌。
尤其是谢行衍每次移动身位时,门扇都跟着往前涌去,像是恨不得顺势将谢行衍给夹进门缝里。
见这姿势,谢行衍更加确信了里面有鬼,脸色彻底冷下来了。
他干脆停下,打开手机拨通许安然的电话号码。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
手机“乒乓”倒地,脚步挪动声、东西移动声……乱七八糟的细碎杂音从房间内传出。
谢行衍眼皮轻轻抬起,瞥了眼还在拦门的戚严,大步流星地朝门内走去,直冲电话铃声所在的房间。
谢行衍还未推门,房间就自己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灰工作服的修理工师傅左手提着一大桶修理箱,右手扛着人字梯的同时还勉强拿着手机。
师傅艰难将手机夹在脖子上,随着一声“喂”,铃声戛然而止。
“喂喂,对,是我,空调刘,打这个电话就对,我现在装完最后一家了,大概再过半小时就能过去。对,对对,好,好好好。”
说完,师傅挂掉电话,对着戚严点点头,说:“给您装好了,那我就走了哈。”
“好的,谢谢您。”
戚严笑眯眯,接着扭头看向谢行衍,“都说没什么了,你怎么就觉得安然喝醉了就一定会跑到我这里来?原来……在你心里安然这么喜欢我啊。”
谢行衍不说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电话并没有被接通,反而一直显示: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谢行衍挂掉电话,直直地朝房间内走去。
一进房间,入目就是在门边的超大窗户,树木繁茂,枝桠歪斜地挤进窗内,翠翠嫩嫩。
房内很空旷,只摆放了最简单的家具:床、床头柜、椅子、衣柜,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像是客房的存在。
就连床也只是简单地放了床垫,连被子都没有,整整齐齐。
谢行衍走过去,摸了下床垫——正常温度,没有躺过人的痕迹。接着他后退了几步,当着戚严的面,明晃晃地弯腰俯身,朝床底看去。
什么都没有。
“谢大少爷你这是要帮我检查有没有卫生死角啊?”
戚严姿态慵懒地半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
谢行衍没理会戚严的冷嘲热讽,朝衣柜走去。
手刚按在衣柜上,他听到了戚严乱了一秒的呼吸声。木制衣柜的把手上方甚至还有淡淡的水痕。
戚严出来开门的时候手是湿的。
谢行衍一把拉开柜门!
挂在衣架上的衣服被谢行衍猛地打开的力道震得摇摇摆摆、晃晃悠悠。
除了衣服以外还是衣服,摇摆的衣服将面色沉重的谢行衍衬得像小丑一样。
但谢行衍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拨开衣服,手往前伸去,敲了敲衣柜背板——实打实的闷沉声音,不像是中空的。
谢行衍再次环视了整个房间,没有发现还有什么可能藏人的地方。
见状,戚严懒散地从墙壁处直起身子,悠哉游哉地说:“怎么样,都看完了吗?需要我带你再去参观参观其它房间吗?”
“不用了,既然安然不在这,那我就走了。”谢行衍冷淡道。
*
门被再次关上,屋内重归寂静。
戚严去洗衣房将许安然烘干好的裤子取出,接着走到衣柜前,打开,摸向柜底按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戚严轻轻一推,后面的板子竟从中直接打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超大豪华衣物间。
许安然正站在正中央,戚严各种杂七杂八的衣服散落一地,几乎要将许安然整个人包围住。
他左右两手各揪着一条裤子,正在垂眸思考。
听到声响,许安然扭头看向来人,将手中拿着的裤子提起,疑惑道:“行衍,这些好像都不是我的裤子。”
“当然不是,我刚刚记错了,你的衣服还没被收起,我去拿回来了。”戚严笑着,颇为不要脸应下称呼。
原本的房主是一个芭比文学忠实爱好者,模仿里面动漫的剧情给衣柜做了隐藏加长豪华单间。
这刚好便宜了戚严藏人。
戚严非常庆幸自己选择了这么个地方。
现在他感觉他的衣服全被许安然的气息包围着,甚至都带上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酒香气。
许安然整个人也被他的衣服环绕簇拥着。
据说AO经常穿的衣服上面会沾染上信息素,由于特别微量,只有匹配度高的人才能闻到并能刺激多巴胺的分泌。所以,在发情期的时伴侣会用另一方的衣服进行筑巢行为。
许安然现在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搂在身前,会不会就是因为匹配度高,闻到了他的信息素,下意识……进行了筑巢。
戚严几乎心神荡漾。
完全忽略了许安然是醉懵了,被他骗着在自己的衣服堆里找许安然他的裤子。
更别说许安然还是个alpha,A与A之间哪里有匹配度这样的说法。
戚严荡漾地将裤子递给许安然,美滋滋地看着他重新钻进去衣柜后那间衣物间乖乖换好衣服的样子。
这种将别人的宝物偷藏起来,占为己有的爽感,简直压都压不住。
戚严的嘴角笑容扬起,笑得毫不遮掩。
换好衣服的许安然注意到了戚严的笑容,忽地近距离凑前。
许安然脸靠得很近,呼吸相触,眼睛眯起仔细观察戚严的面容。
两人目光相接,戚严又想笑了,笑得一脸不值钱。
接着,戚严就听见许安然疑惑开口:“你是不是困了?眼睛都眯起来了?”
戚严带笑反问:“我要是困了,你怎么说?要哄我睡觉吗?”
“对。”
只见许安然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而后戚严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猛地往下一拽!
整个视野天旋地转,位置变化。
他被许安然拉着。
拉着他猛地跌进了下方柔软的大床中。
罪魁祸首正躺在他身下,透着醉意的脸颊绯红。
手还拽着他的手臂,与他对视时双眼缓慢地眨了一下,似乎还不清楚自己明明是喊人睡觉,为何会被压在下面。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酒味?”
他听见许安然开口。
紧接着,罪魁祸首双手支撑着身后的床板,身体往上样,鼻子像是小狗一样追寻着气味,在他的脖子上停住。
戚严浑身僵硬。
许安然温热的鼻息轻轻喷洒在他的后颈上。
甚至因为靠得很近,他能够清晰感觉到鼻尖与腺体摩擦带来的轻微麻痒感。
戚严大腿肌肉紧绷,呼吸逐渐粗重,而罪魁祸首的脸还在往他的脖颈处送。
他猛地闭上眼睛,强行克制自己起身之际。
一只手忽地按住他的脖颈,往下一勾!
对方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布满感知神经的腺体,好奇又兴奋地询问:
“你这里居然有酒味?是易感期到了吗?你的易感期什么时候到?”
戚严猛地抓住许安然的手臂,这次没有笑了,目光直直地与身下人对视,“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安然仰躺在他身下,乌黑的头发散乱在白色的大床上,脸颊绯红,眼镜欲掉不掉地半挂在脸上,神色却透着莫名的兴奋期待。
在一只手被戚严紧拽在身侧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许安然另一只手还拼命抬起想要去摸被戚严闪躲开的腺体部位。
两手都没得空,许安然久坐不锻炼腰腹力量又差,腰往上抬半天,累得满头大汗、发丝凌乱还没能起身。
戚严看不过眼,手搭在许安然的后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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