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窥伺的遗产》
封延捏住了叶漪的手,他没有深深地斥责他,只是把他的手推回去,这过程中两人都没说话。
叶漪半蜷着手指,没有继续胡闹,他与封延对视片刻,当做无事发生一样,递出手里的休闲裤,“要我帮您吹头发吗?”
明知故问的又一个问题,封延不会同意,从来也没使过叶漪做这种事。
“我只是快死了,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封延淡淡地拒绝,叶漪并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他早就习惯了。
封延走到一边,打开吹风系统,象征性地吹了两下头发,他的外在情况看不出得了什么大病。
叶漪扫视了一眼封延的床褥,对今日发生的一切只字不提,“天气没那么冷了,被子应该换掉了。”
封延的床上还是冬季的被褥,他不喜欢外人进入他的房间,卧室内的用品都是自己亲手更换的,不合时宜的床褥早就该撤下了。
叶漪的提醒落在封延的耳朵里没激起什么风浪,男人毫不在意地站在制风系统下看今日签订的文件,似乎在检查有没有什么纰漏之处。
叶漪自说自话般:“罢了,待会我给您换了,蓝色那一套可以吗?”
“嗯。”封延淡淡地应,头也没抬。
叶漪看他认真,心知这个男人并没有完全放下,现在大权旁落,韦惜弱会怎么行动,那都不是他们能够掌控的了。
叶漪不希望封延再掺和进这些与他自己无关的事消耗心力,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病,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出于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叶漪又没有再上前规劝,他走开了。
覃让见他出来,匆忙站起了身,叶漪道:“还要一会儿,我要去厨房做饭,来点?”
覃让不知对方在忙什么,“我吃过了。”
“那您自己坐会儿?我就不招待了,这地方,您不是第一次来了。”
“你自便就好。”覃让回,两人客客气气的,叶漪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封延居住的别墅构造讲究,厨房的窗子面对着外头一处花园,花园中心处搭建了一个木质小屋,封延是养过宠物的,叶漪每天都能看到那只陨石边牧在庭院里追蝴蝶,可自从封延查出病后,陨石边牧也被送人了。
偌大一个别墅,又怎么会因为谁的疾病而供养不起一条边牧的日常生活?当叶漪听到封延要把边牧送人的时候,他尝试过挽留,封延却只一句,烦,不想看到它的存在了,叶漪便没有二话了。
也许是因为生病变得消沉,也许是不想看到任何健康的身体在面前晃荡,也许是担心他离世后没人能照顾好他的爱宠,这其中有很多种可能性,叶漪猜测过,但最终他还是觉得,是因为那个人。
他和那个人不对付,严重到连一条狗都不会放过。
与封延交好的所有人都要遭殃,封延在为他们安排身后事,他只是在极尽可能地保护自己在意的东西。
当然,这也是叶漪的个人揣测。
他和封延朝夕相处,实际上他们从未了解过彼此的深处。
陨石边牧现在过得好吗?不知道,好多事变成了未知,朝着叶漪根本看不清的方向发展。
小灶里的水咕噜噜地冒起了泡,叶漪回过神来,掐了一把细面丢进去,手边是准备的干净的菜叶和鸡蛋,这顿饭对于一个生了大病的人来说太缺乏营养了,叶漪翻箱倒柜,找了些鸡胸肉出来,打算另起灶台,做一盘香煎鸡肉。
等叶漪忙活完厨房的事,外头封延也和覃让进入了正题,叶漪站在厨房门口,覃让正拿仪器绑在封延的身上测量,从血脂开始,每一步都严格检测,而封延坐在一边,手边拎着那份文件继续看,任凭对方如何摆弄他的身体。
叶漪把面端了出来,准备好了筷子,在煎鸡肉的时候另煎了两张鸡蛋,他把东西端到封延的面前,不打扰两人的检查,只叮嘱封延一句:“吃过饭再看吧。”
封延的神情淡漠,语气如常:“那个女人可不给你大意的机会。”
韦惜弱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封延在执期间,韦惜弱就在老爷子那儿疯狂下功夫,她在老爷子那儿备受宠爱,几次差点把封延拉下马,亏得封延也不是个花架子。
韦惜弱为了什么再简单不过了,那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即使她的亲儿子不太争气,韦惜弱也想要在封家能有自己的一块立足之地,保障老爷子百年后她和自己的孩子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阶级跨越。
封延的母亲早逝,没人能在后方稳定局面,封延一步步站到今天很不容易,即使下台了也担心那个女人给自己下套,他快死了的人也许不该太在意,谁让韦惜弱这个女人已经给他留下后遗症了呢,他深知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
“您已经把权利交接出去了,她没有道理对你再赶尽杀绝,她现在,应该忙着捧自己的人吧。”叶漪宽慰他,想着让封延心里轻松点儿。
“你不了解她,为了能彻底清除敌对势力,她什么都干得出来。”封延把文件扔到桌子上,“不过也是可怜她了,有那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儿子,就是把权利争回去了也留不住。”
老爷子很喜欢韦惜弱母子,但那不代表他完全丧失了清醒。他喜欢韦惜弱的年轻貌美,喜欢她的圆滑世故,能替他摆平许多如今面对的棘手状况,可他更想要封氏的稳定性,不会一股脑由着自己的心意把大权交给一个没有能力统管集团的废物。
韦惜弱有能力,但韦惜弱的儿子是个实打实的废物,不具备掌管大权的本领。韦惜弱想要独揽大权也是不可能的,她年轻貌美,老爷子百年之后,这个女人还有很长的人生,最起码得保证封氏留在自己的手里,韦惜弱翻云覆雨的本领,老爷子是不可能放心把权利交给她的。
叶漪只懂得些微皮毛,深层次的状况他没有封延清楚,“那她岂不是白费功夫?”
封延深知韦惜弱在打什么鬼算盘,“你今天没听她说吗?她话里话外都表明了,她现在跟老二站一条线了,知道自己的儿子靠不住,先联合别人把我整垮,自以为是缓兵之计,实际上是引狼入室还不自知,有心机却不多,蠢货一个。”
韦惜弱不会有他更了解那个从小竞争到大的男人,她想要拉一个傀儡以做权宜之计,殊不知那是给自己挖了一个深坑,她的亲儿子是个废物,可以为她所用,却非人人都是如此。
封延深解其中隐患,但他不可能提醒那个女人,何必多此一举呢?他和韦惜弱本也不对付。
叶漪的神情变得复杂,事实只会比封延的揣测更复杂,韦惜弱不是屈居于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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