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郡王府到了。”
江乐游边说边伸手去拉宋浮玉,“也不知你和母亲都说了什么,她那天去完宋府,当天就罚了我跪祠堂,还让我下月十九就娶你过门。”
宋浮玉避开他的手,白着脸跳下马车。
她动作急切,连等着小厮把踩凳放在车边都拒绝,态度明确的不肯与江乐游靠近。
“宋浮玉。”
江乐游冷着脸追上人,一把扣住她手腕。
前进的脚步被迫停下。
宋浮玉回眸就看到男人眼中裹着怒火,幸运的是荣郡王府的地位不低,就算江乐游恼怒她也不敢再这时候发怒,还要维持假笑陪她进门。
两人貌合神离。
她白皙的手腕更是被掐出红痕。
宋浮玉在花园摆放的矮桌旁落座,压着胃中翻涌的呕意,抽回被攥到红肿发青的手腕,垂眸陷入思索。
“好好的你又在闹什么?”
江乐游咬牙低声,他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在宋浮玉面前放大,“是觉得我非你不可?还是觉得娶了你,我跟仙儿的关系就会断掉?”
“……”
宋浮玉沉默。
三天了。
她对江乐游的厌恶只多不少。
若非每次想到江乐游都转换思绪去想谢长留,现在也想着谢长留压下呕意,她怕是等不到跟这人乘马车到荣郡王府就会吐出来。
宋浮玉深深吸气。
她将自己当成聋子,哑巴,听不到江乐游说的话,也不想理江乐游。
偏偏江乐游不乐意。
“宋浮玉!”
“一个除了我没人娶的老姑娘,还真跟我拿上乔了?”
江乐游瞥着少女冷声,见她还是无动于衷,袖子一甩便起身离开了矮桌,头也不回的奔赴向高谈阔论,正饮酒作诗的男人们。
嬉笑声渐大,有人起哄江乐游与舞姬郎才女貌。
宋浮玉缓缓抬头望去。
视线相对。
刚为舞姬作诗的江乐游朝她恶劣弯眸,旁若无人的勾住舞姬,低头就亲了上去。
吵人的声音更大了。
宋浮玉蹙眉撇开脸,既觉得这些人伤风败俗,在荣郡王给家中子嗣相看的宴会上如此乱来,又清楚这群权贵子弟皆定了婚事。
他们来此,本就不为相看。
宋浮玉收回目光起身。
宴席还早。
她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歇歇。
只是——
宋浮玉刚绕过小湖,倚着栏杆坐下喂鱼,一个穿着新绿色对襟短衫,鹅黄色束腰襦裙的婢女便匆匆走到她面前。
“宋小姐。”
婢女低声,做贼似的左右查看后迅速道,“臻宁公主让您去景行园休息,那边有专门给客人小睡换衣的客房。”
小睡换衣的客房?
宋浮玉抬眸打量着婢女。
很陌生的脸。
她并不认识眼前的婢女。
想到燕云卿想下药的谋划,她带着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心,指着婢女冷声,“哪里来的狗东西,竟敢说谎骗我!”
“来人!”
“把她绑起来。”
宋浮玉喊得突然,站起身后更是动作迅速的对着青栀使了个眼色。
青栀迅速上前。
下一秒。
“噗通。”
“来人!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青栀扯开嗓子呼喊起来,见远远有嬷嬷与小厮赶过来,转身不再管被推入水中的婢女,快步追上已经走出好几米的宋浮玉。
主仆脚步匆匆离开。
同一时间。
正对着湖边水榭的阁楼上,穿红挂绿的少年猛地拽住谢瑾,“我就说表哥怎么拒绝见姑母来此处,合着是心有佳人,不舍不离。”
“慎言。”谢瑾冷声。
偏偏他说少年的时候,视线却追着宋浮玉远去,连看向少年的动作都没有。
少年哼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谢瑾这副眼珠子都黏人家身上的模样,除了喜欢宋浮玉再无其他可能,只是京中谁不知宋浮玉早同江乐游定了亲事。
喜欢她。
没结果的。
少年深深看了眼谢瑾,倾身凑到谢瑾耳边,“反正江乐游定亲十年都不肯娶人过门,表哥你要不去求求陛下,给你跟她赐个婚?”
“……”
谢瑾无语,瞥了眼同样出馊主意的少年,大步离开阁楼。
因为隐瞒身份做了外室。
他是绝不能在这赏花宴同宋浮玉见面的,否则宋浮玉就算不怀疑他的身份,也会被有心之人提醒他乃是国公府的世子。
谢瑾凤眸幽深,身侧的手收紧。
然而命运弄人。
他刻意避着宋浮玉,反倒是在专供客人休息的景行园又见到了她。
“浮玉?”
谢瑾哑声,目光落在衣衫被扯得凌乱,脸颊因药物红似胭脂的少女身上,“你吃了什么?青栀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热。”
宋浮玉呢喃出声,白皙的手如蛇般缠上谢瑾。
衣带被扯开。
她睁着雾蒙蒙的杏眸,歪头望着谢瑾。
谢瑾被她看的心如擂鼓,毕竟他不是圣人,再恪守规矩不想坏宋浮玉清誉,被宋浮玉如此亲密的缠着,期待的望着,都想将这人揉入骨血。
“难受……”
她蹙着眉扯谢瑾。
谢瑾眸色幽深。
“唔。”
细碎的声音从宋浮玉口中传出,眼神迷蒙的少女歪了歪头,望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抬手碰了碰,“谢长留,你怎么来见我了。”
“你中药了。”
谢瑾沉声,没回答少女的话,倒是扣住她的手腕诊了脉。
原来是中药。
难怪。
她这般反常。
只是景行园建的大,里面除了专门给客人休息的屋室,也有两间外面是软榻,内室是适合休息泡澡的温泉,眼下他与宋浮玉所在的房间正是其中一间。
谢瑾望着脸色嫣红的宋浮玉。
方才还认出他是谢长留的人,此刻又黏黏糊糊喊着难受,手掌挣脱他的束缚旁若无人的探入衣内。
轰!
他脸上有热意炸开。
这这这。
不能看,不可看。
谢瑾连忙移开目光,恰巧发现宋浮玉露出的雪白手腕上青紫的指痕骇人。
他瞬间沉了脸。
“是谁?”男人冷声,单手扣住宋浮玉的手握在掌心,这才迟钝的发现宋浮玉伸入衣内的手掏出了个玉瓶。
玉瓶滚向谢瑾。
男人皱着眉打开玉瓶,凑近鼻腔闻过味道后脸色更黑了。
这味道。
是能解情念的解药。
宋浮玉怕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被人下药,这才随身备了解药,并且在发现自己中药后逃离了被下药的地方,误打误撞闯到了这里。
“好热。”
她嗓音软软,丰胸细腰的玲珑身体扭动,手臂攀着谢瑾靠近,“谢长留,谢长留。”
一日又一日的用谢长留压下对江乐游的厌恶,意识混乱下的少女脱口而出的名字只有谢长留。
谢长留紧紧握拳。
不行。
他不能毁了宋浮玉。
男人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反应,那双黑沉的眼睛也在翻涌的欲念下爬满红血丝,偏偏情感与理智在脑中极限拉扯。
谢瑾闭眼。
“会没事的。”
他边说边推开宋浮玉,那骨节分明推开人的大手明明克制了力道,却在推开人后颤抖个不停。
“谢长留?”
“不……”
“呕。”
宋浮玉猛地干呕起来,那茫然的杏眸在被推开后闪烁,混乱的大脑终于想起来给她下药的人是想促成她与江乐游的好事。
不是谢长留。
是江乐游。
这念头占据脑海的瞬间,宋浮玉狼狈的干呕,额上颈后不断有冷汗溢出,纤细的身体更是颤抖不停,像极了惊恐的幼兽。
宋浮玉的手牢牢扣着软榻的雕花。
呕声不断。
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滚落。
谢瑾看的心疼,慌张的伸手将人抱到怀中,“是谢长留,是你养的谢长留。”
他嗓音带颤。
哪怕不知道宋浮玉身上发生了什么,他都知道这一刻坚定地告诉宋浮玉是他在这里最重要。
“没事了。”
“有我在呢。”
谢瑾低声哄着人,宽大的手掌轻轻拍在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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