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江乐游养外室?”
宋浮玉瞪大眼睛,震惊的望着宋琢光。
这为免太荒唐了!
她活了二十四年,满燕京只有男子蓄养外室,从无女子做这种荒唐事,她怎么能开此先河,学江乐游养外室。
宋浮玉连连摇头,心慌的厉害,“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养外室。”
“阿姐乃臻宁公主独女,论身份比他只高不低,他能养外室,阿姐为何不行?”宋琢光凝眸,与她相似又漆黑如墨的眼珠一错不错的望着她。
“这……”
她紧紧抿唇,垂眸向后挪动身体。
宋浮玉想躲到车厢内,这样就能逃避回答宋琢光的话。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她缩着撞疼的手肘,杏眸湿润的与宋琢光对视,那句她逃避的回答重新涌上喉咙,“这太不成体统了,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养外室的先例。”
“金钗击玉叮当响,香汗蜿蜒衣色深。”
宋琢光启唇沉声,眼中翻涌的情绪复杂,“这诗源自前朝长阴长公主手记,是她赠予情夫江宸的情诗,而江宸虽非长阴长公主养的外室却是入公主府的第四个情夫。”
“……他本就不愿娶我,多次推迟婚期,若我养外室被发现,我跟江家的婚事就彻底毁了。”她的心海因宋琢光的话翻涌。
不是所有女子都从一而终。
位高权重的男人能三妻四妾,蓄养外室,有钱有势的女子亦有胆大者养了情夫。
宋浮玉对养外室蠢蠢欲动,偏偏她又清楚燕云卿与宋暮辞两人的性格,今日她敢学江乐游养外室,明日被发现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区区外室,不值得她用性命冒险。
她心中有了决定,放下遮挡窗子的布帘,“小弟该去书房了。”
“已经未时四刻,爹该从国公府回来教小弟读书了。”
宋浮玉轻柔的嗓音飘出车厢,不管宋琢光没走,沉声催促车夫出门去城东,又冷声敲打车夫今日听到的话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金铃作响,车轮碾过青石。
宽大华贵的红木马车离开宋府,朱门右侧停放马车的院内,宋琢光拎着书箱皱眉,望着马车遥遥离去的影子,抓着布背带的手收紧,手背青筋鼓起。
他不要宋浮玉牺牲婚事为他铺路。
江乐游纵是状元之才,名冠燕京,他也是个有能力的烂人,十年间见一个爱一个,身旁的红颜知己就没断过。
“阿姐跟江家的婚事彻底毁了才好。”宋琢光呢喃出声,单手拎着书箱沿着重新拉长的树影经过前院,正院,直奔东厢的书房。
栽种于书房外的桃树花期已过,清风吹来,由花瓣构成的桃花雨打着旋飘落。
这场景如梦似幻,宋琢光拎着书箱停下脚,一时不忍打破美好。
“傻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
宋暮辞的声音低沉严肃,长年蹙眉使他不动怒眉心也有川痕,“今日怎么晚归了一刻?是学院夫子讲的东西有哪不明白,还是课业没做好被留堂了。”
他语气关切,目光上下打量着宋琢光。
宋琢光先是摇头,见宋暮辞伸手要看课业,垂眸低声,“爹,江乐游又养了个外室,他根本不是阿姐的良人,这婚事就不能给阿姐退了吗?”
“她的事,不归我管。”宋暮辞蹙眉冷声,看儿子的目光黑沉。
听到这话,宋琢光到嘴边的要把友人介绍给宋浮玉咽回腹中,他沉默的取出课业,像块寂静又棱角突兀的石头般听着谆谆教诲为下场科举努力。
斜阳西堕,浮光跃金。
小石桥对面的屋舍炊烟袅袅,奔跑嬉闹大半天的稚童告别伙伴,踩着石桥向家门靠近,肉乎乎的手拽动身侧垂柳,一根根柔顺的柳条被他拽的哗哗扫动车厢顶。
响声吵人,宋浮玉蹙眉,撩开布帘望向稚童。
稚童圆润白净,穿的衣物洗的泛白却没补丁,举起拽柳枝的双手带了对素银镯,边咯咯大笑边朝远处喊着,“仙儿姐姐!乐游哥哥!”
他在叫蓝仙儿与江乐游。
马车内等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宋浮玉放下布帘起身,她想着燕云卿说的那些话,有意向江乐游重提婚事,希望江乐游看在她苦等十年仍未退婚的份上今年娶她。
谁知——
她还未出现,江乐游却提起了她。
“好仙儿,我跟你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心话,我心里喜欢的只有你,能跟你在一起别说是拒娶宋浮玉,让我死我都愿意。”男声清朗悦耳,深情又坚定。
宋浮玉伸向车厢木门的手顿住。
她听到蓝仙儿笑起来,听到蓝仙儿骄傲的问,“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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