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睁眼的时候吗?”弥笑白回想了一下,语气颇有些浑不吝,“那场面确实有点超出预料,而我也没什么准备,只好先跑了。”
虞青有点难以置信:“只好什么?”
“跑啊。”对面的王八蛋说。
“你顶着我的脸,睁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被追着跑?”
“放心,没有很狼狈。”弥笑白说,“猜到你或许会不高兴,我特地戴了个面具。”
虞青:“怎么,我还得谢谢你?”
弥笑白说:“也不用这么客气。”
虞青深吸一口气。
而三个K已经开始倒吸一口气了。
他在电话这头,眼睁睁看着这位“身份不堪细想”的“队友”脸色越来越臭,嘴唇越抿越紧。
他都想给电话对面那位磕头了。
像这种一句话要打两次引号的人,能不能别特么的招他生气了?真给惹急了,遭殃的还是他们这些离得近的池鱼。
就在池鱼急得想插嘴时,弥笑白倒是先开了口,他说:“你听上去好像快生气了,不如我来转移一下话题。”
虞青:“?”
饶是画皮先生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款式的转移话题。
弥笑白说:“你最后一次仔细看中间两个门牌是什么时候?还记得吗?”
这人难得说句正经话,虞青当真回想了一番,结果脸色更难看了:“在电梯里席地而坐的那一次。”
“……完蛋。”弥笑白轻低的声音传过来,“转移话题失败。”
三个K偷听到这句,绝望地倒在纯没礼貌身上,却发现对方神色郁郁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他小声问。
“啊?”纯没礼貌恍然回神,摇头说:“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担心出不去。”
三个K想说别担心,再差也有60%~80%的出本率呢。但话未出口就想起来,他们所在的副本跟其他玩家已经不一样了,最终能活几个人,确实难说。
他并不擅长安慰人,憋了半天,忽然想起特殊奖励中的许愿笺:“哎兄弟!别忘了这个。咱们还有一次许愿机会,还能再加一波Buff。”
他晃了晃那张纤薄纸笺:“我供的禄姑,能加钱。可惜武器只能买那一次,不然我一定买最贵最强的。现在买不了武器,我就去买药,多买点,咱们几个都管够,怎么样?”
纯没礼貌被他提醒,神色缓和不少:“确实啊!还有许愿笺。”
“对嘛,你供的哪位来着?”
“武神。”
“武神好啊!武神这时候最顶用了。”三个K说,“你许两次愿,相当于武力值比我们所有人都高——”
“4级。”
“不止!”三个K把宽慰的话说到极致,“据说武神明面上加的只有武力值,实际还加什么斗志、好胜心、勇气等等,要不好多人把武神当财神供呢。有这些,你最后的综合数值……我靠,是不是比这的NPC都要高了,还怕出不去?”
“好有道理!”
*
他们俩给自己安慰好了的这段时间里,虞青真的盘了一遍时间线。
弥笑白虽然混蛋,却也提醒了他。
在电梯间席地而坐的那次,他回房间时还真扫过一眼门牌。
那时的门牌还跟入住时一样,左边是1812,右边是1813。越往左数字越小,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左拐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发觉异样。
而再晚些时候,三个K和纯没礼貌就在队伍频道里发了1811的房内照片。
据他俩说,他们上楼时,一出电梯间看到的就是左边1813,右边1812,越往右数字越小。
如果有人动了手脚调换门牌,只能在这两个时间点之间。
这之间18楼来过什么人呢?
同样走错房间的洗衣房女士,以及……
保洁!
虞青记得那位保洁——一位皮肤黝黑的小伙。
他踩着虞青刚出浴室的时间点摁响门铃,那便难说在此之前,他在走廊里待了多久。
他还是除了虞青之外,唯一走向左边这间房的人。进门之后,又对房里残留的奇怪痕迹毫不意外。
不论是洗衣房的女士,还是三个K和纯没礼貌,都是在他之后来的18楼。如果是他动的门牌,那时间上完全说得通!
虞青抬眸,目光落在那位被抓壮丁的洗衣房服务生身上。
服务生被迫套上的皮囊开始失效,头脸都已现出一半原貌,割裂而诡异。
他正惊惶地看着自身变化,余光却瞥见有人瞬间就到了他面前。
他猛地抬头,对上一双幽如鬼火的眼眸。
服务生骇一大跳!简直问什么都招——
“你们酒店有没有一个黑皮保洁?”
“有、有的吧。”
“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的吧什么意思?”虞青冷下脸。
服务生连忙改口:“有的有的。”
“他在哪?”
“一般、一般在一楼的客房服务休息间里。”
一楼房间那么多,虞青懒得再问,直接拎了服务生当质子,干脆利落地下了楼。
他出门的那一刻,始终联通的电话瞬间断连,变成嘟——嘟——的忙音,接着又戛然而止,归于死寂。
*
三个K懵了几秒,忽然意识到这个房间其实很大,是个带暗门副卧的家庭房,灯光昏黄、弯弯绕绕。从那一家五口的反应看,他们曾住在这里,也死于这里。
他一转头,瞥见玻璃窗上映照的自己。
生套的皮囊半褪不褪,五官割裂,裙子苍白朦胧……
三个K被自己吓到,尖叫一声,撒腿就往门外冲。结果发现纯没礼貌特么跑得比他还快!
他们其实只耽搁了几分钟,却深刻体会到了那位“队友”的可怕。
因为当他们赶到一楼,冲进客房服务休息室时,虞青已如鬼魅般瞬移至沙发旁。
沙发上坐着的黝黑男子弹起来,正要夺门而逃。就被虞青一把掐住脖子,转手狠狠钉进沙发里。
力道之大,那人甚至压过厚实皮垫,重重撞到了沙发坚硬的底板。
砰!
一声闷响,那人眼底充血,面容扭曲,惨叫出声。
“……”
三个K和纯没礼貌面无血色,默默后撤一步,退出门外。
等他们再探头时,那人已经告饶般叫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有人让我这么干的,说换一下门牌就好!别的我都不知道!”
“谁让你这么干的?”虞青钳着他的喉咙,居高临下。
保洁正要开口,忽然死死抿住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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