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珍”
谢青砚唇间噙笑,指节悠然搭在腰间,步步向秦玉珍逼近,将她向后瑟缩躲去的动作尽收眼底。
眼尾笑意加深。
谢青砚俯身压下,掌心落在秦玉珍侧身,将人圈入自己怀中。
锁链拉扯,铃铛声响。
二人距离骤然拉近。
秦玉珍侧肩一沉,谢青砚枕在她肩上。
“你故意的?”
音色低缓磁性,分明是质问的话语,却叫人无端品出引诱的意味,恨不能沉溺其中。
温热呼吸落在女子纤细脖颈间,引起轻微战栗,她下意识想要向后躲去,可对方却先她一步缩紧了锁链。
银环上铃铛响动,宣告着猎物坠入圈套。
至于猎人,要做的自然是享用。
谢青砚慵懒抬头,丹凤眼微狭,墨色眸子中光亮闪动,眼尾红意加重。
谢青砚好整以暇地听着秦玉珍苍白无力的辩驳。
“不…不是故意的…”
秦玉珍心虚不敢看人,自知理亏,只敢侧头小声嘟嚷试图诡辩。
“不是故意的?”
谢青砚指尖握在她下颌处,稍一抬,将人脸抬起瞧向他。
指腹缓缓摩挲过女子淡粉的唇。
淡粉加深,渐渐红润。
指腹停在她唇角,微微向下,透出半枚贝齿的白来,配上她此刻眉间团簇瞧向他的模样,又多了几分委屈劲。
谢青砚眉稍染笑,想欺负人的念头愈发浓重,悠悠重复着她的话语,挑眉补道。
“方才教得那般娴熟仔细,瞧着并非不会,如你所言既不是故意的,那便是有意的了?”
“没…没有,我…我以前给你穿过一段时间的,但后面太久没那样做过了上午才会那么生疏,下午多练习了会儿这才重新熟悉起来,不是有意的…”
若非秦玉珍此刻提醒,谢青砚都快忘了这笔旧账,此刻在她提醒下,旧账被重新翻起。
压抑的情愫一瞬被勾起。
谢青砚问出以前未曾说出口的问题。
“哦,所以当时为什么不继续了呢?”
质问的话语平白叫人听出一抹委屈,没有责骂,全是讨要。
分明曾经都有的,为什么无故收走。
秦玉珍还在琢磨怎么解释白天摸人的事,还没想出个名头,突然话题被扯到为什么不继续给人穿衣服上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脑中一时间天人交战。
以秦玉珍过往对谢青砚肆意妄为的行为,少牵一次手都要变本加厉讨回来的人,像给人穿衣服这种能借着正当理由对人为所欲为的事,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但凡少一次她都摆脸色不乐意。
所以还能是因为什么原因不继续呢?
当然是因为她自己玩过头了啊。
当年在锦州时,秦玉珍仗着自己财力雄厚为所欲为地欺负人,把人谢青砚衣服扒了,拉着要给他换衣服玩。
美其名曰看看定制的衣服合不合身,可重金量身定制的衣服怎么可能不合身,纯纯是因为好色想玩。
她给谢青砚定制的衣服大多繁丽矜贵,工艺颇为复杂,穿戴起来格外麻烦。
随便一件也要折腾上小半柱香。
正巧秦玉珍本意也不是为了给人好好穿衣服,有着衣服繁琐难穿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地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秦玉珍许久都理不出个头来,常常给人穿一半就埋头啃起人来,胡乱动手动脚起来。
那会儿她还不知晓谢青砚的身份,也没见到过后续这些事儿,对谢青砚的警告无动于衷,他越骂秦玉珍越起劲。
反正谢青砚只骂不躲,又娇气得很,骂几句累了后就不说话了。
所以谢青砚骂她,秦玉珍就装听不见,继续为所欲为。
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秦玉珍对此乐此不疲,甚至因为买的衣服太多,最后直接将隔壁府邸买下,专门用来装给谢青砚买的衣服。
没办法,谢青砚实在貌美,她又实在有钱,根本没有不做的理由。
后来随他入京城后,谢青砚晨出晚归,忙到见不到人影。
秦玉珍为能见人一面,总会熬到很晚直到他回来。
她精力没有谢青砚那般强,明明谢青砚比她晚入睡,二日天尚未明却能利落起身,她则眼都睁不开,更别提给人穿衣服了。
谢青砚过往皆是由身旁侍从服侍更衣的,只是自锦州回来后,侍从进来,隔着屏风他便能听见床上那人埋头躲进被子里的声音。
有旁人在,秦玉珍总会很收敛。
自那后,谢青砚再未令侍从服侍更衣,皆亲力亲为。
偶尔休沐不必早起时,秦玉珍睡足后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定要拿着衣服凑到人面前去,理直气壮地让人脱衣服给她玩。
秦玉珍给人脱衣服是一把好手,轮到穿衣服了就各种耍脾气不乐意,结果一次不察玩得太久了。
谢青砚那段时日每日忙于奔波,终于有了个喘气的空档,悠悠坐在书桌前看书,等着秦玉珍睡醒了抱着衣服来找他。
结果秦玉珍体恤他睡眠时间不够,担心自己在他身边会忍不住动手动脚,打扰他睡觉,一醒来收拾完就跑铺子去了,挨到晚上才回来。
谢青砚没等到人,只等到一句让他好好休息的话,气得直接将手里的书丢掉,堵住刚回来的秦玉珍,不经意地问道他的衣服呢。
秦玉珍下饵就咬钩,还当是谢青砚白日休息好了,欢天喜地将衣服抱出来给他穿。
不知是否因为白日积攒过多委屈的缘故,直至秦玉珍昏过去,谢青砚都尚未满足。
这样的情况以往也有,可那日却怎么压不下去,心中那股未被满足的焦躁越发浓烈,冲凉水澡也无法舒缓,忍到最后竟然莫名外化成了发热,直到第二日发泄完热度才下去。
自那之后,不管谢青砚怎样蓄意勾引,秦玉珍都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再上钩。
谢青砚只当是当初自己压抑一整晚后,第二日太过疯狂,将人吓住了的缘故。
可是以往秦玉珍乱亲他被教训时,也有比那日更激烈的情况出现,但事后秦玉珍仍旧照亲不误,那为什么这次就不行。
为什么再也不肯给他穿衣服?
她不喜欢了吗?
谢青砚抬眸看向床上那人,不服气地想要讨个说法。
秦玉珍心中有愧,不敢与人对视。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次玩完后自己第二日醒来,伸手触到的谢青砚身上滚烫的温度。
她被吓得问怎么这么烫,刚欲唤人去叫太医,就被谢青砚揽入怀中,他咬牙道你惹的你不清楚?
秦玉珍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昨晚玩太久,给谢青砚弄感冒了。
秦玉珍愧疚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谢青砚的吻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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