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秦玉珍来不及将先前胡来的手收回,此刻便被人当场抓获。
指节握在那人掌中不肯松开,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逃脱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指尖上移将她的手包裹,直至彻底圈住她整只手。
纤长睫羽阴影下,那双丹凤眼微狭,墨色眸子内是不加掩饰的进攻性,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这罪魁祸首拆吃入腹。
罪魁祸首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危险,脊背渐渐泛起凉意。
秦玉珍咽喉滑动,脊背微微拱起欲向后退去。
可那人握着她的手,反绞在她身后。
秦玉珍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手包裹在那人掌心,他稍稍用力,握成拳头的手便向前抵在她脊背上,令她无法后退,只能被迫向他靠近。
秦玉珍近距离地贴近谢青砚。
二人呼吸交缠。
那人的昳丽美貌骤然映入她眸中,秦玉珍一时愣然,瞳孔不自主扩大,丝毫回忆不起自己此刻正被人当场捉获,正处于被审判的危险境界,下意识地惯性想要向他靠近。
等到秦玉珍回神反应过来立刻停下时,唇却已轻轻擦过谢青砚的唇畔,再慢一秒就要吻上去。
秦玉珍立刻收回,不敢有丝毫犹豫,即便身后被手抵住,仍旧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拼命将脖颈向后扬去,试图通过这种拙劣的方式,来向对方表明自己并非有意。
可一抬眸,对上的却是那人微愣后的嗔怒目光。
怒意甚至比方才刚抓住她时的更甚,先前眼底尚存的那点笑意彻底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倾泄的欲望。
秦玉珍全然不知,她方才轻轻擦过对方唇畔,却又骤然收回的动作,在谢青砚那里引起了怎样的波澜。
本就快要溢出来的欲望此刻愈发浓烈,在谢青砚体内呼啸着,撕扯着。
那个戛然而止地贴近无异于火上浇油,短暂给予又彻底抽离,□□得不到平息,反而招致更为强烈的反噬。
谢青砚几乎快要忍到极限,眼尾那抹淡红逐渐转深,墨色眼眸低垂,深深看向那抹红唇。
谢青砚掌心微微收紧,克制住内里疯狂撞击即将崩盘的情绪,摆出过往那副平静的面容,如往常那样看向身前人,蓄意靠近,视线悠悠落在暧昧旖旎处,蛊惑缱绻的声音缓缓响起。
“秦玉珍,你在对我做什么?”
谢青砚等待着对方如以往那样,非但装作听不见他的话,还要得寸进尺地向他贴得更近,做出更为狂妄肆意的动作来。
这句警告的话语反倒成了助兴冲锋的号角。
毕竟对秦玉珍而言,这句警告一出,就意味着她已将人弄生气,即将随时失去对人动手动脚的机会。
这种情况下,与其缩手缩脚地等待谢青砚自己先说出口,不如当做最后的狂欢,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乱摸乱亲个痛快,提前为后续的空落讨回本。
反正将人惹生气这事儿已成定局,改变不了了,唯一不同的变数就是在对方还没彻底宣布结局前自己的选择。
是畏手畏脚地苦苦等对方气消,还是爽吃一顿后等对方气消。
这二者间,秦玉珍会选择哪一个,身为亲历者的谢青砚再清楚不过。
过往每一次,他一说出这样的话语,迎接他的总是秦玉珍更为炽烈地亲近。
谢青砚抬眸看向身前人,静静等待着对方如往常那样同他亲昵。
可等来的却是那人的道歉。
“对不起,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青砚眉头紧锁,茫然的目光中渐渐涌起怒火。
她今日是怎么回事?
秦玉珍头低得越发低了,近乎埋进被子里。
那人握着她手的力度越发强烈,以至于完全无法忽视,秦玉珍只觉那手几乎要因血液阻滞而彻底知觉。
以往面对同样的问题时,她向来是装聋作哑充傻装愣。
谢青砚说不准,她装听不见继续我行我素,谢青砚说再这样我生气了,她就小心翼翼地我行我素,反正只要谢青砚没有生气到将她直接推开,她就一直吃到饱玩到够才肯停。
过往一直是这样肆意的,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过去只当作是欲拒还迎的夫妻间情趣,近来才知晓原来真是警告,她便再不敢如从前那般肆意地应对谢青砚的警告。
秦玉珍第一次变得守规矩起来。
却听谢青砚咬牙切齿地声音传入耳侧,如凛冬将临,周围气压骤然下降。
“知错了?”
他咬牙重复着这几个字。
握着秦玉珍的手猛然收紧,本就血液淤滞的指间此刻愈加苍白渐有泛紫的征兆。
秦玉珍吃疼,眉间团蹙,却又因自知理亏没敢反抗也没敢啃声。
只抬头看向他,眼尾垂着,目光诚恳真挚,的确是一副真切意识到错误,并深刻反省想要忏悔弥补的模样。
可秦玉珍不知晓,自己越是真挚忏悔,面前人眼底的黯意就越深。
末了,那双丹凤眼内蕴着如似化不开的浓墨,卷着愠色与欲望一路描摹着她的身影,浓郁的情绪下,他恨不得能立刻将人欺压以宣泄快要炸开的情愫。
谢青砚嗔怒地瞪向秦玉珍,那张向来保持着的冷静平和的面容上少见地碎出数条裂隙,表情几乎要崩不住。
明明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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