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米花町的街道彻底沉寂,唯有零星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亮,将街角黑暗驱散。
伊吕波寿司店早已打烊,紧闭的卷帘门隔绝了外界声响,在后厨小隔间里,一盏冷白台灯亮着,映出胁田兼则眼底的狠厉。
他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面前桌上摊着几张纸,是下属发来的监控截图和汇报,记录着安室透与他在街角长椅交谈的画面、我妻月咲和柯南走出坂口医院的身影……唯独没有安室透介入举报信、调查试药项目的痕迹。
胁田兼则摘下白色厨师帽,随手扔在桌上,露出光洁额头和被遮挡已久的左眼,另一只眼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只剩晦暗的沉郁与算计。他轻轻敲击桌面,声响在寂静隔间里格外刺耳,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耐与疑惑。
“不对劲。”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波本不可能对举报信无动于衷,哪怕他不是卧底,以他的谨慎,也一定会派人去医院探查,更何况,那封信里的线索,本就是冲着他去的。”
他重新拿起监控截图,一张张仔细翻看,目光在我妻月咲和柯南的身影上反复停留。
举报信放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信箱,按道理最先看到的应该是毛利小五郎或是那个叫做柯南的孩子,一个小孩……不可能不把这件事告诉大人,而毛利小五郎知道了,波本自然也会知道。
可波本的反应太过反常,白天他刻意试探,提起坂口医院的试药项目和举报信,对方却表现得一无所知,语气平淡,仿佛那封精心伪造的举报信,只是无关紧要的谣言。更可疑的是,波本仿佛全程都在拖延时间,用寿司店经营的话题绊住他,分明是在掩护什么人。
“难道……举报信被第三人拿走了?”胁田兼则指尖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除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还有谁会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信箱?
或者说,柯南拿到举报信后,并没有立刻交给毛利小五郎,而是被其他人截胡,或是毛利小五郎有别的考量,暂时隐瞒了这件事?这个猜测让他心头疑惑稍稍缓解,却又多了几分警惕
如果举报信真的被第三人拿走,这个人是谁?是FBI的人?公安的卧底?还是其他势力的眼线?
不管是谁,都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本想借着举报信,试探安室透的忠心,或是收集他失职或异心的证据。
可现在,安室透根本没有介入,他的所有布局,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废物。”胁田兼则低声咒骂,将资料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连一封举报信都看不好,连波本的动向都盯不明白。”
他拿出手机,拨通下属电话,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立刻去查,毛利侦探事务所信箱附近的所有监控,一寸都不要放过,我要知道,举报信都有谁接触过。另外,继续盯着波本和黑刺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随时汇报,不许有任何遗漏。”
电话那头的下属连忙应声,语气恭敬又带着惶恐:“是,朗姆大人,我立刻去查,马上就给您回复。”
挂了电话,胁田兼则重新坐回椅子,眉头紧锁,指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他的计划被打乱,对波本的试探陷入僵局,而BOSS那边早已催促多次,药剂的研究必须尽快有进展。
小野智是莱德博士的弟子,掌握着药剂的核心技术,他能在坂口医院就职,背后必然有坂口议员的支撑。现在想要接近小野智,就必须先搭上坂口议员的路子。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出,发件人写着【BOSS】。
胁田兼则神色瞬间变得恭敬,连忙拿起手机点开消息,内容简单,却是一则催促的命令。
[朗姆,坂口议员那边的路子尽快打通,不许拖延。药剂研究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若是再没有进展,你知道后果。——BOSS]
看着消息,胁田兼则心脏猛地一沉,后背沁出薄汗。BOSS的语气里已带着明显不满,若是再不能完成任务,他必然会受到严厉惩罚,甚至很可能失去现在的地位。
相比于试探安室透,打通坂口议员的路子、争取到小野智,显然更为重要。他沉默片刻,眼底浮现出算计,琴酒那边可以先放放,但放之前……也要给对方添点乱子。
现在,他必须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坂口议员身上。
坂口议员为人贪婪,嗜钱如命,金钱和利益无疑是最好的敲门砖。但他心思缜密、戒备心极强,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想要接近他,不能急于求成,必须找一个合适的突破口。
胁田兼则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坂口议员的秘书藤田誊,对方跟随坂口议员多年,掌握着很多秘密,且为人不择手段贪得无厌,只要给足好处,从他身上套取信息、通过他接近坂口议员,并非难事。
“就从藤田誊下手。”胁田兼则低声说道,眼底闪过算计的精光。
他再次拨通下属电话,语气带着命令:“停止对波本和黑刺李的主动试探,只留两个人暗中盯梢,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其余所有人,集中精力查坂口议员的秘书藤田誊,查他的喜好、软肋、所有把柄。另外,准备一笔钱,越多越好,我要用来打通藤田誊的路子。”
“是,朗姆大人。”下属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懈怠。
挂了电话,胁田兼则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波本,黑刺李……”他低声呢喃两人的名字,眼底闪过冷厉,“你们最好安分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与此同时,挂着【工藤】的住宅里,也还亮着一盏暖黄灯光。
冲矢昴穿着灰色针织衫,戴着黑色眼镜,气质温和。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他与柯南的聊天记录,
柯南说,他和我妻月咲去坂口医院查到了一个关于老年并发症的项目,负责人小野智是莱德博士的弟子,组织的目的很可能是延长寿命,大概率会针对小野智下手。
另外,他心知莱德博士已被FBI秘密看管,原因是不久前,贝尔摩德曾带着一名粉发青年,骗取了他手中的核心资料。
——粉发青年。
冲矢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贝尔摩德身边的粉发青年……他能隐约感觉到,柯南刻意隐瞒了什么。
至于柯南提到的我妻月咲,他也有所耳闻,是安室透身边形影不离的人,两人的关系不能再明显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份不同寻常的亲昵。
安室透,他再清楚不过,对方是公安派入组织的卧底,代号波本。可这个我妻月咲,又是什么身份?
他拿起手机,给柯南发了一条消息。
[放心,莱德博士这边,我会让人多留意。你那边若是有任何危险,立刻给我打电话,不要逞强。另外,关于那个粉发青年,你知道些什么吗?]
发送完冲矢昴合上笔记本电脑,微微垂眸,将神色掩在眼底。
……
第二天清晨,米花町阳光明媚,金色光线透过梧桐叶缝隙,在柏油路上晕开细碎的光斑,微风拂过,夹杂着淡淡花香,驱散了清晨凉意。
波洛咖啡厅内的暖光早早亮起,榎本梓正在忙擦拭吧台、整理餐具,现磨咖啡的醇厚香气从店里漫出,飘在街道上,吸引着过往的上班族。
安室透牵着我妻月咲的手,缓缓走进咖啡厅。他穿着白色衬衫,袖口挽起,衬得他愈发挺拔,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警惕,目光扫过店内每一个角落,确认无误后才稍稍放松。
我妻月咲穿着米白色毛衣,粉色发丝蓬松柔软,贴在脸颊两侧,颈间粉色项圈被衣领半掩,昨晚的温存,驱散了他所有的不安与担忧。
我妻月咲微微仰头,看着身边的安室透,阳光落在身边金发青年的侧脸上,勾勒出流畅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阴影,看得他微微失神。
他下意识往安室透身边又靠了靠,肩膀紧贴着对方的胳膊,“透,你先去工作?”
“小梓小姐,早啊。”安室透笑着和榎本梓打了剩招呼,“麻烦给我们留个靠窗的位置,我马上过去。”
“安室先生,我妻君,早!”榎本梓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目光在我妻月咲泛红的脸颊上顿了顿,“我妻君今天心情很好呀,气色也很不错,靠窗的老位置给你们留着呢。”
我妻月咲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面上泛出一层红晕,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粉色眼眸,“嗯,今天天气很好,心情就很好。”
安室透看着身边人的粉色头顶,指尖轻轻收紧,握紧他的手,“找个位置坐下,我去给你做你喜欢的热可可,少放糖,多加奶,对不对?”
“对!”我妻月咲乖乖点头,松开安室透的手,快步走到靠窗的老位置坐下,双手撑着脸颊,一瞬不瞬地盯着吧台后忙碌的安室透。
他靠在椅背上,看了眼窗外阳光,又看向安室透熟练的身影,嘴角笑容始终没有散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眼底温顺里,悄悄藏着一丝贪婪的痴迷。
安室透走到吧台后,熟练地研磨咖啡、冲泡热可可,动作流畅优雅,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妻月咲的身影。
昨晚,他收到我妻月咲的消息后就一直在思考,朗姆的布局被打乱,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重新调整计划,而月咲通过琴酒进入的组织,又和自己关系匪浅,很可能会成为朗姆的目标。
没过多久,安室透便端着一杯热可可和一杯咖啡,走到我妻月咲的桌前。他将温热的热可可放在月咲面前,又将自己的咖啡放在手边。
坐下后,他自然地握住月咲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轻快:“月咲,昨晚的事情,你不用太担心,小野智那边,我已经安排人去保护了,坂口议员那边,我也让人盯着了,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我妻月咲抬起头,看向安室透,粉色眼眸里满是信任。他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声音软乎乎的,“我相信你,透。只要有你在,我就很安心。”
安室透看着对方眼底纯粹的痴迷,心底一软,伸手揉了揉我妻月咲的粉色发顶,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那我可不能辜负这份信任,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咖啡厅的空气中弥漫着恋爱的酸臭气息。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清脆声响,柯南抱着书包,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明显担忧,额头上沾着薄汗,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径直朝着安室透和我妻月咲的桌前跑来。“我妻哥哥,安室哥哥!”
柯南跑到桌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里满是急切,“怎么样,安排好了吗?昨晚我回去后一直很担心你们,还有小野智博士,他有没有事?”
看着柯南担忧的模样,我妻月咲笑了笑,松开安室透的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放心吧,柯南,我们没事,小野智博士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人保护了,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真的吗?”柯南还是有些不放心,眉头紧紧皱起追问道,“那胁田先生呢?他昨晚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他是不是组织的人?组织那边,会不会很快就对小野智博士下手?”
柯南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担忧。
他昨晚回去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始终惦记着医院的事情,惦记着小野智的安全,也惦记着安室透和我妻月咲的安全。而且他心里始终有一个疑问,关于我妻月咲的身份。
我妻月咲看着柯南急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微微倾身,粉色眼眸直视着柯南,神色平静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的审视:“柯南,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比如胁田兼则?”
柯南的身体瞬间一僵,脸上的担忧被惊讶取代,眼睛猛地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没想到,我妻月咲会这么直接地问他,慌乱之下,他的眼神四处躲闪,不敢与他直视,脸颊也泛起薄红。
看着柯南慌乱的模样,我妻月咲便已确定对方确实知道些什么。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件事有专门的人负责,不是你该插手的,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我是知道什么,可是我也不想被瞒着!”柯南连忙说道,语气急切,眼神里满是坚定,“我妻哥哥,安室哥哥,我们都是一起的,为什么你们要瞒着我?我也想帮忙!”
看着柯南坚定的眼神,我妻月咲心里泛起一丝动容。他知道柯南很聪明,也很勇敢,可有些事情太过危险,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接触的。
“柯南,我知道你很勇敢,也很想帮忙。”我妻月咲的语气变得严肃,“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该插手的,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使命。你只要好好保护自己,就是在帮我们了。”
他没有告诉柯南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告诉柯南更多关于组织和药剂的事情,曾经在警校的日子让他知道有些危险只能由他们来承担。他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护好这个勇敢又单纯的小侦探。
柯南看着我妻月咲的眼神,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真相。
他心里泛起一丝失落与不甘,眉头皱得更紧,眼底满是倔强:“好吧,你们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逼你们。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自己调查,一定会查明所有真相,查明组织的阴谋!”
说完,柯南转身,快步走到咖啡厅角落,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他拿出手机,脸色带着一丝阴沉,指尖快速敲击屏幕,点开与冲矢昴的聊天对话框。
既然我妻月咲不愿意告诉他真相,他就只能找另一个人帮忙,他知道“冲矢昴”很厉害,一定能帮他查明所有真相。
冲矢昴此时正在电脑前,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他拿出手机点开消息。
柯南的消息带着急切:[赤井先生,我妻哥哥和安室哥哥一定有事情瞒着我,他们不愿意告诉我真相,我怀疑我妻哥哥的身份也不简单。我想自己调查,你能帮我吗?另外,安室哥哥身边突然出现了我妻哥哥这个人,他们的关系很密切,我觉得我妻哥哥很可能和组织也有什么牵扯。]
冲矢昴看着手机屏幕,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与好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指尖快速回复。
[放心吧,小侦探,我会帮你的。安室透身边的那个粉发青年,我也很感兴趣,刚好我下午打算去波洛咖啡厅看看。等我到了,我会想办法接近他,套取一些信息,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在咖啡厅里不要轻举妄动,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发送完消息,冲矢昴收起手机,看着电脑屏幕里的莱德博士,“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是的。”电脑对面传来一道声音,“他依旧坚称自己是被一个粉发青年骗了,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
波洛咖啡厅里,柯南看着冲矢昴发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笑容,眼底的失落被坚定取代。
他悄悄将手机揣回口袋,抬眼时恰好瞥见安室透正温柔地揉着我妻月咲的发顶,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格外养眼。
可柯南心底的疑惑更甚,愈发笃定要尽快查明我妻哥哥的身份,说不定就能知道面前两人在瞒着自己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装作随意喝牛奶的样子,余光始终落在两人身上,默默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安室透并未察觉角落柯南的小动作,只是瞥了一眼角落闹脾气的柯南,眼底浮出一丝无奈的柔和。他太清楚这孩子的性子,聪明、勇敢,又急于证明自己,不愿一直被护在身后。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我妻月咲身上,蓝灰色的眼底染上温柔与宠溺。
他伸手握住粉发青年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对方的手背,语气温和,“柯南的性子急,但是很有正义感,让他静一静,想通了就好了。”
我妻月咲顺着他的目光,轻轻扫了一眼角落的柯南,面上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随即转回头看向安室透,粉色眼眸里满是依赖,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嗯,我知道呀。他只是太想帮我们了,没有坏心思的。”
安室透看着他温顺的模样,更是纵容般地捏了下对方的脸颊,“你做的很对,柯南年纪还小,组织的事情太过危险,本就不该让他掺和进来。”
“我知道的,透。”我妻月咲抬起头,直直地望进安室透的眼眸,声音轻柔而坚定,“你有什么打算就去做把,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上一层暖金,风铃偶尔被风拂过,发出一串清脆声响,安静的氛围里无人注意到,角落的柯南正摆弄着手机。
午后的米花町,阳光愈发灼热,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梧桐树叶被晒得微微卷曲,却依旧努力伸展枝叶,遮挡部分阳光。隔壁的寿司店举办活动,门口挂着红色横幅,摆放着整齐桌椅,寿司的香气飘出,吸引了大量办公族,店里店外挤满了人,欢声笑语不断。
或许是因为寿司店的热闹,波洛咖啡厅的生意也变得异常火爆。店里挤满了客人,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点餐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榎本梓和安室透忙碌得不可开交,脸上满是疲惫,额头上沾着细密薄汗,却依旧带着热情的笑容,接待着每一位客人。
我妻月咲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捧着温热的热可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吧台后忙碌的安室透,粉色眼眸里满是温柔与心疼。
他想上前帮忙,可每次刚站起身,就被安室透用眼神制止,安室透总会朝着他温柔一笑,示意他乖乖坐下休息。
无奈之下,我妻月咲只能乖乖坐在位置上,一边小口喝着热可可,一边看着安室透忙碌的身影。看着他熟练地冲泡咖啡、制作简餐,看着他温柔对待每一位客人,看着他额头上沾着的薄汗,我妻月咲的心底满是骄傲与痴迷。
这就是他的零,优秀、温柔、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是他想要用一生去守护、去依赖的人。
柯南坐在角落的位置,时不时地看向咖啡厅门口,,心里暗暗期盼着冲矢昴的到来。
他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停留在与冲矢昴的聊天对话框,等待着他的消息,同时也用余光关注着安室透和我妻月咲的一举一动,心底的疑惑愈发浓烈。
“糟糕!”榎本梓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从吧台后传来,打破了店里的热闹。
安室透正在给客人递咖啡,听到声音连忙转过身看向她,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担忧取代:“怎么了,小梓小姐?出什么事了?”
“安室先生,制作风味拿铁的牛奶用完了。”
听到榎本梓的话,安室透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快速扫了一眼店里的客人,大多人面前都放着空了一半的咖啡杯,看得出来顾客对风味拿铁的需求很大。
现在下订单,最快也要晚上送到。何况现在只是中午,如果后面不能制作风味拿铁,不仅会让客人失望,还会影响咖啡厅的口碑,甚至可能得罪常客。
他沉思片刻,语气很快平静下来,安抚着榎本梓:“没关系,小梓小姐。附近的米花超市就有卖这种牛奶的,我们现在派人去买一些回来,应该就能应付到晚上供应商送订单来了。”
“安室先生,可是现在太忙了,没有人能去啊。”榎本梓的目光扫过店里忙碌的身影,声音里充满无奈,“你要忙着制作咖啡和简餐,我要忙着收银、接待客人,根本抽不开身,客人太多了,我们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安室透闻言,下意识看向我妻月咲,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他不想让月咲去,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更不想让他遇到任何危险,现在朗姆的人很可能在暗中盯着他们,月咲一个人出去,他实在不放心。
可现在店里确实没有人能去……
我妻月咲察觉到安室透的目光,立刻快步走到吧台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透,小梓小姐,你们别担心,我去超市买吧。反正我也没事做,刚好可以帮你们的忙,而且米花超市离这里不远,步行几分钟就到了,很快就能回来。”
“月咲,外面很可能有……你知道的。”安室透一把拉住我妻月咲的手,将他拦在吧台前,“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放心吧,透。”我妻月咲伸出另一只手贴在安室透的脸颊,指尖轻轻拂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温柔,“米花超市就在附近,而且对面寿司店也很忙,我很快就回来的。”
他知道,安室透是担心他,担心他遇到危险,担心他被朗姆的人盯上。可他不想一直被安室透护在身后,他也想帮忙,想为他分担。
看着我妻月咲坚定的眼神,安室透沉默片刻,最终只是叮嘱道:“好,你一定要小心,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买完牛奶就立刻回来,不许停留,不许好奇围观任何事情,知道吗?”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就放心吧。”我妻月咲笑着点头,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我一定会尽快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也不会让你担心的。”
榎本梓见我妻月咲可以代买,连忙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牛奶的照片,递到对方面前,“我妻君,麻烦你了,就是这种牛奶,我发到你手机上。买两大盒就够了,应该能应付到晚上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小梓小姐。”我妻月咲接过手机,认真看了一眼牛奶的照片,将牌子记牢,然后转身看向安室透,笑着挥了挥手,眼底满是温柔,“透,我走啦,很快就回来。”
“嗯,路上小心。”安室透点了点头,目光紧紧锁着我妻月咲的背影。
角落里的柯南,听到两人的对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敲击屏幕,点开与冲矢昴的聊天对话框,发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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