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至殿中,一改往日玩笑,稳重行礼:“父皇,母妃说了,今日多亏灵童相救,求父皇礼重灵童,为母妃积福。至于今日之事环环相扣,庸医误诊,巫医惑人,女婢叛主,乃是贼人别有用心,妄图离间骨肉。母妃已派人前往捉拿,还请父皇切莫错怪太子和二殿下。”
萧南风一愣,端妃居然肯息事宁人,这般顾全大局,竟不打算趁机了结了他和二哥?来不及多想,萧楚瑶已继续说道。
“绾儿过来……”
绾绾闻言从萧南风怀里离开,朝萧楚瑶走去。
萧楚瑶伸手将她抱起,萧楚溪忙凑上前,朝着绾绾的小脑袋伸手。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一般,试探着想要触摸。
绾绾眉头一皱,啪,一巴掌扇了过去,萧楚溪却也不恼,只是好奇的打量着绾绾。
“给我抱抱这灵童……”萧楚溪挠挠头说道。
众人皆是一怔,皇长兄已年满十五,剑眉星目好似威风凛凛的将军,站在绾绾身旁,更显庞大。这样一个魁梧铁汉,却望着奶娃娃笑的讨好,如此模样,让人见了既有些赧然,又有几分好笑。
绾绾却丝毫不觉有趣,她生怕被这粗枝大叶的莽夫抱走,她只想香香软软的姐姐抱呀!
她伸长小短胳膊,紧紧抱住萧楚瑶脖子,萧楚瑶顺势将她搂紧了些,嫌弃的将萧楚溪推到一旁,扭头望着父皇撒娇:“灵童绾儿于母妃有恩,父皇要如何赏赐?。”
父皇一向对萧楚瑶百依百顺,今日听到楚瑶这般说,脸色却少有的难看:“你叫绾儿,哪个绾?”
“绾绾!柳枝挑亮小花灯,踮脚绾住落流星。”绾绾拍手念起了童谣,丝毫没有死里逃生该有的矜持。
听到这名字,父皇猛的攥紧了翠玉扳指,萧南风心头一惊,担忧地望向绾绾。
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实在不明白,父皇一向仁德,从不随意苛待下人,为何会对绾绾这样的稚童动了杀心,尤其是绾绾还救了端妃性命。
要知道,去年一名小宫女只是跌倒时逗乐了端妃,父皇便随手赏了宫女连升两级,多少宫女熬到出宫都只是个四等罢了。
萧南风暗暗攥紧拳头,只等父皇下令,便上前,定要护住绾绾。
不想父皇却道:“这名字不祥,让你母妃给她换一个,待你母后身体大好,便将此女送离宫去。护卫明悟御前失仪,打七十大板。其余涉事的贼人一并带下去,炙刃你亲自料理。众人都退了吧,让端妃好生休息。”
他扭头看了眼绾绾,父皇的意思是想让她养在芷栖殿,可是他的心疾……
萧南风无奈起身,正思索着如何让父皇收回成命。
“等我呀!”绾绾的小短腿忙不迭地朝他跑了过来,小小的身躯像锦被般轻轻地拢在他腿上。
他低头看向这孩子,眼中满是不舍。
“绾儿,跟着姐姐,姐姐每日哄你玩耍好不好?萧南风可不是好人,你跟着他,可是要吃苦头的。”萧楚瑶自小说话便这般造次,奈何父皇娇纵,无人敢说她半句。
“姐姐再见,绾绾跟着他有正事要做呢。”绾绾依旧满眼认真。
萧楚瑶望着她满眼的宠溺:“好,本公主会经常过去找你的。”
而后转向萧南风,拉着脸说道:“萧南风。不准为难她!本公主会一直盯着你的。”
萧楚瑶三言两语,就替父皇做了主。父皇望着她满眼宠溺,只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楚溪却已挥手,身后跟出八名内侍,他们奉着金银玉器、锦缎布匹、人参灵芝,各色奇珍琳琅满目。
萧楚溪对着绾绾恭敬作揖:“灵童大人,这些都是弟子的孝敬,求您保佑母妃早日康健。”
“溪儿!”父皇不喜听到灵童之论,但是望着萧楚溪,却是满眼的舐犊情深,他向来便是这样,对端妃的这一双儿女,除了宠爱,不舍有半分责备。
萧南风缓缓垂下眼眸,默默起身牵起绾绾离开,母后却傲立未动。
偌大的宫殿,只剩母后一人,独自应对父皇端妃一家,不知母后心中作何打算。
正想的入神,袍角晃动了几下,低头看去,绾绾眼中满是关心。
“再等等……”萧南风望着芷栖殿深深庭院,轻声说道。
绾绾乖巧的点了点头,蹦跳着要往别处去,她走到哪里,身后一众捧着赏赐的内侍们便亦步亦趋跟到哪里。
绾绾顿时乐了,带着内侍们,在宽阔的宫道上横冲直闯。这可着实难着了内侍们,又要守宫规又要手捧宝贝。绾绾却玩的兴起,喊道:“齐整些齐整些,像水鸭子一样。”
萧南风无奈摇摇头,忽听得响动,忙抬头看去,母后果然出来了,看她神色淡然应是无碍。
萧南风这才放下心来,恭敬行礼。
“太子,你在这儿做些什么?这是你身为储君当应行之事吗?”母后言语中满是不喜。
萧南风轻声答:“儿子今日还未给母后请安。”
不想母后却厉声喝道:“荒唐,身为一国储君,平日多勤勉些,纵使免了晨昏定省,又有何妨?你当知何为当行之事!若不是你糊涂行事,又怎会有今日之祸!”
母后边说,眸光边看向他的身后,他知道母后看的正是这会儿玩闹着的绾绾。
萧南风本该认错,可是胸口的憋闷却让他失了分寸:“敢问母后,何为当行之事?为儿的担忧亲母可算当行?为人者蒙冤受屈想要问明缘由可算当行?身为储君……”
喷涌而出的话语在撞到母后眸中寒光时,顿时化为乌有。
“儿臣失言。”
萧南风心底划过一声叹息,他默默退让半步,恭敬行礼送母后离开。
“太子,你需谨记,你生来便注定了孤身一人,以后莫要做这些无能之状,讲这些可笑之言。”
再抬头时,萧南风脸上委屈尽数散去,母后的教导,已落入心底。
心疾之痛适时肆虐,萧南风却站的笔直未发一言。
他死死咬住牙关,恨不能跟这该死的心疾同归于尽!
从五年前立储大典染上无名心疾之时起,他便时时暗中求医问药,可笑的是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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