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易妙生称得上是落荒而逃,连那些被弄脏的衣服都顾不得,只草草把自己的照片拿走了。
她实在想不通柯越怎么能那么龌龊!不仅用自己的东西做那种事情,用完了还不收拾,他平时不是很讲卫生吗?
这晚易妙生睡得很不好,一闭眼就会无端联想到柯越易感期隔离时的场景。
在黑暗逼仄的房间里,高大的alpha只能瑟缩在床上那小片区域,易感期会让他无比渴求omega的信息素,却无法得到。
他只能靠妻子衣物上残存的微不足道的信息素来排遣自己的欲~望,等把腺体中多余的信息素都榨干,他又恢复成了易妙生所熟知的,那个衣冠楚楚的柯氏总裁,她温柔体贴的丈夫。
后半夜易妙生做起了噩梦,梦到自己居然和柯越呆在那个房间里,她被箍在柯越的怀里动弹不得。
alpha潮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像是正欲咬下,易妙生急得想开口阻拦他,但是嘴唇也被他的大手覆盖着,根本发不出声音。
易妙生吓得流出眼泪,alpha感受到她的抗拒,轻轻亲吻她的耳廓低声诱哄她:“宝宝没关系的,不会让你痛的。”
他擦拭掉易妙生脸上晶莹的泪珠,同易妙生细细密密地接吻,安静的房间里出现突兀的啄吻声,裹杂着微弱的水声。
等到omega变得配合,alpha终于可以慢条斯理地享用他的盛宴,易妙生又被改成趴在枕头上的姿势,怕她乱动,柯越把她两只手都束在头顶,omega白皙莹润的后颈袒露无余。
在alpha即将咬破她皮肤的瞬间,易妙生睁开了双眼,omega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呼吸,后背上全是冷汗。
原来只是梦而已,易妙生此时居然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幸好肚子里的宝宝还在安睡,没有因为妈妈的状况被吵到。
糟糕的是,易妙生发现梦境里自己身体怪异的灼热感居然延续到了现实中,她现在,忽然很想念柯越,想念能带给她安全感的白茶味信息素。
明明刚刚做了这种梦她应该害怕柯越的,但是她的身体实在太过于喜欢对方的信息素,这几天和柯越冷战,他们已经都没有过亲密的接触,更遑论现在柯越还不在家中。
长期被高浓度alpha安抚信息素浸润的身体也变得贪心,易妙生靠在床头坐了片刻,腺体的酥痒感依旧没有退却,女孩子自暴自弃地下床,拖鞋走在羊绒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
然后她推开了走廊对面的柯越的房门。
柯越前几晚都是一个人在这边睡的,进来就能感知道房间里还没消散的白茶味,易妙生在他的房间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身处有着对方信息素的环境,确实让她的身体舒服许多,黑色的大床上有块被褥稍微凌乱些,是柯越平时躺的地方。
易妙生掀开被子,把自己的身体契了进去,两个房间的床品除了颜色不同,材质都几乎一样,倒不会让易妙生认床。
她关掉灯闭上眼睛,鼻息间的白茶味让她有种正被柯越抱着的错觉,女孩子的睫毛轻颤,唇角自然微微上勾,一脸餍足的神色。
但旁边还有一团白茶味更浓郁的东西,在诱惑着易妙生,是柯越换下的没来得及洗的衬衫。
易妙生凝视了下那团在黑暗中稍微显眼些的东西,反正柯越不在家,没有人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
女孩子伸出手抓住衣摆的一角,拉拽进已经被她睡得温热的被窝,她嗅了一下衣领处气味最明显的地方,上面的白茶味浓郁得像被腺液直接打湿过一样。
易妙生心里虽然有些疑惑,没过片刻困意涌来,她很快带着安宁的笑容睡着了。
原定的时间已经过去,柯越还没有回家,易妙生也不想主动联系他,经由那天老宅发生的事情,她对柯越的想法又变得很乱。
那些照片和窗边的茉莉,足以证明柯越是喜欢她的,但是他所隐藏的另一面,让易妙生想到了孟医生昔日叮嘱她的话:“不要对你的alpha太过掉以轻心。”
当收起獠牙的alpha卸下伪装,还会对她俯首称臣吗。
——
柯越离家的第四天,他在夜深露重的秋日夜晚回到家中,整个别墅特别安静,家中的人或许都已经熟睡。
他径自回了房间先行洗漱,柯越换上睡衣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被子好像有被动过的痕迹,上面有着微不可察的茉莉清香,枕头上自己特意留的衬衫也不翼而飞了,只可能是易妙生拿走了。
男人的心情莫名变得雀跃,柯越吹干头发,还是想去易妙生房间悄悄看她一眼,像曾经的许多次一样,即使不能陪着她,他也得看看对方才能放心地睡觉。
金属合页在寂静的夜晚发出细微的响动,alpha的夜间视力极好,推开门,易妙生的床铺一片平坦,根本没有人影。
柯越按下吊灯开关,房间被白光填满,所有东西都无所遁形,易妙生确实不在房间里,柯越的心忽然被揪紧,易妙生不是说好会等他回来吗,人去哪了。
平时这个点易妙生已经睡了,不管她现在身处何方,柯越也不想打电话扰乱她的清梦。所幸,她的房间里也没有他的衬衫,说明易妙生或许把衣服也带走了。
柯越控制住自己的理智,下楼敲响了吴阿姨的房门,过了很久,屋子里也没有人应答,柯越推开门,吴阿姨的房间同样空空如也。
他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半,吴阿姨都不在的话,那就不是易妙生一个人的离家出走,但是会是什么原因才会让易妙生带着阿姨离开了他的家呢?
这晚柯越的心情很忐忑,几乎算是一夜未眠,天一亮他就拿上钥匙出门了,柯越打算先去易妙生的家碰碰运气,刚好在她家的院子前撞见了买菜回来的吴阿姨。
吴阿姨一眼就注意到了柯越微微泛青的眼底,问他:“柯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脸色这么差,没有休息好吗?”
柯越顾不得其它,担心地问她:“妙生在家里吗?”
“她没告诉你吗,前天妙生说那边太大了,我们就回来住的。”吴阿姨解释道。
柯越摇头,他上前接过吴阿姨手里的菜,说道:“我帮您提进去吧。”
阿姨也不和他客气,笑着说:“麻烦你了。”
柯越笑了笑,跟在吴阿姨的身后登堂入室,今天的早餐吴阿姨打算包点小馄饨,她特意买了新鲜的虾蟹、玉米、胡萝卜和土猪肉。
柯越主动揽过了剁馅的活,他之前也总这样,帮厨特别积极,吴阿姨不与他推辞,准备起了别的配料。
柯越好奇易妙生的情况,问她:“妙生这几天心情好吗。”
阿姨思索了一阵,说:“好像话是比平时少,好几次我都看她一个人在发呆,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柯越剁馅的手顿了顿,然后道:“是我惹她不开心了。”
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吴阿姨也对柯越大大改观,她劝道:“你们年轻人有什么矛盾说清楚就好,妙生是个好孩子,不会怪你的。”
柯越点头应允,两个人一起动手效率比平时高很多,没一会包好的小馄饨就整齐地摆在案板上,圆滚滚的,食欲十足。
吴阿姨怕柯越饿了问他:“要先煮点垫肚子吗,妙生应该还得一会才起床。”
柯越不急,开口道:“不用,等她一起吃吧。”
易妙生今天倒没让他们等多久,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回自己的家,但是这边一直都有请保洁,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回来就能住人。
虽然柯越的家睡着也很舒服,还是比不上自己睡了那么多年的房间,再加上从他卧室顺走的那件衬衫,易妙生一夜无梦,沉沉地睡到现在。
她简单洗漱了下,下楼去看阿姨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肚子愈发沉重,易妙生现在走路都很小心,生怕嗑到碰到哪里。
alpha的听力很好,柯越听到楼上的动静,三步迈作两步,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家里有地暖,易妙生穿了件藕荷色长袖睡裙外搭一件羊绒针织衫就下楼了,女孩子黑发随意垂在肩侧,肚子是宽松的衣服都无法掩盖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柔软。
柯越忽然觉得嗓子很艰涩,他和易妙生对视了片刻,才开口道:“我扶你下楼。”
易妙生除了刚碰见他时表情有些惊讶,立刻又恢复成了无波无澜的样子,她轻轻嗯了一声,毫无再见他的开心,反而像把柯越当作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对方说不清道不明的态度让柯越的心都好像悬着,吃早餐的时候易妙生也不说话,好像有一柄达摩克利斯悬在柯越头上,随时等待她的审判。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易妙生离开他的家,绝对不是吴阿姨说的家里太大这个理由。
柯越的疑惑没持续太久,饭后他被易妙生叫去了楼上书房,这是以前易妙生母亲在家待得最久的地方,他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个空间。
首先注意到的是窗边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上面放着翻开的琴谱,桌案和柜子摆着许多易妙生小时候的照片,墙上还有易如许留下的画作,像停留在了易如许还在时的场景。
整个屋子装饰都是浅色调的,能看出主人是个很温柔的人,最吸引柯越注意力的还是照片里的小女孩,被妈妈用心地打扮得像小公主一样。
但现在不是注意这些的时候,易妙生请他在沙发上坐下,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患有alpha腺体功能性障碍是吗?”
柯越的眼睛瞬间睁大,辩解的话语涌入口中,他的唇瓣动了动,却无法吐出声音,沉默了半晌才问:“你怎么会知道的。”
易妙生没回答他,又继续问:“这几天你是去参加你父亲的葬礼了吗。”不等他回答,她目光转向窗外,喃喃道:“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他们身处的环境很温馨,但易妙生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明明还没到冬天,柯越却有种寒冷刺骨的感觉。
他在易妙生面前跪下,小心翼翼的牵住对方冰凉的手,易妙生没说话,也没把目光移给柯越。
终于柯越鼓起勇气开口道:“你听我解释。”他把易妙生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男人沮丧地垂眸,说:“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听到柯越承认的瞬间,无力感瞬间席卷易妙生的身体,她忽然觉得很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事情一股脑都涌了出来。
她只想生下孩子后继续学业,等时机合适回来接手家里的公司,过平静幸福的生活,偏偏她的丈夫好像是个拥有很多谜底的人。
易妙生手下的皮肤很温热,一如柯越平时给她的感觉,温润如玉,体贴和煦。她觉得有点灼人,收回手对柯越道:“有话坐起来讲。”
他现在的样子脆弱极了,俯视的角度能让易妙生看得更清楚他眼底的青黑,不知道为什么,易妙生的心也有些钝钝的痛。
柯越保持着跪地的动作没变,他的膝盖与易妙生毛茸茸的拖鞋边只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