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买不起玉佩这种高档又昂贵的东西,等之后再说吧。
——
“沈凛,我听说南风馆来了一个新小倌,可美了。吹拉弹唱,样样精通。所以带你来见见。我不是皮痒了,我这次是正经的,来欣赏一下才艺!”
“你见吧,我在后面处理军务。”
“你也太无心于此了!”
“男人需戒色。”沈凛说。
“戒戒戒。戒得都成什么样了,我都怀疑你不会色了。”沈捷唉声叹气。
丝竹声起。
男子穿着一身月白中衣,站在那儿时,像一截刚裁好的月光,清冷、干净、不沾尘埃。
可他一动,月光就活了。
那人腰先动。那截被月白衣料裹着的腰,软得像没有骨头,轻轻一拧,就拧出一道让空气都燥热的弧线。
衣摆随着那拧动荡开,露出脚踝,白的,细的,踝骨突出,随着舞步一下一下地颤。
然后是他抬起的那只手,从月白的袖子里缓缓探出来。
他的眼睛始终半阖着,像没睡醒,又像醉得深了。可那眼角眉梢,分明吊着钩子,一钩一钩地往人心上拽。
满室的月光都被他搅乱了。或者说,月光本就是他的皮囊,此刻皮囊之下,那藏了千年的妖,终于借着这一支舞,露出了尾巴。
用最清冷的壳,裹住最滚烫的魂。
沈凛听着歌舞,手一顿,眼见那人投入了沈捷的怀抱,失笑。继续在后面无人能看到的地方看公务。
“你叫什么名字。”
沈捷大笑,勾勾手叫人过来,谢微走过去。
他的嘴角微微弯着,噙着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意不深,浅得像早春湖面上刚刚化开的第一层涟漪,若有若无,却让人看了心里发软。
那不是故意摆出来的表情,而是长在脸上的一抹柔光,他说话时它是那个弧度,他安静时它还是那个弧度,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把这笑意从他嘴角抹去。
那笑里没有锋芒,没有算计,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它只是在那里,温温润润地挂着,像午后穿过竹帘的阳光,像母亲哄睡时哼的歌谣。谁看了都想靠近,都知道靠近了不会被刺伤。
“草民谢微。”谢微说。
“草民?”沈捷说,“你不是该自称奴家吗?”
后头正在看公务的沈凛的手凝了一下。
“草民有事隐瞒,还请王爷恕罪。”沈捷就要拍拍自己的腿让他坐过来,谢微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捷的脸色有些沉了:“你这是何意,说的话又是何意?”
“草民是一名商人,不是小倌。闻金斗欺骗了王爷。”
“好大的胆子!”
谢微却没有跪下,“草民仰慕王爷,特地献舞,只为见上王爷一面,还请王爷垂怜。”
沈捷笑了,怒气消了一点:“你要本王如何垂怜你?嗯?”他走过去,捏住谢微的下巴。
他的下巴生得小巧。是整个脸部最精妙的一笔。不是那种瘦削的、骨头突出的尖,是从下唇开始,曲线缓缓收拢,收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尖。
不太钝,钝了就笨,却有些锐,锐了就显得刻薄。但是却被他温润无辜的眉眼给中和掩藏掉了这丝刻薄狠辣。
沈捷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它,像捏住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蝶翅。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手感真好。是那种让人上瘾的好,想一直捏着,想凑上去咬一口,想在那小巧的尖上留下一枚浅浅的牙印。
他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柔若无骨。
他没有动,只是微微抬眼看自己。那双眼里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水光潋滟的东西。
他的下巴在自己指间轻轻颤了一下,像一只落在指尖的蝴蝶,想飞,又舍不得飞。
沈捷愣了一下,好半天回不了神,心道自己居然为男色所迷。一时恼怒,就要把他甩开,却没想到他突然跪下,抱住了自己的腿,“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你找本王所为何事?”沈捷和沈凛毕竟呆久了,有自己的自制力,只要自己不想,就绝对不会色迷心窍,他又坐回了座位,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谢微,“你敢欺骗本王?”
“草民仰慕王爷。草民愿意投靠王爷。还请王爷垂怜。”
后面沈凛听到这么一句话,手略微顿了顿。
“投靠?我倒以为你要和本王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奇技淫巧,就为这?你居然敢为这?”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含义,前者是嫌他给的少了,后者是嫌他要的多了。
“草民仰慕王爷,草民最近遇到了地头蛇三角龙的欺压,想着博王爷一笑,王爷能加以庇佑,毕竟三角龙背后可是京兆尹。”
“这事儿本王可管不着,谁也不愿意得罪桑忠那个老货,他在宫里有——”
“沈捷。”包厢后台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先是一层沙,粗粝的,带着久经风霜的毛边,像砂纸轻轻划过耳膜。
可砂纸磨过之后,底下露出来的,竟是丝绒。是那种被岁月反复揉搓过的、褪了色的旧丝绒,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
明明粗粝得刮人,偏偏又让人想闭着眼听下去,像在荒漠里走了太久的人,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的一声号角。你知道那号角声里没有温柔,只有风沙与铁血,可你还是忍不住,循着那声音,一步一步走过去。
藏着让人上瘾的毒。
谢微一愣,怎么还有人!!!我靠。这声音,这身份,敢呵斥沈捷,这不是……不是……不是沈凛吧???
我草我草我草!!马失前蹄啊!!!
那道好听至极的声音这会儿却吐露出了三个难听至极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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