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殿静室内,时光在药香与无声的守护中悄然流淌。在少昊浩瀚神力的温养、岐黄仙官日复一日的行针疏导,以及怀羲、元朗近乎寸步不离的照料下,柏麟脊背上那处反复不愈的伤口,终于顽强地渡过了最艰难的阶段,开始呈现出真正好转的迹象。
可怕的肿胀早已消退无踪,刺眼的青紫淤痕也褪成了大片的淡粉色,新生的皮肉焕发着娇嫩的生机,顽强地覆盖在剖开后又缝合的创口上。虽然依旧伴随着持续的酸麻和隐痛,但最显著的变化,是伤口深处传来一阵紧似一阵、钻心挠肺的痒意——这是血肉在顽强生长、神经末梢复苏的清晰信号,是身体在宣告它正努力地自我修复。
午后暖阳慵懒地透过窗棂,在室内洒下静谧柔和的光斑。柏麟趴在柔软的云榻上,呼吸均匀悠长,深陷在药物带来的安眠之中。少昊在隔壁处理神界传来的要务,元朗则被怀羲打发去廊下仔细盯着炉火上那罐慢煨的灵药,确保火候恰到好处。
怀羲独自守在榻边,目光如同最轻柔的羽毛,细细拂过弟弟沉睡中略显苍白的侧颜。
连日来紧悬的心,因那新生的粉嫩肌肤和渐趋平稳的气息而稍稍放下。他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温和的暖意,隔空轻缓地笼罩在伤口周遭完好的肌肤上,试图缓解那恼人的痒意。
忽然,睡梦中的柏麟眉心微蹙,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那新肉生长的痒意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在撩拨,又似微弱的电流窜过,让他感到极度的不适。在迷糊的本能驱使下,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就朝着脊背伤口的方向摸索抓挠而去!
怀羲心头一紧!新生的肌肤娇嫩胜似初绽的花瓣,吹弹可破,若被指甲抓破,后果不堪设想!他眼疾手快,宽厚温暖的手掌已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握住了柏麟探向背后的手腕!
“麟儿,别抓。” 怀羲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安抚力量。
柏麟似未全醒,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被握住的手腕不甘地微微挣动了一下,手指徒劳地在空气中蜷缩抓挠,口中溢出含混不清的睡呓,眉头锁得更紧,显然是被那难耐的痒意搅扰得极不舒服。
看着弟弟睡梦中难受的模样,怀羲心头一软,充满了怜爱与疼惜。他握着柏麟手腕的手稳如磐石,另一只手则伸出修长的食指,用指腹最温软细腻的部分,隔着轻薄的丝质寝衣,在距离那敏感伤口寸许之遥的、安然无恙的肌肤上,极其耐心地、极其温柔地画着圈,缓缓地、有节奏地摩挲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带来一种舒缓的、替代性的微痒感,成功转移了柏麟的注意力,又不至于触及伤处引起丝毫疼痛。
奇妙的是,即便在睡梦深处,柏麟仿佛也能感知到这份源自兄长的、带着疼惜的抚慰。
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平复,那只被握住的腕子也卸去了所有挣扎的力道,变得温顺而放松,任由怀羲握着。紧绷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呼吸也恢复了之前的安稳悠长。
凝视着弟弟重归恬静的睡颜,感受着掌心下那纤细腕骨传来的微凉体温,怀羲的心湖被一种名为“守护”的暖流浸润。他轻轻调整姿势,将柏麟那只不再作乱的手,如同捧起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捧起,然后,无比珍重地、缓缓地贴在了自己温热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弟弟微弱的脉搏和自己沉稳的心跳,两种节奏在静谧的空气中隐隐呼应。
然而,这份宁静的守护,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怀羲心中那扇尘封的、布满荆棘与血泪的悔恨之门。
中天殿上,众人愚痴颠倒、倒果为因,他怎么能跟着那些人,一道指责他呢?!
即便真是师尊化生,当时也只是柏麟,他当真迷了心窍,竟要求三万岁的柏麟,如同活了万万年的师尊那般,哪个神明对于道的领悟,不是从不知到知道,慢慢证得……
他指责他魔性大发的那些话,真的伤到他了吧……
还有褚璇玑那个蠢货,再无瓜葛……呵,你不修行,你见柏麟如见柏麟,你若修行,你见柏麟如见大道尊。万灵如在万劫之中,得见柏麟一眼,虽历千劫,亦是荣光。她竟不知,更亲手伤了她的“君父”,犯下欺师灭祖的重罪……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滑过。不知过了多久,柏麟浓密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仿佛被那持续存在的痒意和身边熟悉的气息唤醒。他缓缓地、有些费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初时带着一丝睡意朦胧,如同蒙着水雾的琉璃。
怀羲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弟弟的苏醒,立刻俯身靠近,声音放得极轻:“麟儿?醒了?可是伤口又痒了?”
柏麟的意识渐渐回笼,他眨了眨眼,看清了守在榻边的怀羲,以及自己那只被怀羲紧握在温暖大手中、贴在对方胸口的手。他微微动了动身体,立刻感受到了脊背上那熟悉的、令人烦躁的痒意,眉头下意识地又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不适的轻哼:“嗯……痒……”
“别动,别抓。” 怀羲立刻温声叮嘱,握着柏麟手腕的手并未松开,另一只手的指腹开始在伤口周围轻柔地摩挲着,“长新肉了,痒是难免的。忍一忍,师兄帮你。”
柏麟感受到那隔着衣料传来的、带着安抚力量的摩挲,痒意似乎真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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