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他伤到的不是小腿吗?怎么会头疼?”林香艾惊讶地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我问他腿上感觉怎么样,他就一直说他头疼,还让我赶紧去请大夫来,我都不知道大夫在哪里,还好你来了。”喜妹拉着林香艾的手,把她拽到了矮榻边,“你快给他看看,开点药给他。”
林香艾见扎拉丰阿躺在床上痛苦得直哼哼,好像都没有发现家里来了外人,她坐在了矮榻边,摸了摸扎拉丰阿的额头,感觉他稍微有些发热,又拿过他的手给他号脉。
“姐姐来了…”扎拉丰阿睁开眼,眉头紧皱,呼吸急促,“请姐姐…救救我…”
“喜妹说你头疼,你能告诉我,具体是哪个部位疼吗?是额头、后脑还是头顶?”林香艾问道。
扎拉丰阿想了想,“整个头都疼…有时候前面疼…有时候后面疼…有时候…整个头一起疼…像有虫子在钻…蚂蚁在爬一样…”
“是今天才开始疼的吗?”林香艾问道。
“不是…腿摔伤的第二天…就开始疼了…我还以为是腿伤导致的…前几天都是腿比较疼…今天头特别疼…比腿上还疼…”扎拉丰阿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道。
林香艾把扎拉丰阿的手放回了被子里,“除了头疼,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
“头疼…还头晕…恶心…”扎拉丰阿说道。
“会呕吐吗?”林香艾问道。
“会,今天早上,他已经吐过两回了。”喜妹说道。
“就只有头疼和头晕?”林香艾接着问道。
“我觉得…脖子不太舒服…有时候…头都低不下去…”扎拉丰阿说道。
林香艾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这种病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就是我说的那种草原上的头风病啊,福晋你要是治不了,就还让他们去请黄大夫吧,说不定她有办法。”站在一旁的苏不苏说道。
“原来这就是草原上的头风病?怪不得会这么疼,你知道黄大夫在哪吗?”喜妹向苏不苏问道。
“知道。”苏不苏看向林香艾,“福晋,要不我去请黄大夫过来?”
林香艾站起身来,“好,你去吧,她在草原上这么久了,对这个病肯定比我熟悉。”
苏不苏听了,立刻转身出去了。
“原来昨天的那位大夫,她也姓黄。”金言奕说道。
“是啊,黄大夫,好久没有听到人这么叫了。”林香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她突然抬起头来,向金言奕问道:“言奕,你记不记得,我在跟黄老师学医的时候,咱们遇到过一个患头疼病的男人?”
金言奕想了起来,“我记得,当时黄大夫还雇了他妻子去照顾一位老妇人,他的病症,和扎拉丰阿是一样的吗?”
“他的病症记录在疑难杂症的笔记里,我近来翻得少,有些记不清了,但应该是很相像的。”林香艾说道。
喜妹已经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你们说的那个病人,他被黄大夫治好了吗?”
林香艾摇了摇头,拉着喜妹走到了帐房外面,“那个病人没过几个月就死了,老师给他开的药,也只能暂时缓解他的痛苦。”
“怎么会这样?”喜妹不敢置信,泪水渐渐蓄满了她的眼眶,“扎拉丰阿那么强壮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因为摔伤了腿,就要死了?”
“你不要这么悲观,虽然京城的黄大夫治不好这个病,但草原上的黄大夫说不定可以,苏不苏已经去请大夫了,先看看大夫怎么说。”金言奕劝道。
喜妹听不进去金言奕的话,双手捂着脸,陷入悲伤的情绪无法自拔,“都怪我,要不是我离家出走,他就不会出门去找我,也就不会从马上摔下来了,他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害的,我不该跟他吵架,不该不告而别。”
“扎拉丰阿腿上的伤只是骨折而已,跟头疼没有关系,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叫朱亮的病人,他身上根本没受伤,也得了这种病,这就说明骨折不是病因。”林香艾说道。
喜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那什么才是病因?”
“我不知道,老师也不知道,老师的笔记里只记录了病症和她的一些猜想,至于病因和治疗方法,她也不知道。”林香艾说道。
“那不就是没得治吗?”喜妹绝望地说道。
“老师她只遇到过这一个不明原因的头风病人,对这个病不太了解,昨天来正骨的黄大夫已经在草原上待了三四年,她对这个病的研究肯定比老师深入,你先别着急,等黄大夫来了再说。”林香艾说着,牵了喜妹的手,带着她回到了帐房里。
有林香艾和金言奕在,喜妹觉得安心了许多,她在扎拉丰阿身边悉心照顾着,等着苏不苏带大夫回来。
听到帐房外有马蹄声靠近,林香艾就起身出去查看,见是黄大夫来了,忙迎了过去,一边请她进帐房,一边把扎拉丰阿的症状讲给她听。
黄立德沉默着走到了矮榻旁,简单地问了扎拉丰阿几个问题,又给他把了把脉,便起身从随声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一包药来,递给了林香艾。
林香艾十分惊喜地接了过去,“黄大夫,你研究出治这病的药方来了?”
“没有,我在治疗头风的药方里添了几味药材,先给他试试看吧,能减轻一些疼痛也是好的。”黄立德说道。
“这病你都研究三四年了,还没有结果?”喜妹问道。
“有的大夫研究一个病研究了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治得好,医术就是这样,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有回报。”黄立德冷静地说道。
看着黄立德坚毅的脸,林香艾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黄大夫,你认识黄守真大夫吗?”
黄立德有些惊讶,“你认识我娘?”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震惊,“你就是黄大夫在外云游的女儿?”
黄立德看了看眼前这些人,颇感疑惑,“你们,都认识我娘?”
“认识,当然认识,黄大夫是我的老师,我是她的学生,我的医术就是跟她学的。”林香激动地说道。
黄立德看了看矮榻上的病人,轻声说道:“我们去外面说话吧。”
林香艾点了点头,跟着黄立德出了帐房,“去年敖包盛会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当时只觉得有些眼熟,没想到你竟然是老师的女儿。”
“我好几年没回家了,都不知道我娘还收了学徒。”刚认识的陌生人竟是自己母亲的学生,黄立德心中倍感亲切,“你去年就在草原上了?来这里是探亲还是给人看病?没再跟着我娘学医了吗?”
“不瞒你说,我是很想继续跟着老师学医的,但是我跟我相公得罪了皇上,被赶出了京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老师。”林香艾有些遗憾地说道。
黄立德眨了眨眼睛,不理解她在说什么,“得罪了皇上?你怎么会得罪皇上?”
“忘了跟你自我介绍,我是康郡王金言奕,她是福晋庄庆容,也是黄大夫的学生,我们离开了京城,现在定居在望津城,去年来到草原上,是受关将军的邀请,来参加敖包盛会,盛会结束后,我们就回去了,扎拉丰阿是她妹妹的丈夫,我们这次过来,也可以说是来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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