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各位贵人请安,鄙人名唤刘喜,曾经是荣阳王府的府医。”
此话一出,惹得现场炸开了锅,祖父、父亲以及继母异口同声向刘喜发出质问:
“陛下下令荣阳王府所有人流放,你若是王府旧人,怎会在此?”
“你既是荣阳王府的人,为何涵玉不识得你?”
“一派胡言,你根本不是刘喜!我在王府里从未见过你,是谁让你来这里冒认身份?”
面对诸多质疑声,刘喜吞了吞口水,有些退缩地朝沈玥瑶看了一眼,似在等她指示。
理了理衣袖,她从容淡定地起身,也不管长辈们的问题,自顾自说着与刘喜的巧遇。
“荣阳王府流放那日,我前去看热闹,他突然从流放队伍里冲到我的脚边,求我救救他,我本不想理会,奈何他说他手里攥着薛姨的秘密,我只能求王爷勉力一试,没想到竟真的将他保了下来。”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继母身上,父亲皱着眉头率先发问:“既是你母家之人,你怎会不识得?”
“是呀,我观此人年岁还要涨上你十来岁,又是你母家府中大夫,你嫁入国公府之前不可能没见过,你二人之中定然有人在说谎。”小祖母在祖父的示意下,说出了他们当下的想法,话里话外就是要她把这件事说清楚。
“他真的不是刘喜……”
见所有人都在质疑她,她拖着长音歇斯底里地强调,但话刚说到一半,眼神突然一变,立刻调转了话锋,“此人我确实不认识,荣阳王府之中也没有刘喜这个人,至于他为何在此,许是他编造身份骗了瑶儿,又许是……许是……”
话说一半,她支支吾吾,不敢实话实说地看过来,沈玥瑶当下就知道这个女人在将疑点引到她身上来。
不得不说继母脑子转得挺快的,怪不得当年能神不知鬼不觉害人性命,有这脑子做点正道之事,人生都会是传奇色彩。
可惜这份聪明全用在了歪门邪道上了,那就不能怪别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她恶有恶报!
眼下她无非就是咬定,荣阳王府的人除她之外全被流放,无人能证明就喜的身份,只要她咬死不认,谁都奈何不了她。
那便且看看她能不能奈何得了她!
“欲言又止做给谁看呢!想让长辈们疑心我可以直说,不必惺惺作态的模样,你不就是想说是我故意找刘喜来污蔑你,他不可信嘛。”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没有把话说死,我也说了也许是他骗了你。”
“没有那么多也许,事实是你在扯谎,欺骗所有人。”
“瑶儿,我同你才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联合外人对付我……”
继母话还没说完,就被祖父雷霆震怒的拍桌声打断。
“够了,一个王妃,一个国公夫人如泼妇一般吵闹不休,成何体统!”
狠狠瞪了她们一眼,他继续说,“你们双方各执一词,争论毫无意义,我只看谁能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谁便可信,懂?”
“可是父亲,我的母家已经全被流放,唯有我一人在城中,如何能证明?”她为难地问。
“荣阳王府是皇亲国戚,在府中任职的府役定然有名册记录在案,为父这便派人去查找。”他热心地回应。
尴尬地笑了笑,她点头道谢,“那便麻烦父亲了。”
祖父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即对身边的妻子交代了两句,下一秒就见她起身往屋外去了,大抵是吩咐仆人去查名册。
见状沈玥瑶立刻起身将人拦下,“不必如此费时费力了,我能证明刘喜的身份。”
一句话便让所有长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待他们开口,她懒得再卖关子或是纠缠,直接抬手高过肩头朝前头扬了扬,示意身后的侍女可以开始行动了。
待柳星如出一本墨蓝色长册子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她才继续交代:“荣阳王府所有流放之人,都被临天城府衙记录在案,刘喜也在其中,没有什么比官府名册更能证明身份的了!”
话还未说完时,父亲一个箭步冲上来夺过官府名册,盯着写有就喜名字的那页名录看,下一秒册子就被甩到继母身上。
“薛涵玉,你好好看看,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刘喜,荣阳王府医,你还敢蒙骗我们。”
继母捡起地上的名册看了一眼,同时手指指甲掐着账本都要掐穿了,眼神骤然一暗,一副失算的懊悔神态。
将其每一个动作神态逐帧看进眼中的沈玥瑶,见她被父亲打时,她的内心瞬间畅快了,有种出了恶气的快感。
原本以为毒妇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想对策,她可以趁此机会出杀招,没想到这个女人很快便重整旗鼓,亲密地抱着父亲的胳膊,打起感情牌。
“郎君,我们自幼相识,成婚后又二十载,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嘛,我真没撒谎,荣阳王府那么多人,我不可能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有时候只是见过人,未必记得名字,有所遗漏也属正常。”
说着她脸色一变,指着刘喜大声呵斥,“但是!王府内的府医我都见过,根本没有他这个人,他肯定是冒认了刘喜的身份。”
“够了!都到现在了你还在说谎。”
父亲愤怒地甩开她的手,冷着脸的同时说话的语气异常冷酷,“我虽然是王府女婿,不过是节庆之日往来于王府之间,我尚能知道荣阳王府有三位府医,你生长于王府如何能不知道他们的姓名与样貌?”
“我发誓,这次真没说谎!这个人真不是刘喜。”
继母举着手,带着几近要哭的声音保证,然而狼来了的故事,父亲与祖父、小祖母已经听多了,此时已无一人愿意相信她。
目的已然达到,沈玥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正式让好戏开台,“官府文书都在这了,薛姨还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当真是把我们都当成傻子。”
“我没有……”
没等继母开口说完话,她不耐烦地打断,“好了,狡辩的话我不想听了,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不想听了,不如来听一听薛涵玉害我母亲的毒药方是如何得来的?”
话音刚落,罗大夫忙递上药方,刘喜接过药方后看了一眼,拱手向所有人恭敬行礼的同时说道,“这个药方虽然过了十多年,但我确实记忆犹新。当年郡主找到我,要我看一张医案开安胎药,我虽心有疑惑,但也明白贵人之事,不该问的不问,便按要求开了这个方子。”
“但我万万没想到,接下来郡主会要我在方中加一味慢性毒药,以确保此方最后能让人一尸两命,我震惊的同时明确以医者只可治病救人,不可害人性命为原则拒绝了。”
长叹一口气后,他面露愧疚地继续说,“可郡主以我全家人的性命相要挟,为了家人我只能妥协,在药方中加入一味乌头,硬生生将一张安胎方变成了害命的毒方。”
对方话还没说完,薛涵玉急得直跳脚,朝他走了两步又咬牙退了回来,只是指着他辩驳。
“我从未让府医开过有毒的安胎药,你休想以子虚乌有之事构陷我!父亲、郎君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词,切不可听信谗言,还望你们查清此事,为我做主呀。”
被继母这么一激,父亲与祖父当下面面相觑,似乎是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祖父开口问向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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