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及时停下来,唇边挂着得体的笑,“你先说。”
贺聿深坐在床沿,视线与她齐平。
无声的对视像是无声的对峙。
温霓思及到苏稚今天说的话,弟弟好驾驭,这话一点也不假。
贺聿深身上有着年上阅尽世事的从容与通透,那是见过风浪,也见过繁华,历经千帆后的淡然。
他举手投足间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笃定与分寸。
温霓当时利用亲爷爷战友的身份在贺爷爷面前露面,看上的正是贺聿深身上这份内敛厚重,他的权势可以助她逃离助她成长。
此时此刻,温霓觉得自己是只被割掉皮**的狐狸,皮骨袒露,贺聿深能看穿她,但她一点也看不透他。
清辉的光影隔在两人之间,仿佛天堑般的存在。
贺聿深不愿干涉温霓的私事,但齐管家的话既已说到他面前,他作为丈夫还是多少要过问两句。
他在温霓脸上搜寻不到有用信息,她的平静与齐管家说的完全不一样。
齐管家好像在夸大其词。
贺聿深的声音尽可能放柔,“晚上没胃口?”
温霓以为他要说明晚的事,做好准备的话语全没用上,她愣愣的啊了声,推测齐管家多说了话。
她不自在地抓抓头发,“中午吃得多,不太饿。”
贺聿深看明温霓不愿多说,他不会再往下问,“让齐管家给你送杯牛奶。”
“行。”
贺聿深凝视温霓坦然的眼睛,那里分明有情绪飘过,快到转瞬即逝。
温霓没有开口。
幽深的静似乎在提醒温霓要理智。
她脸上的笑温婉,“时候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
贺聿深长腿微屈,前倾身体,起身脱掉西装外套,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感,“嗯。”
温霓凝着他挺阔的身影,协议婚姻能做到贺聿深这般已是最体面的了。她不该奢求什么,和苏稚吃饭本就是她的事,与贺聿深无关,他昨天就算拒绝,她也得笑着接受。
不是吗!
这样的说服让她的心静了不少。
贺聿深倏然转身,捕捉到温霓蹙起的眉宇,他解开衬衫纽扣的动作停顿。
温霓抬眸,撞进他如墨如渊的眼睛。
那里沉如深壑,锋利直接,不给人躲闪的机会。
“温霓。”贺聿深的嗓音深沉且有力度,“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
温霓心里一横,跌跌撞撞地泛起淡淡的涩。
难道他失约,还要自己贴着脸道歉不成!
他都没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温霓避开他黑沉的双目,柔声催促,“你快去洗澡吧,我很困,要睡了。”
她的声音初听和往日没什么两样,细听,能听出潜藏的一点赌气成分。
只是隐抑在她乖巧的声线里,不易察觉。
贺聿深应该迈开步伐去洗澡,可他不能这样做,这是温霓,是他同床共枕的妻子。夫妻如果在互不干涉的前提下再生出没必要的嫌隙,只会让外人钻了空子,会将两人越推越远。
这段婚姻没了,老爷子还得催。
贺聿深觉得温霓能够胜任贺太太,不想再和其他陌生女人相处。
他耐心地坐下来。
床垫向下凹陷。
温霓平稳的心砰砰地跳动。
贺聿深俯身,扣住温霓柔软腰肢,连人带被从床上抱起来。
温霓惊呼一声,害怕道:“你、贺先生、你干嘛?”
她往下拉被子,露出眼睛。
贺聿深的手臂已经穿过她的腿弯,以极为霸道的姿势将她带到他的腿上。
温霓膝盖下方是贺聿深遒劲的手臂,心跳与脉搏的律动一点点地放大,她呼吸沉了几许,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贺聿深,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她还不能问,你是不是想做。
毕竟,她今天真挺不想配合他做。
温霓嘴角抽动了下,直直地望着他,“贺先生,你想做什么?”
贺聿深箍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
两人的鼻尖相碰。
温霓双臂锁在被子中,没法撑住他的胸膛拉开距离,她被迫与他鼻尖相抵。
她试图往后移开一点,贺聿深的手臂蓦然收拢,她再次回到近距离的位置。
呼吸交缠。
他冷冽的气息像**,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身体。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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