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忆岑看来有着繁华的夜景、安居乐业市民的无比伦比的美丽城市,在南书熠这里,这个城市却充满了自私和厌烦。
他今天也喝了酒,不能开车,跟着南安儒的车回了家。
没有了外人在,父子俩的话就少了许多。
自从成年后,他就不再住这个家,南安儒也拿他没办法。
席上喝了点红酒,南安儒喝了姚梦荨送来的醒酒汤。
姚梦荨顺便给南书熠倒了一碗:“书熠来一碗吧。”
南书熠并没有拒绝。
南安儒边喝汤问姚梦荨:“书棋呢?”
姚梦荨:“阿姨说今天在幼儿园上体育课累得不行,提早睡了,我上楼去看看他睡了没。”
南书熠:“去看看,前两天回来我发现他根本没睡觉偷偷在玩平板。”
姚梦荨急道:“你怎么没告诉我。”
南安儒:“我把他的平板收了。”
姚梦荨:“不行,我上楼看看,眼睛不要了。”
她一改之前在席上安静温和的样子,急匆匆地上了楼。
南书熠一语不发地把空碗放在桌上,也准备回房间休息,不过被南安儒叫住了。
“你等等。”
南书熠刚挺直的背又懒懒地窝回沙发上:“什么事?”
南安儒:“你怎么说?”
南书熠:“什么怎么说?”
南安儒:“明知故问。”
南书熠知道他说的是江忆岑:“我要交朋友还用得着你介绍?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相亲这一套。”
南安儒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就你那些朋友,能认识几个品行好的,快三十了还不定性,以后公司我怎么放心交给你。”
南书熠:“那你就培养南书棋。”
南安儒差点被他气死,好在这回没被他带歪方向,否则他会像平时一样开骂。
“少成天无所事事,要是对江忆岑有好感就跟人家相处看看,早点结婚,别成天跟你那帮朋友鬼混,人家虽然是在国外上学,但你看他今天知书达理,对长辈礼数周全,又是名校毕业,对你也有意思,专业也对口,以后还能帮着你。”
南书熠难得没有秒怼回去,他一反常态听完他爸的长篇大论没离开,手臂懒懒地搭在椅背上,把他爸对江忆岑的评价听了进去,不过嘴上却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南安儒气不打一处来:“你当我连个小年轻都看不穿?他那教养刻在骨子里,不是谁都能装得出来。”
南书熠:“只是吃一顿饭就这么高评价?有没有可能别人是刻意装给你看的。”
南安儒只是笑了下:“你自己看着办,合心意就把婚事定了,连林爷爷都为你的事操了不少心,自己好好考虑。”
南安儒刚站起来,南书熠才缓缓开口:“江共鸣只是想得到南远的投资,南远也需要江达,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你扩张公司,稳固地位的工具人,我凭什么听你的。”
南安儒以为这回能好好跟南书熠说几句,结果又因他一句话上火,真是好赖不分!
“就凭我是你老子,还有,你不是一直想拿到你妈留给你的禹澄股份吗?我可以给你,条件就是你跟江忆岑结婚,婚后老老实实到我分配给你的子公司上班,只要子公司明年内业绩到涨了百分之一百我就给你。”
“你最好说到做到。”反正结婚也能离婚。
“就怕你做不到。”南安儒刺激他。
父子俩再一次不欢而散。
姚梦荨在楼上都听到了他们的吵架声,见南安儒从电梯里出来,连忙关心。
“怎么又吵起来了,刚不是聊得挺好的。”
“别提了,他就是个犟种!”
姚梦荨看了一眼南安儒,将即将出口的话咽了下去,要不说他俩是父子呢。
其实她也知道南安儒很满意江忆岑,但不知原由,想了下问道:“年初五那会儿,李总不是带了他家二公子来拜年,两人没下文了?”
南安儒摇了摇头:“李总那个二儿子不行,那小子看都没看对方一眼,我怀疑他压根儿不知道那天我给他安排了个相亲对象,但江忆岑不一样。”
姚梦荨:“怎么说?”
南安儒刚被南书熠点出来的火气已经消了:“你今晚吃饭没瞧见他安静的不行,态度端正,还给人留电话,你见他在谁面前这么安分过。”
姚梦荨恍然:“这是喜欢上了?”
南安儒:“好感肯定是有的,喜不喜欢还得看他们日后相处。”
南书熠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后才回房间。
他酒量还行,晚餐那点酒根本喝不醉人。沐浴后,他并没有进卧室,而是给律师朋友发了条信息。
·
江忆岑随着江共鸣夫妻二人回了江家。
江共鸣是一个喜欢用金钱彰显自己财力的人,早年江家最有钱的时候买了一套带私家园林的别墅,园林有小桥流水、假山亭台,尽管不大,相对于民国或更早时期的园林,江家的园林算是一个缩版,处处打理精致,刻意营造出古园林的风格,甚至青砖墙都是作旧风。
大约别墅灯光不明,江忆岑面对园林别墅时又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但他很清楚,这里终归不是自己家。
外面看着是园林,别墅内里的装潢与他住过的新式宅子并不同,地面的瓷砖光洁如新,奶白墙体使用的不知是什么涂料,明明有砂子的颗粒感,摸起来却十分光滑。
只是室内的布置让人眼花缭乱,偌大的客厅有两套沙发,左边是现代式的皮质沙发,右边是一套中式的红木椅沙发组合,摆件有古董瓷瓶,中式水墨画,字画,以及西式油画,有种东拼西凑的荒谬感,这与外头的园林有着距大的割裂感,将江忆岑那一点点“仿佛回到自己家”念头全打消了。
他家人各有各个的口味,但绝对不会将画风不统一的物件摆在一处,给他人的眼睛添加视觉麻烦。
江共鸣没再理会江忆岑,直接回房间,而何暖晴似乎更在意丈夫的喜怒哀乐,随口和江忆岑提了句让他早点睡觉别熬夜就回房了,她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变化。
江忆岑想如果是他的母亲,少吃一口菜她都能问半天是哪里不合口味,转天就会换一桌饭菜。
他思念起家人,鼻尖就发酸,仰头看了看天花板,将泛起的泪花憋了回去。
他找到了江家的佣人,以打扫卫生间的借口让对方带他回房间,看清楚对方怎么使用浴室用具后,接下来他就可以自己应付一晚了。
尽管从小就被送到外祖父身边学习传统文学,父族这边一直在迎合着新时代,对新事物接受得很快,日常生活于他而言区别不大。
紧绷了一个晚上,沐浴过后躺在床上后,不知是身在梦中,还是真的成了大活人,思绪太多,在精神和身体双重疲惫,一躺下就睡着了。
他这一觉竟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早已日上三竿,无人前来唤他起床。
下楼遇到佣人才知道江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表面上,江家人对他的作息十分宽容,实际上,江家人对他的关注度并不高。
相亲回来后的第三天,江共鸣在饭桌上宣布两家的合作进展顺利,江忆岑和南书熠的婚事也就此定了下来。
何暖晴对江忆岑说的最多的就是让他联系南书熠,在他面前多刷刷存在感,给他讲了一堆如何笼络男人心的小话,听得江忆岑叹为观止,也令他面红耳赤。
即便生活在他那个年代,他母亲也从来没有对家中的姐姐和妹妹说过这样的话。
接下来几天,江忆岑窝在房间里哪里也不去,他学会了看电视,连续看了五天。他以前看过黑白电影,都是现场配的音,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如今的电影电视却真实还原,在新世界,他每天都为新事物惊讶,就连江家的佣人使用剪草机,他都能站在阳台边儿看上好半天。
通过电视机他才知道自己从绝望的时代来到了八十八年后的未来,知道了如今的领导人是谁,社会现状如何。
盛世太平,人人安居乐业,愁的不是战争,而是开始升高的失业率和新生儿的出生率。
同时,他也花了些时间旁敲侧击摸清江家的人口和关系。
江共鸣一共有四个孩子,头三个是前妻生的,只有他是何暖晴生的。他前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三人与他的关系相当冷淡。
更奇怪的是,何暖晴的眼里只有江共鸣,对他这个儿子也没有什么要求,她一切以丈夫为首,像极了他们那个年代的以夫为天,遵循封建思想三从四德没读过半天书的女子。可据他从佣人们口中了解,何暖晴毕业于知名学府,年轻时还在江家公司担任江共鸣的总裁办秘书,也是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在江共鸣跟前妻离婚后,她才成为江共鸣的第二任妻子。
后来,她生下了“江忆岑”,不知何缘故,“江忆岑”在六年前被送出国,于过年前回国,而他回国的目的是跟南家联姻。
不管江家人关系如何,江忆岑倒是不太在意,他的灵魂穿越时空来到八十八年后,重新获得了新生命,他很珍惜。
他们国家有未来,帝国主义被打跑,他们流的血、流的泪都有了回报,这便足已。
他更想亲眼看看这个新世界。
在家里足不出户地看了五天电视后,江忆岑决定出门看看这个新世界和那个满目苍荑的世界有什么不同。
他要了一份临城新地图,家里的司机把他送到了曾经的江家产业区之一。
他们江家产业不少,可惜后来因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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