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是谁?
是敌是友?
为何要出手相助,又为何会跟姚祁动手,最后又放过他?
一个个疑问盘旋在心头。
姚祁看着她沉思的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不喜欢她为别的男人费神的模样。
下一瞬,他脸上的血色忽然褪得一干二净,身子猛地一晃,闷哼出声。
“姚祁?”秦绵绵回过神,见他脸色不对,连忙上前扶住他。
话音没落,便见姚祁整个人便软了下去,秦绵绵急忙撑住。
而姚祁却似乎已全然无力,整个人倒在她怀里,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姚祁!你怎么样!”
姚祁似乎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
“好疼……”
秦绵绵被他压得一个趔趄,鼻尖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姚祁左臂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连带着胸前背后都有几处深浅不一的伤口,在月色下看着触目惊心。
“你撑住!”
她心中一紧,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二话不说,将姚祁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咬牙,竟是半扶半背地将这个高大的男人扛了起来,朝着他们落脚的小院方向赶去。
趴在她背上的姚祁却似乎并不老实,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怎样,他在她背后来回扭动,各种折腾,最后,似乎是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这才彻底老实了下来。
秦绵绵只担忧他的伤势,也顾不得他这些小动作,只全速往回赶。
好在白衣人把她放下的地方距离小院并不算远,否则她背着他这么大一个人,还真不好弄。
但她却不知道,背后的姚祁其实并不如看上去的那般虚弱,反而贴在她身上,偷偷闻闻她身上香香的味道,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夫人身上……还真是又香又软。
但下一秒却又因为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了龇牙。
回到租住的小院,秦绵绵将姚祁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转身就去翻找药。
烛火下,姚祁敞着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和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
他看着秦绵绵从个古朴的瓷瓶里倒出些白色的药粉,眉头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那瓶子是寻常的样式,可里面的药粉却细腻得有些过分,还带着一股他很久未闻过的,却熟悉而奇异的清凉气味。
“夫人,你这药……”他懒洋洋地开口,尾音拖得长长的。
秦绵绵替他上药的动作一顿,头也不抬地道:“独家秘方,止血效果好。”
她言辞含糊,显然不愿多说。
姚祁眯了眯眼,倒也没再追问。
而下一秒,便在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伤口时,夸张地倒抽了口冷气。
“嘶……夫人,你轻点,疼死为夫了……”
秦绵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忍着。”
“唉,好惨啊,都受伤了,成了伤员,都没有点特殊待遇,还得忍着……好痛,嘶……”姚祁立刻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她。
秦绵怨他一眼,手上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许多。
“好好好,我轻点!”
她处理好最后一处伤口,打了个结,才没好气地道:
“你想要什么特殊待遇?”
姚祁眼睛一亮,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我想吃夫人亲手做的东西,就是熬点粥也好!”
秦绵绵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快答应我”的脸,终是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
“等着。”
她站起身,挽起袖子,转身走向了小厨房。
做饭,她不行,熬点粥,她还是可以的。
然而片刻后,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这灶啊火啊的,简直不是她摆弄它们,而是它们在摆弄她。
秦绵绵:“……”
……
小厨房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间或夹杂着几声秦绵绵压抑着不耐的低语。
躺在床上的姚祁支起耳朵听着,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
可没过多久,那笑意就僵在了嘴角。
一股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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