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点。”她冷声道。
夜色如墨,卫府门前却灯火通明,一片缟素。
白色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映得门前石狮子的表情都透着几分诡异。
府门内外,守卫比昨日多了一倍不止,个个佩刀而立,神情肃杀。
两人悄悄绕着偌大的卫府转了转,仍旧按照之前计划,从哪座废弃绣楼的位置翻墙而入。
府内更是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烛和纸钱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先去灵堂,还是先找卫仲武?”姚祁压低声音,用气音问道。
眼看不远处一队巡逻的护院走了过来,秦绵绵拉他躲入了一旁的竹林之后。
等人走了,她才轻轻摇了摇头:“卫仲武行踪不定,现在这种时候,更难确定位置。但灵堂是固定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已有了计较。
片刻后,灵堂近在眼前,果然如秦绵绵所说,偌大的灵堂十分好找。
灵堂设在前院正厅,里面跪着几个守夜的人。
正中央停着一口厚重的黑漆棺木,前面摆着卫长青的灵位。
秦绵绵的视线在堂中快速扫过,并未发现卫仲武的身影。
姚祁对她打了个手势,示意稍安勿躁。
灵堂内一共跪着四个人。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家仆,靠着廊柱,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两个十五六岁的丫鬟,跪在蒲团上小声啜泣,时不时往火盆里添着纸钱;还有一个穿着家丁服饰的年轻人,身板挺得笔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护院一类的人物。
姚祁朝秦绵绵比了个“稍等”的手势,身形一矮,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廊柱更深的阴影里。
他从地上捻起一粒小石子,屈指一弹。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仿佛从后院厨房的方向传来,像是瓦罐掉落在地摔碎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打瞌睡的老家仆一个激灵,猛地惊醒,竖起耳朵听了半晌,没再有动静。
他皱着眉,有些不放心地嘟囔了一句:“莫不是进了野猫?”
说着,便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提着灯笼,朝后院的方向走去。
灵堂里少了一个人,那两个丫鬟顿时止住了哭声,满脸惊恐地望着四下。
姚祁潜行到正厅侧门的一处灌木后,压着嗓子,模仿一个老婆子的沙哑声音,急促地唤道:
“……快去看看,夫人悲伤过度,方才昏过去了!”
两个丫鬟一愣,互相望了一眼,也顾不上规矩,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就往外跑。
且不说是否真的是为了夫人着急,只说灵堂这种地方诡异阴森,能有机会离开这里,正常人都会跑得飞快的。
转眼间,偌大的灵堂只剩下那个笔直跪着的年轻护院。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变得愈发锐利,死死盯着灵堂入口的黑暗。
姚祁知道,寻常的法子对他没用了。
他悄然后退,绕到灵堂另一侧的一处窗户旁。
不一会儿,灵堂里忽然飘起一阵不起眼的细细白烟。
片刻后,那护院忽然眼睛一闭,昏倒在地。
风吹过,卷起纸钱的灰烬。
姚祁从阴影中走出,对秦绵绵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张木讷的汉子脸上,硬是挤出了几分“快夸我”的邀功神情。
“走吧,夫人。”姚祁走到棺木前,冲她扬了扬下巴,“想知道卫长青是不是真的**,开棺验一验,不就一清二楚了?”
秦绵绵跟随他一起走入灵堂,没有犹豫,上前一步。
两人合力,将沉重的棺盖缓缓推开一条缝。
一股混杂着木料和奇异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然而,当看清棺内之人的面容时,两人的呼吸俱是一滞。
棺材里躺着的,根本不是卫长青!
那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男人,高鼻深目,轮廓分明,竟是个异域人的长相。
他双目紧闭,面色青白,早已没了声息。
确实是个**无疑。
但卫长青呢?
秦绵绵的脑中“轰”地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