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被她拉住回头看着她明明痛苦不堪却还要强撑安慰自己的模样心口又疼又涨。他重新蹲下来用袖子小心翼翼地去擦她额头的汗哑声道:“好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也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焦灼姜玄开始没话找话紧紧握着她的手说起一些轻松的、关于未来的话题。
“言言咱们的孩子……你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他问道。
薛嘉言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疼痛间隙断断续续地和他讨论起来。男孩的名字女孩的名字引经据典寄托寓意两人低声细语。
过了一个多时辰稳婆再次进来查看仔细检查后对薛嘉言道:“主子宫口开得差不多了快能见到小主子了。您先歇一歇吃点东西攒攒劲。”
最关键的时刻即将到来。薛嘉言深吸一口气看向一直守在床边的姜玄语气变得坚定:“栖真你先出去吧。”
姜玄立刻摇头:“我不走我陪着你。”
“不行”薛嘉言态度坚决“你出去!”
生产过程太过狼狈、血腥她不愿将这一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言言……”姜玄还想坚持。
“求你……出去等我好不好?”薛嘉言看着他“你在外面我……我心里更踏实。你在这里我反而紧张。”
姜玄明白此刻顺从她或许才是最好的支持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又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终于妥协声音干涩:“好我就在外面一步都不离开。你别怕我就在门外。”
他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产房。隔着一道门姜玄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压抑呻吟双手紧握成拳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难熬。
细雨依旧密密下着春和院前面的夹道里走出来一个身影。
栾氏被拾英客气“请”回自己院子后心里却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这可是她们戚家眼下唯一的指望了!万一薛嘉言这一胎是个男丁那戚家就又有后了。她越想越激动觉得不能干等着仿佛自己不在场那孩子就不是戚家的一样。
栾氏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搅得她心烦意乱于是她爬起来胡乱披了件外衣拿起门边的油纸伞决定再去春和院看看。
夜色深沉雨丝在灯笼昏黄的光晕中斜斜飘落。府中其他院落大多已熄了灯火只有春和院方向隐隐有光亮和人声。栾氏撑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湿滑的石子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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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到距离春和院,栾氏探头张望,目光却猛地凝固了——
只见春和院的门口,并非寻常仆妇值守,而是笔直地矗立着两个高大的身影!他们穿着深色的劲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腰间似乎佩着刀柄形状的东西,在雨中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啊——!”极度的惊骇让栾氏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而,那声惊叫刚刚冲出喉咙,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从侧面闪电般伸过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铁钳般的手臂同时箍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让她半点动弹不得。
栾氏吓得魂飞魄散,眼睛瞪得滚圆,在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到眼前一个模糊的黑影轮廓,和那双在雨夜中依然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连挣扎都忘了,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和喉咙里被捂住后发出的“呜呜”声。
苗菁闻声赶了过来,他扫了一眼被制住的栾氏,略一沉吟,便下令道:“捆起来,嘴堵严实了,先扔到旁边空屋里看管起来,别让她再出声或乱跑。等里面事了了,再行处置。”
“是!”暗卫低声应道,动作麻利地拿出绳索和布团。
栾氏听到“捆起来”、“处置”这样的字眼,更是吓得肝胆俱裂,想要求饶,却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徒劳地瞪大眼睛,流下惊恐的泪水。
春和院产房内,气氛正到了最紧张的时刻。
薛嘉言已经耗了不少力气,汗水浸透了寝衣和头发,黏腻地贴在身上。剧烈的宫缩一阵阵袭来,稳婆在一旁不断鼓励引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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