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时霖一时结巴了起来,她注视着沈知序漂亮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那颗被雨打湿后殷红的痣。
“你是怎么知道的?”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明明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她的嗓音干哑,带着见到蛋糕后的一点惊喜,还有几分茫然和不知所措。
“你以前和我说过的。”突如其来的暴雨已经完全停止,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雨味,一道清晰的彩虹出现在天际,划出长长的弧线。
沈知序的眼神湿漉漉的,他继续说道:“我一直都记得。”
以前?什么以前?
时霖张口又想问些什么,沈知序将外表干爽的保温袋往她的手上递,趁着间隙打断她此刻的思绪:“放久了要不好吃了。”
他的神情可怜兮兮的,时霖呆着一张脸将蛋糕接了过来,依旧沉浸在自己或许在很久以前就和沈知序见过的震惊里。
“我一个人吃不完。”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那就多找几个人一起吃。”想到了某个人的脸,沈知序下意识地握紧拳头。
“我先走了。”他语调上扬,朝时霖眨了眨眼,“祝你得偿所愿。”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腕,刚要转身时一句焦急的“等等”叫停了他的步伐。
“先…加个联系方式吧。”
……
时霖坐在网约车的后座上,心里一直回想着沈知序祝自己生日快乐的那个瞬间,她心头涌现的震惊、茫然、惊喜和悸动。
是因为两人曾在很久以前就见过,所以那天便利店见面时沈知序才会说“或许吧”三个字。
等到时霖脑海里的胡思乱想结束,车辆刚好在一栋标着数字三的居民楼前停下,时霖关上车门,晃了晃脑袋,她手指上挂着一把灰伞、肩上背着一个包,怀里抱着一个蛋糕,感觉不像来辅导功课的,更像来找人吃东西的。
这栋楼的环境装修明显要比时霖住的那栋危楼要好上许多,起码没有脱落的墙皮和随处可见的垃圾。
敲响三楼的房门,拖鞋哒哒声若有若无地传来,很快就有人来给时霖开了门。
“我勒个去。”谢易柔揉了揉眼眶,确信自己没看走眼,“小姐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姐妹俩五官气质有着三分相似,显然谢易雯看起来性格要稳重多了,不过也不排除是因为她妹到了一定年纪触发了中二病。
“我是时霖,时间的时,雨林霖。”时霖稍稍活动了下肩膀,“你姐姐谢易雯让我来的。”
“小姐姐你和我姐怎么认识的?”
“小姐姐你家住哪啊离这远不远?”
“小姐姐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呀?”
谢易柔的温柔层出不穷,听到最后一个问题时时霖的心中莫名闪过一丝心虚。
“大学保密,反正你记住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学校就好了,你们这有多的椅子吗?”
谢易柔给时霖搬来了一个小椅子放在自己的旁边,盯着时霖先是从大袋子里端出来一个蛋糕放在一边的空桌上,又见她拿出了书本和笔,又疑惑地问道:“小姐姐,你今天过生日?”
“不要叫我小姐姐。”时霖虚虚点了点她的额头,“这个不是生日蛋糕,路上瞧着可爱顺手买的,想吃的话我现在切。”
生日的事暂时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时霖姐姐我想吃!”谢易柔改口很快,时霖在她眼冒金光的视线里微笑着用刀将蛋糕均匀切成几份,看见她大快朵颐的动作时自己也拿叉子往嘴里送了一块。
嗯,口味还是很好的。
在时霖的同意下,谢易柔如同风卷残云般将大半个蛋糕都吞进肚子里,剩下的特意端去了她姐的房间。
她坐回位置上喝着果粒茶,时霖坐在一边看着谢易柔的一些试卷,正奇怪她怎么不缠着自己问东问西,转头才发现谢易柔的眼眶里含着泪。
时霖:……
“时霖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微弱的哭腔,“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这么甜又不腻的蛋糕了。”
时霖愣了愣,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你加油学习,把成绩提上去,我以后天天请你和你姐吃。”
谢易柔原本还在真情流露,听见时霖的这番话哽了哽,这宛若她亲妈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
……
“偏科有点太严重了。”时霖躺在沙发上跟谢易雯通着电话,“不过现在不理解的的基础并不多,多费点时间把基础的那些知识点让她理解领会学会举一反三就好了,应对中考绰绰有余。”
“时霖姐姐,真的谢谢你。”谢易雯叹口气,“我抽不出很多时间来教她,你放心,我后面一定会把钱补上的。”
时霖沉默一会才道:“没事的,先不提钱的事,你压力也不小。”
“学习真是我几辈子的敌人。”谢易雯十分苦恼。
“嗯,确实,真的很难。”时霖托腮嚼着嘴里的苹果,不小心嚼到烂的地方时苦着一张脸哇地将它吐了出来。
“时霖姐姐你在读哪所学校哇?”
时霖撕开了一片薄荷味的口香糖,闻言答道:“首大的。”
谢易雯:……
人比人真是伤心死人,谢易雯悲从中来,不知道自己再重回投胎几次才能考上TOP2。
挂掉电话,时霖垂眸盯着衣柜里那并不算多的衣服,思考着明天晚上的那场饭局该穿什么。
虽说接受沈洛白的邀请并非她真心,但答应都答应下来了,总得认真对待。
“就这样件好了。”她拿着一件香槟色的长裙在身上比了比,满意地露出了微笑。
……
“明白我的意思了?明天五点半蹲守。”徐睿站在四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前,花了重金从认识的人那里找来的专业打手,他就不信时霖还能从这几个人的手底下反抗成功。
这些天他一直偷偷摸摸地跟踪时霖回家的路,结果她像是背后长眼睛一样左拐右拐总能把他甩开,找不到她家在哪只能冒着风险在她回家的一条必经之路上下手了。
那四个人齐刷刷地看着平板里的一张照片,为首的人脖子上纹着张牙舞爪的老虎,记住人脸后揶揄地朝徐睿说道:“这么漂亮也舍得下手?”
“那跟你有关系吗?”徐睿冷哼一声,“别打脸就行,找个麻袋把她套起来,挑不致命的地方打,别打死了,如果她愿意给我道歉答应做我女朋友就放过她。”
几个人都是拿钱办事的人,这种场面见得多,对他的话也没有什么意外。
“有人来帮她怎么办?”
“帮她?”徐睿摸了摸眼角消下去的淤青,愤恨道:“一起打。”
四个人从徐睿的家离开,环顾四周闪进了一条处在监控死角的小巷。
为首的人给某个未知联系人发去了短信,忐忑地等待对方的回复。
“他的要求是什么?”隔了几分钟对话界面一条短信发来,打手将徐睿刚刚跟他们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对方。
这次沉寂的时间更长了点,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就在昨天徐睿刚联系上他们付完定金时,一条未知短信从手机上跳了出来:
“我出他的十倍,按我说的做。”
打手只当是诈骗短信,正想删除并拉黑,每个人的手机几乎同时传来了到账信息。
看清上面的数字后几个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瞬间为钱折腰。
“这只是定金,事情结束全款会按时到账。”
神秘人只是让他们表面上答应徐睿,然后在听完他的要求后报告给自己,听他吩咐。
等了十几分钟,对面才终于又发来短信。
“不要真的下手,如果有人来帮她的话。”
“那个人狠狠打。”
……
沈知序难得午饭时间在家里看见沈洛白,以往这个时候他一般都在公司用餐。
“感冒好点了?”沈知序把用过的碗筷放好,鼻子有点微红,从餐厅出来时沈洛白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冷不丁地关心了他一句。
“好多了。”沈知序说话带了点淡淡的鼻音,正要去换鞋子,他身后那个人又传来了一道声音:“下午回来的时候你记得去开元路的一家叫春风的文具店,店主刚从欧洲回来,我让他给你带了区域限定的积木。”
“又来?”沈知序无奈道,“哥,我真的不喜欢玩具。”
“今天不是儿童节吗。”沈洛白云淡风轻道。
沈知序嘴里嘟囔着我又不是儿童便出了门,倒也没说出拒绝的话。
隔壁吾悦广场正在举办儿童节活动,热闹非凡,开元路倒是冷清了下来,一楼的店面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时霖手上拿着一捧玫瑰花,手指上还缠着公主形象的气球绳子。
这是她下班后路过学校一边的小吃街时一个卖花的还有一个卖气球的塞给她的,祝她儿童节快乐、学业顺利。
时霖摩挲了会儿下巴,腼腆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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