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重新回到这一天,波洛咖啡厅
三周目的试吃,西里西克吃得心不在焉。
榎本梓问:“怎么了?不合口味吗?”
安室透也拿起一块甜点尝了尝,还是以往的水准,不应该被讨厌才对。
西里西克擦了擦手,催促道:“反正客人喜欢2号,想让1号变得好吃,必须要有好看的模具才行,我们去买模具吧!”
安室透和榎本梓眼睛一亮,对啊,好主意!
“确实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如果外观变得更好看,被选择的概率会高很多!”
“西里西克真聪明。”
“快一点,快一点。”
西里西克没被夸赞冲昏头,只是一味催促安室透出门,今天出发时间比上两个周目早了半小时。
然而很不巧,没走多远,他们被人拦住了去路。
对方是一个半男人。
之所以强调半个,并不是说那半个男人穿着女装或者做了变性手术,当然也不是说他本人只有一半,而是他的另一半更像是木乃伊,脑袋半边缠着绷带,眼睛只露出一只,左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右腿打着石膏拄着拐杖,很难想象他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和他相比,身旁的男人就没那么有特色了,嘴里叼着烟,飞机头,双手插在裤兜里,电视中常见的不良少年造型的老登版。
“大哥,就是她!”半个人神奇的克服了残疾,举起拐杖指着西里西克说:“就是她把我整成这样的!”
“我?”
西里西克一脸茫然,在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她记得上次被人这么冤枉是因为她挡住了真正的犯人,所以被毛利叔叔当成了凶手。
这么想着西里西克往左移了一步,那只拐杖指的方向也随着她左移,西里西克往右,他也往右。
“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没用,我大哥是不会放过你的!”半个人叫嚣着。
那个被称为大哥的男人弹了弹烟灰,非常有派头地说:“识相的话赶紧下跪给我兄弟道歉,老子不打女人。”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安室透,划下道:“这是你马子吧,今天这顿打你替她挨了,让我兄弟揍一顿,这事儿算我们私了,老子说话算数,之后绝不再为难你们。”
安室透:“……”他看上去像恋童癖吗?
西里西克:“……”马子…是什么?
一句话干沉默了两个人,大哥见他们没动就当是同意了,暗想,还算识时务,当即对小弟示意可以动手了。
小弟拄着拐杖上前,准备大干一场,西里西克没犹豫,拍了拍不知什么时候挡住她路的安室透,示意他让开。
安室透:“……”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想尽一下警察的义务,保护市民。
又是不到10秒钟,大哥已经躺在地上了。
安室透看见西里西克出手了,但没看清她到底是怎么揍得,揍了几下。
如果他现在去查看就会发现,大哥受的伤和小弟一模一样,只不过是轴对称。
小弟懵了,这剧本和他想的不一样。
西里西克没搭理他,拉住安室透就走,一副急的不得了的样子:“快走快走,把我的小蛋糕抢回来!”
小蛋糕?安室透被她拽着跑,满脑子问号,他们不是出来买模具吗?
远远的,身后传来大哥的叫骂声。
“混蛋!有种到池袋来,老子绕不了你!”
无人理会。
时间大差不差,他们还是和前两次一样的时间到了杂货铺。
为了「抢回」小蛋糕,必须哄住那个小男孩,西里西克肉疼的多给了一颗小星星。
回程时她高兴了许多,这下没问题了,小蛋糕的危机解除了。她高兴地哼起了冲野洋子的歌,这是毛利叔叔的最爱,那就一定是人界最高品位了。
然而这次,西里西克他们终究没能顺利走回波洛,命运来了个大转弯。
故事要从她和安室透遇到了一个拿着报纸,身穿大衣,戴着墨镜的男子讲起。
“这该不会是……毛利叔叔吧!”
男人鬼鬼祟祟的躲在电线杆后,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在跟踪。
西里西克完全是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暗戳戳走到男人身后,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肩膀。
安室透眼角抽搐,不用这么惊奇,只要认识毛利先生的,都能认出来这是变装后的他,还不如说,这么一变装反而更奇怪了。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拍掉点在他身上的手,又一次,再一次,他忍无可忍的转头:“你适可而止!额…怎么是你们?”
“毛利叔叔,你在干嘛?该不会是有什么事件吧!穿的好像电视上的名侦探,简直一摸一样!”
“我本来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不耐烦的拨弄了一下他的墨镜,再回头时,委托人的出轨丈夫已经不见了,他气的想骂人。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毛利小五郎接起:“喂!你最好有急事!”
“什……什么!”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瞬间由气势汹汹变成失魂落魄,连嘴里的香烟掉了都没察觉,他整个人快碎了。
“兰,兰她怎么样了?我马上就到,医生,你一定要救她!”
知了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弱,潮湿的风卷着土腥味,吹的人发慌。
米花综合医院,急诊室外
铃木园子来回踱步,眼泪都快流干了,毛利小五郎正拨打着妃英理的电话,一遍又一遍,一直没人接。
他气的一下把手机摔在墙上:“都这个时候了,她到底在干嘛啊!”
安室透站在一旁,靠着墙,偶尔会瞥向入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旁边的西里西克,正在努力平复忽然汹涌起来的情绪污染。
从听到小兰出事开始,她就不对劲了。
胸口像被人用橡皮筋扎住,喘不上气,脑子里嗡嗡响,手心里全是汗。
这一次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不是她的情绪,虽然她对小兰有好感,但绝对没到这种程度。
或者应该说,这不是她会对一个人类产生的感情。
无意间抬头,瞥见园子的指缝中露出来的东西,好像是她送的小星星,西里西克不受控制的走过去。
“这个是?”
“啊,这个啊,小兰见我喜欢,借我看看,我和她约好了,明天还给她。”铃木园子用手背擦拭着眼角的泪。
哎?西里西克有一瞬间僵硬,为什么护身符会在别人身上。
园子双手捧着星星放在胸前:“兰她一定会没事的,她从来都不会失约,说好了还给她,她就不会失约。”
西里西克翕动着唇,对上园子痛苦的眼神,最终也没说什么。
这时,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手术成功了吗?兰得救了吗?”
医生扫视了一圈,问:“家人都在吗?”
毛利小五郎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声音沙哑:“我是她爸爸,她妈妈现在在国外,可能有点事…还没联系上。”
医生去了口罩,“我们已经尽力了,手术很顺利,只是……病人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能赶回来就赶回来吧,至少……不要留遗憾。”
“兰——”
园子几乎是在医生说完就哭晕了过去。
毛利兰被转回重症监护室后,并不是昏迷不醒的,她还有意识,大概也清楚自己的情况。
毛利小五郎整个人颓废的不成样子,死死的抓住她的手。
“爸……爸爸,妈妈呢?”
“那个,妃老师的电话好像通了。”刚才安室透见他们都走了,顺手捡起来毛利小五郎扔的电话,现在妃英理打过来了,中间断了一次,这是又打过来的。
毛利小五郎一把夺过。
【你又惹了什么事,我现在在国外,没办法帮你处理。】妃英理那边听着吵吵嚷嚷,显然像是刚开完会。
“你说什么?!”毛利小五郎怒吼:“我管你在哪儿,现在马上给我回来!”
“爸爸”毛利兰虚弱的喊着。
“兰”毛利小五郎一下扑到她的病床边,声音哽咽,对面的妃英理也听到他声音不对劲,警觉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毛利小五郎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毛利兰枕头边,哽咽着说:“……刚刚,兰出了车祸。”
【严重吗?现在怎么样,我马上回去,是在米花医院?】
妃英理一边回话,一边让助理给她定机票。
即使不在身边,毛利兰也能感受到她的慌张,还有…陪在她身边伤心不已的爸爸,居然让两个最爱自己的人这么难过……
可是,这次,恐怕她要让他们伤心了。
“妈妈,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话音刚落她的眼泪一颗一颗落了下来,毛利小五郎泣不成声:“别说了,兰,英理我以后不气你了,你回来吧!”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一直都知道小兰想让他们和好,但两人因为自己各种各样的原因,也不是说没有感情,但也没觉得像现在这样分开住有什么不好。
【……】妃英理没有否认这句话,如果……这是小兰的愿望的话……
“……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让爸爸妈妈…和好,也希望你们…幸福,如果妈妈觉得现在这样……幸福的话,这样就……可以了。”
“兰!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职责,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对不起!”毛利小五郎心疼的摸着毛利兰的头发:“对不起……原谅爸爸好不好,所以再给爸爸一次机会,好不好,不要离开爸爸!”
“……爸爸…喜欢,一直以来……我都以你为骄傲。”小兰气若游丝,“……妈妈,我一直都很…高兴做妈妈…的女儿”
【兰…会好的,我现在马上就回去,快点,小绿!】妃英理的语气虽然克制,但明显已经开始急了。
今天夏威夷没有直飞东京的航班,那边助理在找能转机的航班。
“妈妈…如果我死了,可不可以不要……伤心,就算难过,也就那么一下好不好?”小兰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落下:“爸爸也是一样,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没想到小兰的要求会是这个,毛利小五郎哭的泣不成声。
小兰的余光扫了一圈,这间病房里,除了她和爸爸,只有安室透,她看向一旁的金发青年,问:“西里西克呢?”
“她不在这里,铃木小姐太伤心,晕倒了,刚才西里西克把她送去其他病房了。”安室透想起刚才西里西克十分抗拒进来,把那句「需要我叫她吗?」给咽回了肚子里。
小兰眼神恍惚了一下,她记得车祸后,是园子第一个奔向她,给她叫的救护车,当时自己的样子一定吓坏园子了。
毛利小五郎的哽咽声唤回了她的思绪,她把目光放到了目前看上去最冷静的安室透身上:“……西里西克也没有父母……能不能让她代替我做爸爸妈妈的女儿,他们都是非常……非常棒的父母。”
说着,她的视线缓慢地转向了手边的毛利小五郎,“所以……所以……,不要为我伤心,拜托了,妈妈也是。”
毛利兰断断续续的交代着遗言,毛利小五郎陪着她泪如雨下,电话那边已经听不到妃律师完整的话,只有断断续续的抽噎。
还有谁?小兰觉得她的脑子开始不够用了。
“柯……柯南呢?”这是问的毛利小五郎。
“还没告诉他,估计在学校。”
“那就好……就好,别告诉他……就算再聪明他也只是个小孩子,就说我去找新一了。”
“嗯,不会跟他说的,你不要担心。”毛利小五郎哭着保证。
小兰释然的笑了下,脑海中忽然又浮现一个身影。
“新一呢?”
小兰的目光扫过病房,没有见到她此刻最想告别的人。
毛利小五郎一拳锤在病床上:“那个小子!要是这次他再赶不上的话,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他!”
“不要…这样啊,爸爸,新一大概是……又被什么案子缠住了。”
毛利兰反倒没有毛利小五郎激动,她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她好像一直在等着新一,一直一直一直在等他,只不过以后不能再等他了。
慢慢的,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喂!兰,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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