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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君王寿命尽,微臣何聊生

小说:

太傅,陛下说你不是断袖

作者:

相逢春暮

分类:

衍生同人

万般无奈之下,姜望舒只得使出歪门邪道,她唤辛夷拿来些粉黛,拼命往脸上扑,努力扮演出面白唇青、命不久矣的样子。

想把一个生龙活虎的人画成病入膏肓的样子,也是非常需要功力的,辛夷从没做过这种事情,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非常诡异。

越千山纵然满腹心事,看见她脸的那一刻,也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了,姜望舒茫然道:“很好笑吗?”

她拿起手镜照照,自己都吓了一跳,镜中人脸上铅粉比墙还厚,连五官都快看不清了,眼睛周围为了模拟出病态的晕红,满是胭脂,活脱脱一个纸扎人,吓人有余,娇弱不足。

辛夷擦擦头上汗水:“奴婢已经尽力了……”

姜望舒亦是无奈:“算啦,能做成这样也不错了,一会儿屋子弄得暗一点,说不定能混过去。”

紧接着,她又赶快把蒋太医叫来,在紫寰殿角支起一个炉子煎药,弄得满屋子都是药气,还命令小瑾带着其余宫人赶快退走,即使有人叫也不准出来。

蒋太医还从药箱里拿出点薄荷膏,擦在众人眼睛下面,薄荷凉气往上一蒸,大家眼圈立刻就红了,泪水扑簌簌往下掉,要多悲伤有多悲伤。

等到叶韶跌跌撞撞进了宫的时候,已经是日薄西山,乌鸦拖长了腔调在屋顶上叫着,紫寰殿空无一人,唯有昏暗的一点烛火从窗边透出来,场面分外凄清。

叶韶不眠不休骑了两天的马,大腿内侧早已经擦破,血肉一片模糊,每迈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可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盯着那一豆灯火。

今天就算是用爬的,他也要爬到陛下身边!

他推开紫寰殿的门,一阵寒风立刻灌进屋内,吹得烛火晃动不休。稀奇古怪的药味夹杂着奇异黏腻的香气冲进他的鼻孔,中人欲呕。

蒋太医长吁短叹,在殿角扇着药炉,陈公公满脸沉痛,随侍在一边,杨嬷嬷和辛夷都扑在床前,哭得泪眼涟涟。

而在衾枕间,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人,她气色一片灰败,望之已经不似活人,倒像是丧礼上常用的缟素。

叶韶已经没有头脑去分辨这场景的诡异之处,也完全没发现,连陛下的鞋子都还是脏兮兮的,他只觉眼前的世界在一瞬间撕裂,变成片片飞灰,烟消云散。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这里不是紫寰殿!

紫寰殿应当永远是明媚轩朗的,阳光从琉璃窗子里洒下来,即使是冬日,这里也应该是亮亮堂堂,暖暖和和,就像是陛下的笑容一样。

这里不应该有这么多的药味,而应当充斥着陛下喜欢的佛手柑香气,烛火也不应当只有床边微微一盏,而应当是蜡炬成灰,华灯万盏,如同陛下的生命一样健旺!

他的脚软了,竟然再迈不动一步,而是沿着门板直直地滑下来,就这么倒在离陛下一步之遥的地方。

脸色惨白的陛下微微动了动,似乎在问:“是太傅来了吗?”

是臣,臣来了,他想要回应,然而他已经两日不曾喝水了,喉咙干裂焦渴,竟然一时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公公疾步上前,将他掺起,向着床榻方向走去,呜咽道:“大人……陛下要见你……”

叶韶恍恍惚惚,被他一路拖着,来到了床榻前。

他的魂灵已经死了大半个,但不知怎么,当他来到龙床前的时候,他居然还是挣扎着跪下,双膝并拢,剧痛袭来,他却浑然不觉,只因心中之痛,远胜于身体之痛。

陛下很累,正闭目养神,他应当轻声一点,免得扰了陛下休息。

叶韶开口轻唤一声:“陛下,臣回来了。”

他的声音已经全变了,像是摔裂的笛子一般破碎呕哑,偏用婉转轻柔的口气说话,令人一阵阵毛骨悚然。

姜望舒睫毛轻颤,睁开了眼睛。

他双目赤红,不知几日未睡,身上衣服沾满了尘灰,甚至连胡茬都已经刺出脸颊。

她从未见过如此不修边幅的太傅,那如屋檐上的白雪,清傲入骨的人,终于沦入尘泥,跟她一样,共尝“爱而不见”的苦涩了。

烛火摇曳,四目相对,姜望舒只觉多日相思猛地涌上心头,鼻子一酸,泪水瞬间就萦上眼眶,她却不敢哭,只怕泪水落下,冲掉脂粉,那可就全穿帮了。

她喉音哽咽,这下子倒真有了几分病弱了:“……你怎么才回来?”

叶韶眼光痴痴望着她的眉眼,心痛至极:“是臣不好,臣来迟了……”

姜望舒半真半假地指责:“你为什么非要走不可?如果你不离开……”

叶韶懊悔无尤,再绷不住,一行眼泪无声落下。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

虽然他还弄不清楚下毒的人是谁,但他知道,若非自己离开,对方是一定找不到任何下手机会的!李骥驰毕竟年轻,哪能面面俱到?

他叶韶的名声到底值得几个钱,为保住他的声名无损,就要用陛下的性命去换吗?

今日的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那道旨意说的没错,他是罪臣、祸首!

他什么都不顾了,伸出手去,握住了陛下的手,就好像当年登基大典时,他所做一模一样。

姜望舒忐忑不已,生怕他发现自己的手温热柔软,全无病态,但此刻叶韶心情激荡,全未发现,只是哽咽:“是臣有罪……臣没有照顾好陛下……”

姜望舒抬手,拭去他脸颊热泪,却发现那眼泪如同落雨,拭去一颗,还有一颗,难以断绝。

“你哭了。”她低声道,声音颤抖,又是心酸,又是惊喜,“叶韶,这眼泪是为陛下而流,还是为我而流?”

“是您……只是为了您……”

姜望舒满足地笑了,她又想起那个木兰围场的夜晚,忍不住再次问道:“叶韶,这是不是证明,我对你来说,真的很特别?”

叶韶用力地点着头,心碎魂飞,在最荒唐大胆的梦里,他曾经想过有朝一日,会把这句话宣之于口,却做梦也想不到,会是在这种情景坦诚相告。

“您对我来说,岂止是一个特别所能描述?您是天下最重要的人,是臣的命!”

姜望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热烈忘形的话,居然是从叶韶口中说出的吗?

她试探地问:“朕如果真的那么重要,你又为何能抛下朕一走了之……”

叶韶懊悔不已:“臣从前糊涂……今后,臣再也不会离开了,臣永远陪着陛下。”

姜望舒心中欢喜雀跃,面上却忧伤不已:“可是……如今你留下,算什么呢?”

叶韶捧着她的手,毫不犹豫:“陛下说叶韶是什么,叶韶就是什么。您想要叶韶做您的师长,叶韶就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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