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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陛下,请放臣离开

小说:

太傅,陛下说你不是断袖

作者:

相逢春暮

分类:

衍生同人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匆匆而过。

随着太傅不再上朝,也不再与陛下见面,言官们似乎觉得自己取得了胜利,弹劾折子已经降到一天十几封,只有部分执着之辈还在锲而不舍地进攻。

风头看来是过了,叶韶时隔一月,再度出现在朝堂上。

姜望舒装作一脸淡定,叶韶的举止也绝无任何失措的地方,两人在朝堂上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有劳太傅”,一句是“谢陛下”。

然而当天,几百封弹劾折子再度飞来,尤其以马万里的措辞激烈,直言陛下对叶韶的惩罚是“愚天下人”,应当将叶韶远谪儋州,方才能体现出她改过的决心。

儋州,那是大夏最为边陲的地方,距离京城足有万里之遥。

姜望舒气的在紫寰殿发了一通火,恨不得先把马万里给贬谪到万里之外去。

这可怎么办?姿态也做过了,言官们却还不罢休,只能等叶韶来拿个主意了。

叶韶正在进宫的路上。

大病一场后,他的形容消瘦了不少,朝服本就宽大,此时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越发显得弱不胜衣。

为了避嫌,他一个月未曾进宫,自然不知道一些宫中的新规定。

往常他出入内宫畅通无阻,禁卫军看了他的脸自然放行,这一次,他却被拦在了宫门外。

叶韶极为诧异:“怎么,我不能入宫吗?”

“入宫可以,但为防止心怀不轨之人混入皇宫,禁卫们需要对出入人员进行检查。”

一个极潇洒俊朗的男子从禁卫身后转出来,对叶韶轻轻颔首:“叶大人别见怪,这宫中守备是大事,不得不防。过往我不在,他们都太偷懒了,现在必须重新严整起来。”

叶韶认出此人是禁卫军首领越千山,眉毛不禁拧了起来:“越大人什么时候回来了,还新添出这许多规矩,我怎么都不知道?”

越千山皮笑肉不笑,“宫禁本就是我的职责,之前麻烦叶大人替我承担,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况且这一个月来,叶大人身体抱恙,一点小事何必特意告知您呢?”

禁卫上前就要搜叶韶的身子,被他侧身闪开:“若我不配合检查呢?”

越千山一步不退:“这是规矩,无论是谁,进宫一律要搜身,这是为陛下的安全负责。若叶大人不愿意,那就请回吧。”

两人冷冷对视片刻,最终还是叶韶退了一步。

“搜身可以,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搜我的。”

越千山嘴角勾起:“好说好说,我亲自动手便是。”

就这样,越千山在叶韶身上细致地搜了起来,两人挨得很近,叶韶发现他发带、腰带、荷包上都绣着明月千山的图案,不禁好奇地瞥了一眼。

他的目光仅是多停留了一秒,便被越千山发现了。

越千山主动指指自己身上的那个图案:“见笑了,我怕这些贴身的小东西跟人弄混,所以都绣上了这个图案。”

叶韶奇怪地打量他一眼,谁问他了?

但对方既然主动开口,自己不搭腔也显得太冷淡,还是开口道:“图案不错,明月照千山,大气磅礴。”

越千山笑眯眯听着:“明月只有一轮,所以是明月独照千山,叶大人可不要弄错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人,叶韶心中本就有事,现在更是烦躁,好在搜身已经完毕,他也不愿跟此人多纠缠,而是匆匆往御书房去。

姜望舒正坐在折子堆里,一个头两个大。

见到叶韶来了,她低头一看,不由得更是心疼:“一个月不见,怎么瘦成这样?”

她这话的口气亲昵,心疼中带了微微的抱怨,叶韶却不接茬,只用礼貌又疏离的态度回答:“陛下垂询,臣铭感五内。”

姜望舒一呆,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叶韶起身,拿起一本奏折查看,那正是马万里所上奏折:《劾佞幸叶韶十大罪疏》,他翻开,一眼便扫到将其流放至儋州的建议,霎时间心中一片冰凉。

他接着往下翻,奏折一本接着一本,字字句句,都刺痛他的心扉。

姜望舒看出他脸色不愉,主动从他手上夺走一本奏折:“别看了,再看也就是那些话,看了心烦,还是来商量一下怎么办吧。”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叶韶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姜望舒忽然觉得一阵心颤,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快要发生。

阴沉沉的乌云笼罩四野,一股寒风从窗外吹来,竟掺杂了细细的雪花,飘入御书房,冷的人骨头缝里都是阴寒气。

叶韶拂开衣袍下摆,双膝跪地,对着姜望舒行了大礼。这不是寻常的磕头礼,而是三跪九叩,极为隆重庄严。

姜望舒惊呼一声,连忙就要扶起叶韶,然而叶韶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挣脱了她的手,继续行礼。

姜望舒只得被动接受,疑惑极了:“太傅这是做什么?”

叶韶叩完最后一个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臣请陛下允准马万里所奏,将臣贬谪至儋州。”

姜望舒惊愕极了,她愣怔地看着叶韶:“太傅莫不是跟朕开玩笑?”

叶韶全无一点玩笑的意思:“若不如此做,只怕此类弹章永无止息,臣请陛下成全。”

哗啦一声响,姜望舒拂袖,将书桌上所有奏折扫到了地上,宫女太监吓得噗通噗通全部跪下。

“你管他们怎么说!朕又不是他们手中傀儡,难道他们说什么,朕就要做什么吗?”

她犹嫌不够,大喝道:“陈顺!把这些奏折都给朕拉出去烧了,从今后,言官们再上弹劾叶太傅的奏疏,都照此办理!”

陈公公胆战心惊,四肢着地爬过来,开始挑拣奏折,却被叶韶拦住。

他抬头,一双潭水般的眼睛写满无奈:“陛下,你这又是何必?难道烧掉奏折,就能当这一切都不存在?在众人心中,臣就不是一个佞幸?”

“你当然不是!”

“恐怕只有陛下才这么想。”叶韶拿起一封奏折,念道:“古有邓通、董贤,屈身逢迎,得登高位,今有叶韶,位列三公,犹不知耻……”

他一字一句念出,脸上表情似哭似笑:“陛下,您当真要让臣沦落至此?”

“臣为官多年,修身治国是臣毕生夙愿,不图百世流芳,可是……臣也不想日后以佞幸之名留存史册!”

他恳切地望着姜望舒:“就当是陛下看在臣侍奉多年的份上,保全臣的一点尊严吧。”

姜望舒看着叶韶,心乱如麻。

她明白叶韶的傲骨,他是她一生之中见过的,最接近“君子端方”的人,平时便是律己甚严,周公旦、诸葛亮,谁又比得上太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莫说是叶韶,就连姜望舒也接受不了,他没有因其才干而流芳百世,反而因佞幸之名遗臭万年!

她当然可以掩耳不顾,但诚如叶韶所言,天下悠悠之口,怎能防住?

她不能“失德”,叶韶亦不愿做“佞幸”!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如叶韶所说,放他远走,从此叶韶主政一方,与她再不见面,说不定这些暧昧传言也就渐渐消散……

可她怎么能放这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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