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太傅,陛下说你不是断袖 相逢春暮

38. 离开,如你所愿

小说:

太傅,陛下说你不是断袖

作者:

相逢春暮

分类:

衍生同人

众人离开,姜望舒再不用遮掩,她扑到叶韶面前,含怒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说过再不离开朕吗?为什么又要走?”

叶韶低垂着头:“这是臣的心愿,请陛下成全。”

姜望舒怒极,强行抬起他的下巴:“你瞧着朕再说一遍!说不愿意呆在朕身边!”

叶韶的下巴虽然抬起,但眼神依然倔强低垂:“臣……臣不愿意呆在陛下身边,请陛下恩准臣辞官。”

姜望舒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把拳头捏地咯咯作响,半晌,她一拳挥下。

叶韶下意识地闭眼,却发现姜望舒那一拳只是擦过他身侧,轰一声敲碎了一块地砖。

“朕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呆在朕身边?朕有哪里对不起你?朕对你还不够好吗?”

她忽然感觉极为委屈,喉音也带上几分哽咽。

“从小到大,你说什么,朕做什么。你希望朕上朝,朕就上了四年的朝;你希望朕好好念书,朕忍着上了四年的课;你说想用一段时间考虑清楚,朕给了你七个月的时间……”

“叶韶,朕到底是哪里不中你的意?朕就那么差劲吗?”

叶韶摇头,声音苦涩:“不是的,陛下,臣……很中意您,只是,臣不能再待在您身边了。”

“既然中意,那为什么要离开?你不是想要我们的名字在千年之后,依然写在一起吗?”

叶韶苦笑:“虚名而已,是臣过去着相了,若是活着的时候都不快乐,死后的事,对臣又有何意义呢?”

姜望舒更加迷惑不解:“既然你都不在乎了,又为什么……”

叶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定了定神:“陛下还不知道吧,那天您遇刺,越大人受伤神志不清,说了许多他与陛下的往事。”

“什么?可朕跟他什么都没有,朕只喜欢你!”

“不,有的。”叶韶柔柔抬起眼睛,其中蕴含的伤心,居然不比姜望舒少半点。

“陛下也曾跟越大人一块骑过马,放过风筝,发过永不喜欢别人的誓言,就好像今天对臣说的一样。可现在,您又是如何对待越大人的?”

姜望舒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你是在指责朕背信弃义吗?越千山是你的情敌,你帮着他说话?你脑子没有毛病吧!难道朕现在还跟他牵扯不清,你就满意了?”

叶韶叹息:“臣并不是想指责陛下薄情,臣只是不敢再信陛下的誓言。”

姜望舒怒道:“这怎么能混为一谈!那时候朕才五岁,说的都是孩子话,哪能当真?朕现在对你说的才是真心的!”

叶韶叹息一声:“陛下,难道十六岁就不是孩子了吗?”

姜望舒被这句话问住,一时间哑口无言。

“臣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再过十年,陛下二十六岁,臣已经三十五岁,您仍旧青春韶颜,臣就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中年人了。”

他悲哀地看向姜望舒:“您当年与越大人做约定时,难道不是真心觉得,自己再不会喜欢别人?”

“所有的承诺出口时,都是真心的,可也只有出口那一刻是真心,这些年来,臣已经看了太多人心易变,怎么敢去赌,陛下的真心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都不变?”

“臣不想做第二个越大人,您只要一句‘不当真’便能轻飘飘抛弃掉,臣无法面对那样的命运!”

姜望舒无法理解:“只因为会有这种可能性,你就不接受朕?”

她气得口不择言:“这世界上什么不可能?你出门有被马踢死的可能,难道你就不出门了?你洗澡会有溺死在澡盆的可能,难道你就不洗澡了?你连喝水都有呛死的可能,难道你就不喝水了?”

“叶韶,你就是个懦夫!就为了这点可能,你就要放弃跟朕在一起的机会吗?”

叶韶抬起头,眼神中写满悲切与挣扎:“您说臣是懦夫也好,不识抬举也罢,越大人的前车之鉴犹在,臣也无法相信,能跟陛下走到白头……”

他自嘲一笑:“毕竟,臣是个男人,臣连跟您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都做不到,何谈其他?”

姜望舒怒道:“只要两心相许,这有什么关系?你一定要别人的祝福吗?那有什么意义?”

叶韶不闪不避,只是平静地说出了一个残忍的事实:“陛下,臣跟您在一起,除了您的垂怜,本就什么都得不到。就连没意义的东西,都无法拥有。”

“臣已经不是十六岁的少年了,臣没有那么勇敢,明知没有回报,还会奋不顾身地去爱一个人,陛下……臣赌不起。”

他俯下身去,叩首在地:“是臣对不起陛下,请陛下……放过臣吧。”

空气恍如凝固一般死寂,姜望舒看着他,一言不发,叶韶亦保持着跪地叩首的姿势,一动不动。

姜望舒想,其实你什么都能得到的。

无论是缔结姻缘、一生一世还是永不变心,他都可以得到,因为她不是男人,也不是陛下,她是姜望舒啊。

她知道,只要说出她的身份,一切都将迎刃而解,叶韶会高高兴兴地接受她的性别,他们会顺理成章地缔结姻缘,成为恩爱夫妻,在别人的祝福中白头到老。

可到了这个时候,她忽然失去了解释的欲望。

她从没有过一刻,这么清醒地看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那不只是所谓的年龄鸿沟,更是两人根本上的不同。

她是火焰,他是水波,她燃烧,他流淌。

她要热烈的相拥,坚定的真心,像是野火烧过辽阔的草原,盛大到照亮天地;而他只想平静的过他的日子,不愿越轨一步,就如河水只能在河床中奔流。

自始至终,只有她在自作多情,而叶韶,从来都不愿为两人间的关系做出一点点努力。

哪怕一点点。

他心中更多的,是他自己。是他的名声、他的理想、他的未来……他就是那样一个人,他只要恒定的、稳妥的、能完全掌控的关系,不接受任何受伤的可能。

姜望舒不能说这是错的,她只是伤心,姜望舒在他心中,永远排不到第一位。

她给了他最美好而炽烈的情感,她死皮赖脸、她不顾名声、她在楼上高声示爱、她在众目睽睽下牵起他的手。

她是多么渴望,他能以同样的热烈回应她,而他只是躲避、犹疑,甚至连心声都不肯吐露,一有机会,就想要逃离。

姜望舒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匹马,她拼命疾驰,而骑手却只是恐惧地猛拽缰绳,让马笼头把她勒的生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